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那句話好像點燃了沈京州的怒火一般,他氣得撲過來,把我抵在角落的墻上。
單手按著我的后腦勺,霸道強勢地吻住了我。
我驚得忘了反應。
與此同時,他另一只手放在我腰間,把我使勁往他上按。
等我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靈巧地撬開我的,舌頭長驅而。
我所有的掙扎在他看來都是小打小鬧,本不起作用。
型太懸殊了。
我快被他親得不過氣來了。無奈之下,我只能一口咬下去。
他吃痛,松開了我。
我推開了他,著氣瞪他。
“沈京州,你有病啊!”我吼他。
他用舌頭頂了一下后槽牙,看我的眼神有些狠。
“姜,你不準跟他在一起。”
居然還敢命令我,我生氣地看著他:“你是誰啊?你憑什麼這麼說?”
他走近了兩步,我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直接抵上了墻。
“你不會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吧?”他說。
我震驚地看著他。
“所以,”沈京州放了語氣,“你不要跟他在一起好不好?”
我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我暗的人也喜歡我,這曾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可是!
他是別人的男朋友啊!
他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沈京州,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問他,“你是程桉的男朋友啊,你說你喜歡我?”
一聽這話,沈京州就皺眉,他問:“程桉沒跟你說嗎?”
“說什麼?”
“我跟分手了。”沈京州說,“不對,我跟本就沒在一起過。”
這是什麼話?我本就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什麼分手了,又還沒在一起過。
他這是把我當傻子來耍嗎?
“讓開,我要回去。”我懶得跟他扯。
沈京州攔住我:“,我跟程桉真的沒在一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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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麼好騙嗎?之前天天帶你回去過夜,你們倆天天睡在一起,這還沒在一起?”
我不懷疑,難道沈京州是個渣男?
也不像啊,他之前還是規矩的,還很紳士。
沈京州一聽這話,有些急:“我之前去你們那,都是睡在客廳沙發上的。”
哈?
我愣愣地看著他。
“真的,你晚.晚.吖一次都沒出來看過嗎?我真的從來沒進過程桉的房間。”
“不對!”我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們制造出來的噪音,“那天晚上,我明明聽到你們倆……玩得很野。”
沈京州滿臉問號。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我就覺得恥,臉都紅了,簡直不堪回憶啊。
我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就是……我在衛生間到你的那天晚上啊!”
沈京州恍然大悟,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嗯?
“那天晚上,我們是在打老鼠。
“你聽到的聲音,都是我們打老鼠發出的聲音,不是那種聲音。
“那晚,有只老鼠鉆進了程桉的房間,所以我才進去幫的,平時都沒進去過。
“后來我在衛生間看到你,還以為你也看到了老鼠,怕你嚇到,所以才問你的。
“還有啊,程桉是我表姐。”
“哈?”我更震驚了。
程桉怎麼就了沈京州的表姐了?
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等等,”我腦子有些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京州嘆氣道:“我只是裝的男朋友,我們并沒有在往。這一切都是假的。”
至于他為什麼會裝程桉的男朋友,他也坦白了。
原來程桉之前往的男朋友里有個變態,被程桉甩了之后,心生怨恨,不僅威脅程桉,還跟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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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桉一開始不以為然,但后面差點被變態傷害。
不得已之下,就拜托沈京州假扮的男朋友,并找機會把變態繩之以法。
只是這件事,程桉怕會嚇到我,所以并沒有跟我說。
而沈京州還以為我知道。
所以我誤會他們了。
那段時間,沈京州每天都會跟程桉回家,其實是為了保護。
沈京州在我們那里過夜,也一直都是睡在沙發上,從來沒越過距。
只是我從來沒在半夜出去過,所以一直不知道。
后來,我搬出去那段時間,他們終于把那個變態抓住了。
所以,沈京州就沒有必要再假扮程桉的男朋友了。
6、
“事就是這樣的。”沈京州說,“我跟程桉真的沒什麼。”
這信息量有點大,我一時消化不了。
沈京州以為我不信他,有些著急道:“,你不信我可以去找程桉對質,我說的都是真的。”
“還有,你能不能不要和那個學弟在一起?我知道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沈京州會喜歡我?
這件事本就夠我驚訝的了。
但是,我現在腦子得很。
最后,我推開了沈京州,跑了。
回去之后,不管我怎麼想,都覺得這整件事很。
沈京州怎麼會喜歡我呢?
我們也沒怎麼相過,平時也很見面。
難道就憑著那幾次見面?
我不敢相信。
況且這整件事,都是沈京州的一面之詞,誰知道他有沒有騙我呢。
我還要再問問程桉。
只是我打開手機,在聊天框里不停輸,又不停刪除,實在是難以問出口。
也不知道該問什麼才好。
最后,晚.晚.吖我只問了一句話:“程桉,你是沈京州的表姐嗎?”
很快,程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手忙腳地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