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接通電話,程桉就興地問:“沈京州都跟你說了?”
“嗯。”
“那他有沒有跟你告白?”程桉的語氣都著八卦。
“嗯。”
程桉不笑了,說:“可以啊,他小子還算快,不然你就要被那個小學弟搶走咯。你是不知道啊,他當初還為此跟我吵了一架。”
“啊?什麼吵架?”我問。
“就是把你介紹給小學弟那天啊,他為這件事第一次那麼兇我。看來他是真的很喜歡你。”
我想起來了,是他們舉辦慶功宴那天,我后來躲在暗看到他們吵架。
原來是吵這件事啊。
“剛開始我拜托他假扮我男朋友,他本不答應,后來我就說啊,只要他肯,我就把你介紹給他。他馬上就答應了。”程桉還在說。
只是——
“為什麼?他為什麼就答應了啊?”我不解。
程桉又笑了,這次帶著點嘲笑。
說:“因為他啊,一直都在暗你。”
沈京州暗我!
我蹭地站起來,整個人都興得不行,好像的每個細胞都在囂。
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事。
沈京州是多優秀的人啊,長得帥,材好,還潔自好。
我們學校喜歡他的生排起來就繞學校十圈。🞫l
這樣的人怎麼會喜歡我呢?
可是,程桉說,他偏偏就喜歡上我了。
“真、真的嗎?”我忍不住再次確認。
“當然是真的,唉,你是不知道他為了接近你,天天煩著我,問我你喜歡吃什麼,不喜歡什麼,我快被他煩死了……”
所以,沈京州才會知道我吃火鍋喜歡什麼蘸料,也知道我喜歡吃什麼菜。
“但是我跟他說你有暗的人了,”程桉壞笑,“我還說小學弟長得像你暗的人,你要跟小學弟在一起了。他就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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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姐姐好可怕。
等等——
“我沒跟學弟在一起!”我反駁,怎麼說啊。
“是嗎?這種事,你應該跟沈京州說啊。”
是啊,這種事,我應該跟沈京州說的啊,可我怎麼跟他說啊?
“他現在以為你不要他了,傷心的嘞,天天在酒吧里買醉,喝得醉生夢死的,只會你的名字。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一個育生,天天這麼喝,不會廢了嗎?
我有些擔心。
而且,我也不是不要他,我當時只是一下子懵了,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些事。
所以才逃走的。
程桉給我發了個地址。
我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過去。
7、🞫l
那個酒吧離學校還遠的,但是這邊的人很多。
按照指示進去,找了一圈,都沒找到沈京州。
他不會被人帶走了吧?
我想起了酒吧這邊常發生的撿醉蝦行為,該不會,沈京州也被撿了吧?
他那個長相,那個材,很難不被撿啊!
又找了幾分鐘,還是沒看到人晚.晚.吖,我著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沈京州……”
忽然,我聽到背后有人在他的名字。
我回頭,看到沈京州穿著一休閑服站在人群里。
他個子高,人長得又好看,站在那里,就高出旁邊人一截,自一道亮麗的風景。
我趕撥開人群,沖了過去。
然后一下抓住他的小臂,著急問:“沈京州,你沒事吧?”
沈京州一看到我,眉頭皺得更了,他看了看我后,問:“你怎麼來這里?一個人嗎?”
“對啊,我是來找你的。”
確認我是一個人來的,他單手把我圈到邊。
有點生氣地說:“你瘋了?來這麼危險的地方找我?”
找到沈京州的欣喜過后,我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眼前的沈京州,清醒得很啊,一點都沒醉,上甚至沒有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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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喝得醉生夢死了嗎?醉到爬不起來的那種?”我問他。
沈京州突然嫌棄地看了看另一邊坐在地上的人,說:“你說的是嗎?”
順著他的目看過去,我終于看到了此時此刻坐在地上,喝得爬不起來的人竟是程桉。
沈京州一只手想要拎走,程桉卻抱著桌不放手。
這是怎麼回事?
我又懵了。
沈京州無奈地嘆氣,說:“先出去再說吧,這里不安全。”
于是我們倆合力把程桉帶出了酒吧。
沈京州開了車過來。
他把程桉放在了車后座。
然后回過來,一把把我抱住。
面對他突然的舉,我有些不知所措。
抱了好一會,他才悶聲道:“姜,你是擔心我才來的嗎?”
我沒說話,默認了。
“那我真該喝醉了,讓你帶我回去。”他又說。
我想了想,說:“你不喝醉,我也會帶你回去的。”
沈京州猛地放開我,抓著我的肩膀,問:“你說什麼?”
我不想再說一次,微微撇開臉。
“程桉說你沒跟那個學弟在一起。”
我就知道,程桉這個大,什麼都說。
“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哈,什麼頂級理解。
但他好像說對了。
我害地點點頭。
我該怎麼告訴他,我喜歡他好久了,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對他一見鐘了。
沈京州很激,他抓著我的手更用力了。
然后我聽見他抖著聲音問我:“我可以吻你嗎?”
我的心一下子跳得很快,快要竄出腔了。
之前沒同意也吻了,現在怎麼突然就禮貌地詢問了呢?
可我偏偏就吃他這一套
于是我紅著臉點了點頭。
下一秒,沈京州就迫不及待地捧起我的臉,小心翼翼卻又占有十足地親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