我的姐姐因我而死后，我為了他們的霸凌對象。
我喜歡的人將我的頭摁進水里。
我的竹馬將滾燙的煙頭塞進我的口中。
他們無數次說死的人為什麼不是我。
重回過去，我推開了擋在我前的姐姐，任由大貨車碾過我的。
可他們卻又哭又，恨不得與我同葬。
1
麻麻的雨滴砸在我的上。
周遭嬉笑的聲音將我重重包圍。
冷風灌進我的膛，我控制不住地打起哆嗦。
「站直了。」
聞荒的聲音傳我的耳畔，我下意識地抬眼看去。
他撐著黑大傘站在距離我幾步遠的地方，冰冷的目過雨水和我對視。
我站著沒有，目倔強。
聞荒然大怒，他大步朝我走來，手指拽住我的領。
我隨著他的作搖晃。
他的眸子里堆滿了憤怒和悲傷：「我讓你站直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你覺得你沒錯是不是，你要知道如果不是你，顧鈺本就不會死。」
大雨在我和他的之間沖刷。
「為什麼死的不是你。」
這句話我聽了太多次。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2
心里是這樣想的，我也就這樣吐了出來。
我諷刺地看向他，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聞荒果然暴怒，他重重地將我推倒在地，腦袋磕在地面，開始眩暈。
我迷離地看著聞荒，他似乎依舊不覺得解氣，抬起腳朝我踹過來。
我閉上眼睛，疼痛卻沒有傳來。
廖崢，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竹馬阻擋了他的作，他朝聞荒搖了搖頭。
廖崢作輕緩地點燃手里的香煙，星星火在我的眼前閃爍。
「不會說話就暫時別說話了。」
廖崢在我的面前俯下，心里的不安讓我搖了搖頭，他卻不容拒絕地掐住我的下顎，我張開。
下一秒滾燙的煙頭就落在了我的舌頭上。
「刺啦」一聲，讓我聯想到了被燙壞的塑料袋，被摔碎的杯子還有我自己。
我的眼淚和雨水混合在一起跌落下來。
3
我如落湯一般地回到家。
父親坐在沙發上著煙，母親正在廚房做菜。
我回到房間快速將的服換下，我倉皇地看了一眼鏡子，只是頸部的紅胎記格外刺目。
母親在房外喊我吃飯，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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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今天做了你最吃的菜，芹菜炒，還有紅燒排骨，快來嘗嘗好不好吃。」
母親將芹菜夾我的碗中，我忍著舌頭上的疼痛吞咽下去。
「好吃，我很喜歡。」
我眨了眨眼睛將這句話吐出來。
只是喜歡吃芹菜的一直都不是我，是我的姐姐，顧鈺。
我的話落進的耳朵里，瞬間笑了起來。
開始給我講怎麼做的這道菜，并且還說下次還給我做。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嚨泛起酸。
我知道我的母親一直都沒有接我姐姐去世的事實。
其實我也接不了。
我和姐姐是雙胞胎，只因為比我早出生了兩分鐘，就為了我的姐姐。
母親給起名顧鈺，我顧沁。
姐姐從小就特別優秀，不僅人長得漂亮，績每次都能排在年級第一。
跟相反的是我。
雖然我和姐姐長得一樣，但是我學習不好，而且從耳后到鎖骨還有一大塊暗紅的胎記。
外加向的格，在別人看起來我有些詭異。
但我很我的姐姐，有什麼好吃的都會給我吃，好玩的也會先給我。
會我，沁沁，說我是唯一的妹妹。
在大人偏心的世界里，給了我唯一的。
4
中午的下課鈴聲剛剛打響，我就收到了聞荒的消息。
【中午要是不過來，別怪我去堵你。】
我用力地手機輕吐出兩口氣，然后將他的消息拉黑。
為了防止他們找到我，我打算下午的課不上了。
我拿起書本想著從后門離開，然而剛邁出教室，我就看見了聞荒和廖崢。
聞荒擋在我的前：「你這麼著急干什麼去。」
沒等我回答，廖崢就輕笑著開口：「我就說吧，不會聽話的，信不信肯定還把你的消息給拉黑了。」
聞荒凝視著我，手掌攤開在我的面前：「手機。」
我回退半步，聞荒看出了我的遲疑，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就搶過了我的手機。
「還給我。」我下意識地就想去爭搶。
聞荒直接就將手機摔了出去，瞬間四分五裂。
「手機沒用就別用了。」
我怒目地看著他，聞荒卻緩緩地靠近我，在我的耳畔輕聲開口：「你知道我昨天發現了什麼嗎，原來你一直都喜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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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子猛地一僵，手指不控制地抖。
我卑微的意在這一刻被揭穿。
我看見了聞荒眸子里明晃晃的譏諷和得意。ўʐ
「好了，你別嚇唬了。」廖崢的雙手環抱在前。
「今晚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聞荒說這句話時，笑得格外殘忍。
5
太緩緩西垂。
夜晚拉開帷幕。
我被聞荒和廖崢帶到了酒吧的包廂，剛打開門，里面酒的味道就撲面而來。
里面坐滿了陌生的人，隨著音樂被暫停，他們的目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