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尬了。
「額，額，剛離職。」
周軍眉頭鎖三秒后又舒展開來，端起桌前的杯子喝了一口茶。
「沒工作也不打，我年薪 50 萬左右，以后生了小孩，你在家帶小孩，我上班掙錢，也能湊合……」
等等，這才見第一面，日子就想這麼長遠了？
我：……。
他又開始解釋，
「你看我年齡也不小了，家里催的比較急。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所以想的比較遠。……冒昧的問一下，你喜歡男孩孩？」
要不是凌峰蘇瑩在我旁邊看著，我非得轉就走，現在我還得假裝對這場相親興趣。
「哥，其實我們可以先相著看看，孩子的事，以后再說。萬一我們格不合適，三觀不一致呢。」
周軍抿著頻頻點頭，全程都沒從我上離開過，這頓飯吃的很漫長，直到他說明天約我看電影。
我得逃，馬上！
11
回到家我就開始制作簡歷，投簡歷，找工作。
沒有工作，沒有，27 歲的我就像斷了線的風箏，雖然無拘無束，卻沒了方向。
我爸常對我說，希我一生順遂，沒有煩惱，找一個好男人就嫁了。
挑來挑去都大姑娘了，最后只能找個二婚帶小孩的。
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從眼角落，掉進里，咸咸的。
我爸給我煮了一碗糖心荷包蛋，那是我從小最吃的。
每當心低落時，吃上一碗，心瞬間變好。
「爸，真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以后嫁人了可就吃不上了。」我爸轉過的了下眼角。
「我不嫁人，我要永遠陪著你。」低頭用勺子舀了一個荷包蛋放里，不潤了眼眶。
「胡說，哪有姑娘不嫁人的。我這不還有你哥呢嗎。快吃，不夠鍋里還有。」
明明碗里放了不白砂糖，可是里卻沒有一甜味。
我回到房間打開周軍的微信，在他邀請我明晚看電影的信息下面，回復了「好」。
晚上我失眠了。
12
往事一幕幕像放電影般浮現在眼前。
大三那年我爸出了車禍，我哥剛剛工作一年，全家陷一片焦灼。
Advertisement
面臨高額的手費，那段時間我不得不到校外做兼職，但是杯水車薪。
不知道凌峰的媽媽從哪里打聽到我的事，到我兼職的地方找到了我。
「薇薇，你知道凌峰要出國的事吧。」
我怔住，從沒有聽凌峰提起過。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
「你是個好孩子，但是你們不合適。」他的媽媽頓了頓又繼續說，「出國的事家里全都給他安排好了，可他就是不去，一直跟家里唱反調，我們做父母的都希自己的孩子有個好的前途，你說是不是？」
我沉默地點了點頭。
凌峰媽媽從包里翻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了我面前，「這張卡里是 20 萬，沒有碼。你爸爸出車禍，我想你應該需要它。回學校好好學習，不要出來做兼職了。對了，順便幫我勸勸凌峰出國的事，謝謝了。」
為了我爸爸的手費，我接了那筆錢。
回學校的路上，我哭了淚人。
我凌峰，比誰都，他能包容我的小子，能逗我開心，可是我的這點能算的了什麼呢？
我不能為他人生的絆腳石。
我蹲在路邊哭著給他發去消息，「聽說你要出國了？恭喜你，我們分手吧。我接不了異地。」
發完消息把他的微信拉黑，手機關機。
聽說那天晚上他滿世界找我，只是我沒有回宿舍，我去了我爸的病房守了一夜，哭了一夜。
凌峰出國那天，正好是我爸手那天。
一邊是憾，一邊是希。
13
著空空如也的收件箱，我不嘆。
「現在找工作真的很難，珍工作。」躺在床上順手發了一個朋友圈。
不到一個小時收到一百多個贊，50 多條評論。
「薇薇，被炒魷魚了？不應該呀」
「薇薇，你不會被開除了？」
「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
我：……
這群損友！
不上班的日子，就很困。
不知不覺睡了個回籠覺，這一次我是被微信消息聲吵醒的。
當微睜開睡眼惺忪的雙眼，看到微信名為「F」發來消息，「還沒找到工作？」
凌峰。我一個鯉魚打，呵，又來一個嘲笑者。
Advertisement
因為當年的事，我猜想他肯定跟那群人一樣看我笑話，自尊心告訴我不能輸。
我回：在路上了。
F：……
？？
那串省略號就躺在那兒，像是對我此刻無的嘲笑。
手機息屏，打開電腦，繼續投簡歷。
功夫不負有心人，正當投出第三十八封簡歷的時候，我接到了電話。
對方：你好，是夏薇小姐嗎？
我：我是。
對方：我們這邊是 xx 金融公司，現在公司在招聘總裁助理，問一下您這邊可否有意向。
我：可是我投的是設計？
對方：額，您是否愿意調劑呢？這邊薪資標準年薪 20 萬，表現好外加獎勵。您看？
上一份工作，零零總總到手八九萬，現在這
——可太好了。
我查了下銀行卡余額，不出半年就能把 20 萬湊齊。
我：嗯——，什麼時候上班？
對方：明天，您看可以嗎？
我：可以可以。
不得不相信一句老話，上天給你關了一扇門，就會為你開一扇窗。
晚上帶著這份祝愿，就去了電影院。
14
電影院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