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服?」
他抬起我的下顎朝我問道。
我點點頭。
「那這樣,你去親聞荒一下。」
我不瞪大雙眼,不可置信這句話能從他的口中說出來。
跟我同樣震驚的還有聞荒。
他瞬間站起,聲音里滿是質疑:「你瘋了?」
「你不是說喜歡你嗎,讓證明一下。」
「開什麼玩笑,讓親我,不得高興死。」
廖崢挑了挑眉,聲音語氣不明:「你害怕親你啊。」
聞荒最架不住別人激他了,于是他氣哄哄地重新坐回沙發上:「親就親,誰怕誰啊。」
廖崢推我到聞荒的面前,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沒倒在他的上。
我知道廖崢的用意,他不過就是想讓我痛苦,讓我明白,你看,你喜歡的人是如此這般厭惡你。
廖崢在姐姐面前偽裝得真好,現在才是他的真面目吧。
殘忍又無。
他們神各異,興著,戲謔著,甚至還有人舉起手機在錄像。
他們催促我快一點,再快一點。
我覺自己在馬戲團,他們是看客,我是在表演的猴子。
我不能發火,甚至不能崩潰,要不然等待我的將是一頓毒打。
我抬眸與聞荒四目相對,心里平靜到不能再平靜。
我曾無數次幻想過這個場景,等這個場景為現實后,平靜過后只剩下恨。
「別把你的口水流在我的上,要親就快點親。」
我傾朝聞荒靠過去,快速到他的臉頰。
聞荒快速地抬起手背拭,好似我把他給玷污了一般。
我突然想到了最能惡心他的方法。
于是我將手掌放在了他的上,聞荒的臉一變,果然下一秒就被他掀翻在地。
我癡癡地笑了起來。
我覺自己要瘋了。
10
這天之后,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聞荒。
聞荒也更有了欺負我的理由。
他會在我上課的路上攔住我,看著我焦急的神似乎是他最大的快樂。
我被他推倒在地面,幾個掌下來,我的角開始滲出。
他掐住我的下顎強迫我抬起頭。
「讓你那天親我,惡不惡心啊,當時你的心里一定是高興壞了吧。」
聞荒目不轉睛地盯著我,辱人的話語從他的口中吐出。
他的手指從我的臉頰緩緩下落在上,鮮的被他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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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開始變得莫測,眸子里是我看不懂的緒。
猛地他甩開我的腦袋,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天之后聞荒有好幾天沒出現在我的面前。
聽別人說是聞荒生病了,也好幾天沒來學校了。
廖崢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食堂吃飯。
他自然而然地坐在我的面前,目盯著我。
「你知道聞荒生病了嗎?」
我沉默著沒說話,只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廖崢也不覺得尷尬,他輕笑一聲又道:「你知道嗎,他昨天在醫院昏迷時竟喊了你的名字。」
不管廖崢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的心里沒有任何波瀾。
我站起就要離開,廖崢卻在將我喊住,他說:「顧沁,你很得意吧。」
「神經病吧你。」
我回頭罵道。
不知道什麼原因,聞荒出院后他對于我的態度有了細微的轉變。
以往都是廖崢攔著他對我手,現在換了他。
冰冷的水澆筑在我的上,我控制不住打著哆嗦。
聞荒攔住了還想要繼續潑水的廖崢。
「算了吧,給弄生病了,咱們就沒有玩的了。」
廖崢似笑非笑地盯著聞荒,反問:「你不會是心疼了吧。」
聞荒的臉一變,剛要說些什麼就被廖崢打斷:
「好了,這次就聽你的。」
廖崢離開后,聞荒將他的服放在了我的旁。
可是我不需要他的假好心。
推我下地獄的是他,所以我不需要他來救我。
11
翌日清晨,我收到了一件快遞。
我左右對了好幾遍名字,才確定這真的是我的快遞。
我抱著懷疑的態度拆開了快遞,就見里面裝著的竟然是一個致的水杯。
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L,因為只有他知道我的水杯被廖崢摔碎了。
我快速地拿起手機給 L 發送過去消息:【在嗎?】
我想了想又給水杯拍了張照片發送過去:【這是你送的嗎?】
L 很快就回復了我消息:【我知道它代替不了你姐姐送給你的杯子,但我想盡力去彌補,希你喜歡。】
因為他的這一句話,我的眼淚瞬間就涌上了眼眶。
抖著雙手在屏幕上落下謝謝二字。
【你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不必有任何力。】
我看著他的這些話,心里的防線再次打破,于是我絮絮叨叨地講了最近幾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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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這些事很難堪,但是我太想傾訴出口了。
它就像黏稠的黑不顧我的意愿捂上我的口鼻,讓我到窒息。
L 安了我好久,他說,一切都會過去,明天將會是更好的一天。
我暗暗地將這句話念了好多遍。
枯竭的勇氣再次被填滿。
聞荒不知道了什麼刺激,或許是他覺得偶爾欺負我一下已經得不到滿足。
他讓我在休息的時候一整天都跟著他。
聞荒坐在我的對面,他拉著碗里的飯菜,有些心不在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