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圣節那晚,我 cos 了個道士去游樂園玩。可在游行隊伍的眾多「鬼怪」里,我遇到了一個真的。
那是個孩,臉慘白,雙腳懸浮在空中,周被幽暗抑的黑氣包圍,說不出地詭異。
偏偏好似,只有我能看到的異狀。
我渾抖,呼吸越發急促,雙緩緩邁開……
然后朝飛奔了過去。
沒別的原因,主要是,其實我也是真的。
我嘎嘎樂啊!業績這不就來了嗎?!
01
「你能看見我?你真的能看見我?」
耳邊不停地傳來孩的詢問聲,這大概是第八百次問我這個問題了。
我停下往前走的腳步,不耐地掏了掏耳朵:「是,我能看見,別問了行嗎?」
上分明有那麼重的煞氣,一看就是枉死的,還是特別慘的那種。
怎麼會是個傻白甜呢?
看著得到肯定的答案后那歡呼雀躍的模樣,我沒忍住嘆了口氣。
我是個道士,真道士,道上的人見到我都要尊稱一聲「師姐」。
所以在游行的隊伍里看見這滿煞氣的孩時,我第一反應就是趕收了,不讓到害人。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以我的能力,居然沒辦法送回,甚至還被給纏上了。
「道士姐姐,你為什麼能看見我啊,原來人真的有眼嗎?
「對了對了,剛剛你朝我比的手勢是什麼意思呀?抓我用的嗎?
「姐姐,你說話嘛,自從我死了之后就很久沒人跟我說過話了,我快要憋死了。」
孩噼里啪啦地說著,到最后甚至準備上手拉我。
這我可忍不了了。
顧不上旁人疑的目,我一個閃避開了的手:「喂!你有沒有鬼德啊,你上這煞氣到人會讓人倒大霉的,你不知道?!」
「啊?對,對不起。」
孩出的手頓在半空中,漂亮的臉蛋上浮現失落。
讓我一下皺起了眉頭。
倒不是因為心疼,而是看這樣子,竟然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新鬼。
新鬼能有這樣濃的煞氣,到底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沒被煞氣控制,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人來人往、氣十足的游樂園?
這段時間,沒聽說這個游樂園有什麼慘案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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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疑越發深重,我張開,打算直接問問當事鬼。
可話還沒說出口,旁邊的保安就過來趕人了。
閉園時間到了。
「姐姐,你要走了嗎?」孩見狀,傻愣愣地問了句,屁顛屁顛跟在我后。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在往外走,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
我沒搭理,我不想被人當神經病。
而且跟著我也好,出去之后我好找個沒人的地方盤問盤問,再想法子把送黃泉。
我計劃好了一切,放下心來大步朝離我更近的游樂園側門走去。
可走到側門,我剛準備邁步離開,卻發現孩頓住了。
我回頭看,只見雙手攥擺,可憐地嘟囔著:「姐姐,我出不去啊。
「之后你還能來看我嗎?」
02
「靈被困在一個地方的事不算罕見,無非就是有執念未了不愿離開。」
荒無人煙的公園角落里,我雙手環,看著眼前滿臉新奇的孩:「所以你的執念是什麼?早日完早日投胎吧,在間待太久對靈可不是件好事。」
游樂園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所以我了點小法,把這孩強行帶出來了。
再說的煞氣實在重得讓人心驚,留在游樂園那種有高空項目的地方,說不定會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我若沒看見還好,看見了不管,可就有失道心了。
「謝謝姐姐帶我出來,我好開心哦,」
孩笑瞇瞇地回過頭,眨了眨杏眼,「可是姐姐,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執念啊。」
「那你是怎麼死的?」
「不知道欸。」
「……那你什麼名字?」
「不知道欸。」
「……那你生前是男的還是的?」
「不知道欸。」
「6。」
這我他媽還能說什麼?!
「你一個靈連自己別都不知道你要不再死一次算了唄?!」
我氣急敗壞地出懷里的紙符,給來了一腦瓜崩。
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誒喲!」
孩吃痛地捂住了額頭,卻轉而笑出聲來:「嘿嘿,是痛的!我會痛了!」
……蠢是蠢,變態也是真變態啊。
我盯著失語許久,才無奈嘆了口氣:「你的意思是,死之前的事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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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我還沒說姐姐就猜出來了啊!好聰明哦!」
驚嘆著朝我豎起了大拇指。
這回我是真無語了。
我沒回答任何話,轉頭就掃了一輛共電車,往家的方向開去。
孩趕忙飄著追了過來:「姐姐,你去哪里啊?」
「回家睡覺。」
「啊?那你不送我去回啦?!」大喊著,一屁坐到了共電車前面的框子里。
說蠢吧,還知道搭便車。
我翻了個白眼,任憑怎麼鬧騰都沒再說過一句話,回到家倒頭就躺下睡覺了。
因為明天還要早起。
雖然從這孩這里沒能拿到任何信息,但我還是知道該從哪查的死因了。
人死之后形的靈,其實不會留下什麼傷痕,但會下意識保留死之前的裝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