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人類雖然有兩條尾,但非常靈活,在水中的姿態也十分優,全然不像傳說中那樣丑惡。
正這樣想著,水面上的人類突然從水面上游進了海里。看到他全貌的那一刻,小人魚覺時間仿佛都停止了。
好像看見了一個來自陸地的靈,麗,靈,令怦然心,不自覺地想要靠近,擁抱,占有……」
念到這時,我忍不住停了下來。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話,小人魚對陸地上的人類男孩一見鐘,然后發生好的故事。
但當看到「占有」這個詞時,我還是沒忍住到一陣惡寒,不自覺地又想起了噩夢般的回憶。
笑笑到了我緒的轉變,出小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出事了!」梁林修突然破門而,明知笑笑就在我邊,還是見地焦急道,「時靈,你一定要冷靜,不要害怕……」
「怎麼了?」我很看見沉穩的老師變這樣,不由得也慌了起來。
「他們聽說人魚沒傷害你,所以讓你去水牢……」梁林修艱難道,「以此來斷定人魚對人類的傷害,以及鑒定你有沒有說謊……」
我瞬間如墜冰窟。
4
饒是我一直努力給自己做心理建設,也沒想到會這麼快被迫回到水牢里。
我站在水域邊,人魚蟄伏在水里,頭頂的臺子上站著研究所的高層以及同事。
他們低頭看著我,就像平日里看實驗品一樣。
我渾發抖,心底涌起了一種無力。
沒想到,哪怕沒有泄,我也依舊落到了這般田地。
我在忐忑中等了很久,水域旁的鐵鏈毫未。
「怎麼回事?」領導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可能因為我們都在吧。」組長立馬道,「要不我們先出去,讓時靈一個人待在這兒,獨的話人魚說不定就會出來了,我們可以通過監控觀看這邊的況。」
「不行!」梁林修立馬阻止,「人魚攻擊未知,讓時靈一個人待在這兒太危險了!」
「怕什麼,不是有監控嗎?」組長瞪了他一眼,「再說了,和人魚待了一晚上都沒事,就這麼一會兒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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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梁林修還想說什麼,卻被組長強行拉走了。
水牢里又只剩下了我一個人,與上次不同的是,現在的我更清醒,恐懼也更深。
鐵鏈突然晃了起來,水面起一圈圈漣漪。
人魚從水中浮現,一點點向我游來。
「咔噠」一聲,我領口上別的監聽突然掉到了地上。而我無暇顧及,因為那條人魚立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這條人魚的全貌。
與第一次在水箱里看到的不同,沒了空間的束縛,它的形變得更加高大,白皙細膩的皮上錯著灰的傷痕。
唯一不變的是那雙藍的眼睛,依舊得奪人心魄。
而此刻,這雙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我,閃爍著欣喜與愉悅。
它晃著魚尾向我靠近,幾乎將我籠罩在了它的影之下。
我卻一都不敢,生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這頭野,命喪于此。
魚尾掃在我的上,那張如同雕塑般致的臉漸漸向我靠近,在那雙藍的眼睛里,我看見了我驚恐的倒影。
「時……靈……」
什麼?
它是在喊我的名字嗎?
面前類人的野微張,發出的音節如同來自深海的呼喚:「時……靈……」
巨大的驚訝讓我甚至忘記了恐懼,呆呆地看著那雙深邃的海洋。
它明明只是個野,怎麼會理解人類的語言呢?
5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人魚突然就離開我躍回了水域。
水牢的門打開了,梁林修率先沖了進來,焦急大喊:「時靈,你沒事吧?」
見我完好無損,他這才松了口氣。
領導臉沉地看了眼監控:「不是才修好的嗎,怎麼又壞了?」
「可能是人魚的能力。」組長慌忙解釋,繼而向我喊道,「剛剛人魚對你做什麼了嗎?」
我的耳畔仿佛還回著他呼喚我的聲音,下意識地撒了謊:「沒有,他還沒有來得及上岸,你們就來了。」
領導咄咄人:「那他本來想干什麼?」
「不知道。」反正沒有監控,我裝傻充愣,他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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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番較量后,領導見沒法從我里撬出什麼,只得作罷,怪氣道:「這人魚還喜歡你,兩次都沒對你怎麼樣。」
我對他笑笑:「可能因為我沒有傷害它吧。」
領導的臉變了,組長見狀不妙,趕上前呵斥:「怎麼說話呢,它要是配合,我們會下重手嗎?再說了,你以為你研究的那些東西是哪兒來的?」
「對不起。」我很干脆地道了歉,反倒把領導給堵得說不出話。
最后,他冷哼一聲,直接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梁林修也忍不住對我說教:「你今天那話說得太冒失了,平時跟實驗室的同事,哪怕是組長這麼說都沒事,但那是高層領導!你要是惹了他,工作不想要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回,我說得真心實意,并且為當時自己的沖到后怕。
可一想到領導臉上那種蔑視,我又矛盾地覺得自己沒說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