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做同學真倒霉！」
「是啊，而且我聽說有些鄉下人習慣不好，手腳不干凈。」
「……」
到蘇筱的影響，不同學對我這個班生冷嘲熱諷。
清者自清，我沒有和這些同學爭口舌之快，等到考試結果出來，用績打臉他們就行。
城里的學習教程確實比我以前高中學得更快，還好我之前都是先提前自習了高一級的課本。
以前的英語老師口語不標準，城里的高中很講究英語口語能力，我現在只能拼命惡補口語。
下課時間，上學和放學的路上，我都戴著耳機，認真刷英語課文，背誦單詞。
「姐姐，明天就開學考試了，你還是省省吧，我們試卷的難度，可不是你以前鄉下高中可以比的。」蘇筱看我又在聽英語，拉開我一邊的耳機，嘲笑的道。
我瞟了一眼，假裝沒聽清，「啊？我聽課文呢，沒聽清。」
蘇筱面不悅，又好聲好氣地重復了一遍。
「你說什麼呢？聽不清。」我重新扣上耳機，默默背英語單詞，把當做空氣。
蘇筱見我完全不接招，像是用力的一拳頭，打在了空氣上，氣得跺了跺腳。
而我完全不影響的，繼續拼命學習。
教過我，勤能補拙。
我這樣努力學習，也不是和蘇筱，和那些嘲諷我的同學較勁，而是和自己較勁。只要我足夠努力，績是不會辜負我的。
一周后，開學考試績公布。
我的名字名列前茅，甚至排名在蘇筱前面。
往常蘇筱的績排名穩定在全班前五，因為我的績靠前，這次已經跌出了前五。
但是我完全低估了某些人看不得你好的那種心態，你績差，嫌棄你拉低平均分，你績好，又認為你是抄襲的。反正無論你怎麼做，都是看你不爽，對你不滿意。
一回到家，還沒放下書包，我就看見我爸板著臉，坐在沙發上，像是在等我，「蘇離，你跪下！」
蘇筱和我后媽一左一右地圍在我爸邊，我進門的時候，還聽見我后媽在不余力地添油加醋，「老公，績差只是個人學習能力問題，但是要是抄襲，那就是人品問題，說明這人道德有缺陷了！」
Advertisement
我以前是人民教師，我爸自小到我的熏陶，自詡知識分子，也很重視孩子的教育和學業問題。
「爸，我……」我張了張口，想解釋。
可我爸完全沒有要聽解釋的意思，怒目瞪著我，「跪下！你以前教你的那些，你都當耳旁風了嗎？抄襲來的第四名，你也好意思！」
我的心口像是被刀子扎了一下，紅著眼眶，忍辱負重的雙膝一彎，跪在冰涼的地板上。
其實以前，除夕的時候，我爸來我家，我每年都會告訴我爸，我又考了全班第一，學習績很好。
原來我爸從來沒有在乎過，也從來沒有記在心上。
現在我考了第四名，他可以毫無證據地臭罵我一頓。
「爸，姐姐也不是故意抄襲的，你別生氣。」蘇筱一面在旁邊善解人意地說，一面雙手舉著把戒尺，遞給我爸。
我爸正在發無名火，看到戒尺，抓起來二話不說就朝著我上狂一通。
手臂上，后背，被戒尺到的每一寸皮，都在發疼。
我拳頭，極力地忍著，眼淚還是因為疼痛，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原本我可以屈服的假哭，求我爸別打我，但是偏偏這一次，我不想偽裝。懂我的人都能懂，不懂我的，我也不需要解釋了。
我還記得在我家時，有一年，我找到機會和我爸聊幾句，我告訴他，在班上有幾個同學總找我麻煩，欺負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結果我爸沒想過關心我，問我有沒有傷，有沒有委屈，而是不分青白的罵我，要我從自找原因，為什麼別人單單欺負你，不欺負別人？
我當時就一陣心涼。
而現在，我倔強的承著他打我，是因為這一次，我徹底對我爸死心了。
等到我爸打累了，他把戒尺往旁邊一扔，「滾回房間去，看到你就想起你那個媽來，晦氣！以后敢再抄襲，我還打你！」
我抬起頭，看到我后媽和蘇筱眼里全是幸災樂禍的得意。
我后媽拉著我爸，坐回沙發，心的用手拍著我爸的后背，幫我爸順氣。
而蘇筱則拉著我爸的手臂，孝順地幫他按。
強忍住膝蓋上，手臂上，上傳來的劇痛，從地上站起來，我一聲不吭地拿著書包，默默地進了房間。
Advertisement
夜里，我給自己上完藥，靠在床邊，將頭埋進臂彎，獨自舐傷口。
我心里已經盤算好了一個計劃。
后來，我還是拼命地學習，為了跟上城里的學習進度，一有空我就泡在圖書館惡補。
但是每次考試，我都不會再考前幾名，而是把總績控制在全班中等水平，只單單把語文一門績排名靠前。
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個月，當著我爸的面，那對母還是和我維持著表面上的母慈孝，只要我爸出差不在家，兩母就出本來面目，可勁的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