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難道不想變回去?回去找你的院長媽媽、你以前的姐姐,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嗎?」
在我的說服下,周景行好像下定了決心。
但其實他整不整容,都跟我沒有關系。
畢竟我只是答應周夫人會說服周景行改變容貌而已,又沒有保證一定會功。ÿƶ
11
距離周仰止的婚期越來越近了,我的心卻有些不安。
按照原來的計劃,周夫人會在周仰止結婚當天,派人接我出莊園。
從此,我和周仰止高山流水,永世不見。
在結婚的前幾天,周仰止都來莊園陪我了。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的抱著我發呆。
我打趣道:「怎麼?現在該是你黏人了吧?」
他的一雙灰眸地盯著我:「沈溢,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我當然記得,我怎麼會忘呢?
那可是我不幸人生的開端,像是被惡虎盯上的小白兔,無可逃。
那是學院的迎新晚會,周仰止作為投資方應邀出席。
我作為音樂學院的天才鋼琴,當仁不讓的上臺軸表演。
而正是這次演出,讓我「有幸」了周仰止的眼。
在校領導的悉心照顧下,我不小心貪杯喝多了酒,躺在了周仰止的床上。
醒來后,連帶著一沓高清床照和 80 萬,我就這樣被送進了周仰止的莊園。
我怎麼能不恨呢?
我本是前途無憂的高材生,卻意外卷這場令人作嘔的紛爭。
就因為相貌嗎?就因為我沒有過的家世背景嗎?
「當然記得。」我笑著開口。
「你再為我彈一曲吧,就彈我們初見的那首曲子。」
我點點頭,從他的上下來,翻開塵封已久的鋼琴蓋。
隨即面難地轉頭向他:「你忘了嗎?這枚戒指,讓我彈不了鋼琴了。」
我張開五指,出手指上熠熠生輝的定位戒指。
周仰止朝我走近,伴隨著他在手機上作了一番,戒指「咔嚓」一聲掉地了。
他著我,突然沒厘頭地開口:「沈溢,你別離開我。沒了你,我會瘋的!」
我松了松因為長時間戴戒指而麻木的手指,彈起了悉的前奏。
一曲奏閉,周仰止彎腰抱起我,沒有毫溫地將我扔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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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了狠地親吻我的手指,抵死纏綿。
12
六月十四,是他的婚期。
我早早地起床收拾好自己。
從上到下,從里到外,逛了一遍莊園——這個我待了兩年的地方。
過往的回憶像舊電影在我的腦海里閃過。
有的是周仰止抱著我開心的秋千;
有的是周仰止掐住我的脖子讓我滾遠點;
有的是周仰止為我栽了滿園的玫瑰;
有的是周仰止給我拴上鏈子不讓我吃飯;
有的是周仰止為我作詞作曲,琴瑟和鳴;
有的是周仰止說犯錯就得跪在大門口懺悔。
淚水不知不覺布滿了我的臉龐,落在泥土里,濺出淚花。
他也曾對我好過,但我細細數來:更多的卻是刻骨銘心的傷害和毀掉我人生的怨恨。
再見了,周仰止!
我的離開,是我對你最后的報復!
13
周夫人安排的接駁車順利地把我接出莊園了。
我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悉街景,才驚覺:我已經與外界離這麼長時間了。
還沒等我細細回憶,腦袋一陣眩暈襲來。
再睜開眼,已經是一片漆黑。
我了疼痛的后腦勺,一時反應不過來:為什麼腳被綁住了?手卻是松開的?
我來不及多想,正要找工解開腳上的綁帶。
旁邊的木門突然被推開了,伴隨著亮,走進來一個黑的影。
借著微弱的線,我才弄清楚原來我被關在了船艙里。
黑影向我步步近,我不自覺地后退:「你是誰?你想干什麼?」
「是周夫人派你來的?」
而他毫不搭理我的歇斯底里,自顧自的抬手點亮了船艙里的燈。
我這才看清他的裝扮:臉上戴著一半的黑面,通都是黑 T 恤加黑長。
我看著那雙悉的灰眸,試探著開口:「周景行?」
「你還能認出我?」他語氣略帶吃驚。
確定了心中所想后,我長舒了一口氣:「你打扮這樣干嘛?怪嚇人的嘞。你不是回孤兒院了嗎?」
「這就嚇人了嗎?還有更嚇人的呢。」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冷。
說完,他抬手摘下了腳上的面,出了那張布滿傷痕的臉。
我震驚地著他,昔日那張酷似周仰止的臉,此刻卻掛著無數條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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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怎麼變這樣了?」
「呵?不是你和李悅頌那個毒婦一起設計我的嗎?」周景行惡狠狠地盯著我,眼神像是要將我生吞活剝。
「騙我躺上手臺整容,其實是為了毀了這張臉,毀了我?」
我捂住,說不出話來:「說會給你整容的,我不知道會這樣對你,對不起。」
「而且說過只要我們不揭穿真相,就會放了我們的。」
「對不起,有用嗎?」周景行掏出刀抵在我的臉上:「你也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吧。」
他掏出手機,點開實時直播。
「多風啊,周氏公子和孫家小姐的世紀婚姻。」他將手機屏幕懟在我的眼前,迫我直視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