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總裁,年紀輕輕就腰纏萬貫。
眾人艷羨我、嫉妒我,但我不理解,有那麼多錢又有什麼用呢!
但直到那天,我暗多年的男生因為沒錢而求爺爺告時,我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拿著手里的合同對他道:「路辭,做我兩年的男朋友,我給你錢。」
路辭同意的那一瞬,我頓時明白,錢可真是個好東西。
1
路辭的弟弟路璽白病住醫院了,路辭不起手費。
于是我來了醫院,將一份合同甩在了他的面前。
「你弟弟的手費我出,你的學費、生活費我都會給你,我只有一個要求,簽了這份合同,做我兩年的男朋友。」
路辭微低著頭,頭發被汗打,雙手叉放在上。
我從上面看下去,他高的鼻梁直直地矗在臉上,薄抿,像是表達了一種不愿屈服的心態。
我的手張地都要出汗,心里想著兩年會不會太久了,要不就打個折。
終于還沒等我開口,他便抬頭說話了:「你是誰?」
我心里苦,原來我自以為是的六年暗時,對方連我是誰都不記得。
「江氏集團總裁江晚晴。」
我邊說著邊把名片給了他。
他懶洋洋地抬眉看了一眼,角帶著抹玩味的笑:「怎麼?江總這是看上了我這層皮囊?」
我沒有說話,任由他琥珀的瞳孔看著我。
他的眼睛里終于有了我的影。
護士等不及了,出來催路辭手費。
路辭垂下了眼,長長的睫在下眼瞼上打出一片影,二話不說連看都沒看就簽下了合同。
我讓保鏢去了手費,他等在醫院門口,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我的肩上。
從背影看上去,就像親無間的小一樣。
如果忽略掉他那句:「江總,男朋友是這麼當的吧?」
我輕輕點了點頭,心臟張地要跳出來,男孩上洗的味道繾綣地圍繞在周圍。
黃昏時的余暉靜悄悄地打在我倆的上,一片歲月靜好。
我饞了六年的人啊,終于是我的了。
盡管手段并不是那麼彩。
我開車送他回了學校,離開時他在我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
涼涼的,卻足以讓我臉紅半刻。
他總是一副很會的樣子,如果我不是單方面認識了他六年,我會以為他是個場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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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馬不停蹄地趕回了公司,離開了一小會,就有很多公務在等著我理。
如果沒有母親的離世,或許如今的我也是個和路辭同級同系的大三學生。
夜幕降臨,天上的點點星逐漸增多,街道上的紅綠燈似乎更懶散了些。
我踏著夜,拖著疲憊不堪的子回了家。
別墅的客廳傳來一陣喧嘩聲,父親和阿姨,還有阿姨的兒田萱正圍在一起吃晚飯。
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好不刺眼。
阿姨走過來讓我一起吃飯,我擺了擺手說:「我吃過了姨。」
父親氣得撂下了筷子:「阿楠,你別管。」
其實阿姨準確來說應當算我的后媽,我母親在我大一那年去世了。
臨終留下的話便是讓我守好家產,于是我中途辦理了退學手續,做了江氏集團的總裁,繼承了母親的位置。
董事會的人不樂意,各種彈劾。
剛剛接手的那段日子確實很累,每天忙到半夜十二點才能回家。
但是我的父親居然在母親去世后不到三個月便和阿姨在一起了。
我接不了,于是稱呼一直是「阿姨」。并且那個時候我也明白了母親說的守好家產是什麼意思。
我和母親很像,當初用權用勢,迫父親和結婚,但是卻又沒想到自己如此短命,在去世后父親立馬又和自己的初取得了聯系。
我也一樣,用金錢迫路辭就范,至于結局是什麼,我覺得不重要了。
能茍且取得兩年的時,便足矣。
我躺在床上,剛想起來準備要加路辭的微信。
我在輸框里邊把手機號輸進去,邊想起來六年前就加過了。
搜索人一出現,我才發現,哦,原來早就把我刪了啊。
也是,畢竟都不認識,陌生人加著干嘛。
明明是替他開的話,自己卻被整得難了。
六年時,我一次次地點開和他的聊天框,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每每打完了字,每每想表白,到最后卻又一個個地刪掉。
我糾結了六年,可路辭沒在意過我在他生命里的存在。
你知不知道,你隨意刪除的陌生好友,是把你放在心里六年的人啊。
2
由于公司比較忙碌,我這幾日一直和路辭僅僅進行通訊上的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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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和他分自己做了什麼,看到了什麼。
可能他也不知道回什麼吧,時不時地來個「嗯」「哦」,但也會關心我有沒有吃飯。
這樣就足矣了。
我要的不多,盡管我也幻想過能焐熱路辭這塊冷石頭。
周五的晚上,我拼命地加班,把周六日的公務盡可能地都在這一天理好。
弄完以后,再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
我沒有回家,在公司呆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