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到,遠遠看見,郝若稚一個鏟跪在綁匪邊。
從容地拿出麻繩遞過去:「大哥,繩子準備好了,需要我自己綁嗎?」給綁匪整不會了。
綁匪愣住,郝若稚哭了,抱著綁匪的發抖:「我絕對不跑,我是茍富貴的白月,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大哥你相信我,別把我丟懸崖嗚嗚嗚。」
我:「……」
窩囊組上大分。
我沖刺的速度太快,已經來不及剎車了,等我帶著一陣風沖過去時,綁匪和郝若稚齊齊看向我。
我笑著 say hi,指了指郝若稚:「綁匪大哥,綁了就不能綁我了哦。」
綁匪:「順手的事兒。」
我常常覺得自己因為不夠瘋而和他們格格不。
我和郝若稚被推上車,車的副駕駛上還坐著個戴著頭套的男人。
我剛要仔細看的時候,一塊黑布蒙住了我的眼睛。
「老實點,別耍花樣!」
郝若稚全程極度配合,讓狗絕不。
綁匪在前面開車,一點一點向我挪過來,一會兒用手肘我,一會兒假咳。
我正等著想看要干嗎的時候,踢了踢我的腳,弱弱地問了一句:「在嗎?」
我:「……」
5
我咬開了蒙著郝若稚眼睛的布,過額頭時,順便收獲一萬元。
看著小臉俏紅的人,我眉頭一挑:「你也是穿書的?」
郝若稚乖巧點點頭,突然瞪大雙眼:「你也?」
我閉了閉眼,額角突突的。
【系統你睡了嗎?這劇瘋得我睡不著。】
系統:【額……那個……這個……】
系統半天放不出一個屁。
我猛地踹了車一腳,整個車廂都晃了晃。
我尖,我爬行,我暗地扭:
「媽的,我現在很想死,要不同歸于盡吧!」
我撲向正在開車的綁匪,他手里的方向盤瞬間打,整個車子歪歪扭扭地開在無人小道上。
一直坐在副駕駛上裝死的男人抓住我瘋狂撓人的手,下一秒我的火力全轉移到了他上。
郝若稚畏畏地躲在角落:「不要再打了,你們不要再打了啦!小花,實在不行咱們跪下來求綁匪大哥,要和平!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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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郝若稚嘰嘰喳喳的喊中,我薅下綁匪 2 號的頭套和……一把頭發,綁匪 2 號修長的手指進我的鼻孔。
我們倆難分生死。
最后車子急剎車,一陣刺耳的聲過后,我一頭撞在綁匪 2 號優越的鼻梁上。
「二爺!」
綁匪 1 號心疼地看著 2 號。
我們被帶出車外,我前面怎麼說來著?
既定的劇特麼超玄的!
為什麼在小道旁會突然多出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啊喂!
強行走劇也不是這麼走的吧?
1 號綁匪指著我義憤填膺:「你都對我家二爺這張絕無僅有、風流倜儻、驚世絕倫、儀表堂堂、玉樹臨風、高大威猛的臉做了什麼?!」
誰教他這麼說話的?
會這麼多語,他不要命啦?
郝若稚在我旁邊小啄米:「啊對對對,我們錯了。」
綁匪:「我們二爺可是大明星,這張臉上過保險的!」
郝若稚彎腰 45 度,繼續點頭:「啊對對對,我們錯了。」
綁匪:「二爺綁你們是你們的福氣,知道他有多嗎?一人一個唾沫星子淹死你們!」
郝若稚彎腰 90 度,接著道歉:「啊對對對,我們錯了。」
綁匪:「我們二爺……」
郝若稚臉膝蓋,態度誠懇:「啊對對對,我們錯了。」
我和二爺:「……」
最后 1 號都說干了,但手不打窩囊廢,郝若稚態度擺在那里,他也沒發作。
我細細打量起那個二爺。
長得確實不錯。
我在腦海里搜刮著關于這個人的描寫,發現原著全篇被「二爺」的男人只有一個——劉家二爺,劉奔兒。
本書男二,一個沉迷于自己貌無法自拔的男人,混跡娛樂圈七載歸來仍是糊咖。
劉家是除了茍富貴之外第二有錢的家族,劉奔兒更是有著高嶺之花人設的清冷男神。
所以……
他為什麼會變綁架郝若稚的綁匪頭子啊喂?!
劉奔兒捂著流的鼻子蹲在一邊畫圈圈,里還念叨著:「完了,徹底完了。劉家完了,我的頂流夢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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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慢慢走到懸崖邊。
崖底的風徐徐吹起,依舊撼不了劉奔兒噴滿發膠的劉海兒。
劉奔兒張開雙臂,眼神堅定得像是要黨。
「一個人孤單地降落,擁得只剩下寂寞。沒有孤獨,誰陪我?今天的失敗打不倒我,我命由我不由天,天滅我,我滅天!」劉奔兒食指高高舉起,「賊老天!你今天折我翅膀,他日我必毀你整個天堂!」
我開始以為男二只是崩人設了,但我錯了。
這 TM 比我瘋得還厲害。
「好!二爺你太有文化了!」
1 號鼓掌,得抹眼淚。
郝若稚默默移到我旁邊,一言難盡地說:「男二什麼刺激了?葬家族限時返場?」
「你們倆嘀咕什麼呢?過來,我家二爺有話說。」
我和郝若稚齊齊擺手:「不不不,我媽說我有風,聽不得那麼的東西。」
劉奔兒睥睨我們:「別自卑,賤人會笑,別低頭,皇冠會掉。」
我:「……6。」
郝若稚:「……隨一個 6。」
6
「既然你們已經看過我的真容了,我也沒必要再瞞下去了。」劉奔兒拍了拍自己上不存在的灰塵,「為未來的國際巨星,我現在有件事想委托給兩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