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孩穿的服上,印有我們市一所大學的校徽,應該是那個學校的學生。
學生,慘死。
有點意思。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帶著孩混進了他們學校。
大學生還是很辛苦的,早上八點校園里就多的是來去匆匆的影了。
「怎麼樣,有沒有眼的?想起什麼了嗎?」
食堂靠窗的角落,我猛吸了口咖啡,皺著眉朝孩問道。
雖然早睡了,但還是好困。
道士也不是都早起的,修道在于心,天資足夠好的人躺著擺爛也能漲修為。
比如我。
「要不是知道姐姐你真有點本事,我肯定會以為你是靈販子。」孩小聲嗶嗶了兩句,著脖子朝外面去。
許久之后,忽地驚一聲:「我想起來了!」
喲,看來我的努力沒白費啊。
我勾起角,追問:「想起什麼了?」
「那個人,那個人的服!那件衛我點收藏了,可惡啊居然有人比我先買了!搭配得本沒我好嘛!」
氣鼓鼓地跺了跺腳,配上那張臉,其實還可的。
那也逃不過我的腦瓜崩符。
「讓你看臉你看服干嘛!」
「好痛哦!臉也沒我好看啊!」
孩捂著額頭,鼓起了腮幫子,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我真服了。
「行行行,你最好看,迪麗冷來了都要敬你三分行了吧?」我放下手里的咖啡,起往食堂外走去。
孩笑嘻嘻湊了過來:「別這麼說,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啦,你去哪里啊?」
「去找你們專業的教室。」我答道。
「哦……啊?」撓了撓頭,「你怎麼知道我是什麼專業啊?」
我沒回答,說實話,我也不確定是不是。
但運氣,總比傻坐著好吧。
萬一呢。
04
該說不說,可能是平時積極攢功德的原因,運氣這方面我還是能打的。
在服裝設計與工程這個學科的績墻上,我果然看見了孩的照片。
是大一新生,他們這屆的專業第一,才學一個學期設計的服裝就拿了幾個小獎項。
是個長得漂亮、績也很好的孩。
「我岑歲然?原來我這麼優秀啊,不愧是我。」岑歲然得意洋洋地昂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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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卻是個不懂收斂的臭屁格。
容易遭人恨啊。
我心底大概有了思量,看向的眼神都和了些許:「現在你想起什麼了嗎?比如這個點在上什麼課,在哪個教室之類的?」
「……沒有欸。」
嘖。
我抿了抿,還是輕嘆口氣:「行吧。」
還能怎麼辦,自己找咯。
帶著迷茫的岑歲然,我一路從教學樓的一樓爬到五樓,每層每間慢慢尋找。
終于在五樓的一間大教室外,岑歲然停下了作。
「這個老師……我好像有點不一樣的覺。」
趴到窗口邊,指向講臺的方向,「我喜歡的,這是不是證明之前跟我有過集?」
我挑起眉,順著的手看向教室里正在講課的老師。
那是個很清瘦高挑的人,姿態優雅但面嚴厲,絕不是學生看一眼就會喜歡的類型。
「確實如此。」我輕聲回答了岑歲然的問題。
記憶消失,并不代表也隨之消失,曾對你好的人就算你失憶了也會忍不住親近他們的。
我走到教室后門,輕手輕腳推門進教室,在后排坐了下來。
只是屁剛沾板凳,就從前排生口中,聽到了悉的名字。
「……岑歲然……真的好可惜啊……」
可惜?
我連忙往前湊了湊,豎起耳朵聽們的談話。
「真的很漂亮,設計的服也很有靈氣。」
「對啊,而且人也很好,當時軍訓我低糖,是背著我去醫務室的。」
「那麼好的一個孩子,怎麼說失蹤就失蹤了呢?我就說那天不宜出門吧,班長還非要搞什麼團建……」
失蹤?不是死亡?
默默往后退了退子,我側過頭,瞇眼看向仗著別人看不見自己,就在教室里到撒歡的岑歲然。
我原本以為,是因為長得漂亮又太過優秀,被嫉妒的人校園霸凌了。
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的同學還喜歡的。
可岑歲然明明已經死了,甚至還是慘死的,們卻說只是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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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麼回事?
05
思索片刻,我再次湊近了那幾個生:「失蹤?你們確定嗎,我怎麼聽說岑歲然是沒了啊?」
「你別瞎說,哪聽來的謠言啊!」其中一個生憤憤回過頭瞪我。
魚兒咬鉤了。
我不屑一笑:「失蹤這麼久除了人沒了還能是什麼結果?而且你們怎麼就能肯定我說的是謠言?」
「當然是謠言了!要真死了警方能這麼久都查不到?你上積點德吧!」
「就是,況且那天是有人看著岑歲然離開游樂園的,人家說走的時候還很正常,只是沒坐家里來接送的車。」
「說不定只是跟家里鬧脾氣呢,你就不能盼點好的?社會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傳謠言才混的!」
們七八舌地討伐著我。
我臉上出了不堪,但仍道:「誰啊,誰說看見走了,我怎麼沒聽說過,你們編的吧!」
「你才編,這是我們班副班王天麗親口說的,很多事不是你沒聽說就是沒有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