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班長王天麗啊。
我借著心虛的神,在教室里環繞了一圈。
很快,目鎖定了一個坐在第一排,看起來勤好學的乖巧生。
……
「可是姐姐,你怎麼確定那個生就是王天麗呢?我都不記得欸。」
岑歲然坐在我旁,雙手托腮看著我。
現在是下課時間,教室里的學生陸續離開了,漸漸只剩下王天麗獨自坐在第一排筆疾書。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的背影,隨口回答道:「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
我一個神,知道別人的姓名,又看得到面相,對上號還不簡單?
而且這個王天麗上,明顯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別誤會,我說的不是勤。
而是業力,象征著作了惡的惡業。
「姐姐的意思是,我的死可能跟有關?!」
岑歲然聽我這麼解釋,急得整個鬼都站起來了:「那還等什麼,我們去問問啊!我倒要看看是誰害我在游樂園游了這麼久!」
氣鼓鼓地說著,擼起不存在的袖子就朝王天麗飄去。
我隨手了個訣,把困在原地。
「姐姐……」
「急什麼?」
打斷了的話,我松開對的束縛,邊站起朝教室外走邊道:「我們手上什麼據都沒有,你找一個做了虧心事的人問話,能問出什麼來?」
「那怎麼辦嘛。」岑歲然垂下腦袋,委屈地跟了上來。
好歹還算聽話。
我暗暗勾起角,難得耐心跟解釋:「既然沒有據,那我們就去找據唄。
「說你離開了游樂園,但你的靈不可能無緣無故被困在游樂園里,接下來我們要去哪里其實很明朗了。」
下一個目的地,就是游樂園。
王天麗雖然惡業纏,但說實話并不算特別濃郁,不會是的手。
如果能在游樂園找到跟相關的證據,或許就能讓坦白,告訴我們一些實。
說不定,會有更大的發現呢。
06
「小姑娘,這個月你是第八個說丟了東西非要看監控的了,還都說要看同一天的。」
游樂園保安室,保安大叔雙手叉腰,不耐道,「你們是不是在玩什麼游戲?都說了那天的監控壞了看不了!我們工作很忙的,別來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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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啊。
我挑眉,瞄了眼旁邊迷茫的岑歲然。
今天一大早我就帶著來了游樂園,本想趁著保安室人不多,忽悠忽悠保安,直接查看們班級聚會那天的監控。
可現在卻被告知監控壞了,甚至在我之前,還有七個人來要過那天的監控。
七個。
意思是除了我們知道的王天麗之外,還有六個嫌疑人。
這合理嗎?
「對不起叔叔,叔叔再見。」
我轉離開保安室,岑歲然呆呆地給保安鞠了個躬,道了聲歉才追出來。
「監控怎麼會壞啊,這也太巧了吧……」
嘟囔著,抬手虛虛了我:「姐姐,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好問題。
監控沒有了,這個游樂園里還有什麼會留下痕跡?
我邊往游樂園里走邊思索著,忽地,一艘海盜船出現在不遠。
「你們學生來游樂園,一般都會玩什麼項目?」我瞇眼看向海盜船,輕聲問道。
岑歲然聞言,愣了愣才回答:「嗯……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的話應該會去玩過山車,鬼屋之類的吧。」
過山車,鬼屋啊。
那就沒問題了。
我腳步不停,快速朝海盜船走去,然后在岑歲然疑的目下坐進了船。
船擺,又緩緩停穩。
「姐姐,你怎麼玩起來啦,難道是這艘船上有什麼線索?」
岑歲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圍著海盜船轉個不停。
我沒理,徑直離開站臺,到出口時果然被一個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他笑瞇瞇地朝我詢問道:「小姐姐,您需要游玩的照片留念嗎?一張只需要十元哦。」
是了,照片。這種刺激的項目,游樂園里都會安裝有自拍照系統。
岑歲然他們班級聚會在四天前,還沒到一周,說不定數據還沒被清理掉呢。
「照片上會顯示時間嗎?足夠清晰嗎?」我轉面向工作人員小哥,裝出了天真好奇的神。
「肯定是足夠清晰的,至于時間……如果您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您設置一下。」
「那好啊,來一張吧,」
我越過小哥沖到電腦前,擺出一副我是消費者我最大的臉:「但是我要自己選,你們選的肯定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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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哥皺起了眉,剛想說些什麼。
卻又被我出聲打斷:「誒呀,我就挑個照片怎麼這麼多事兒!你們到底賣不賣啊!」
「賣賣賣,小姐姐,你挑吧。」
他咬了咬下,卻還是輕嘆口氣,幫我打開了文件夾。
只是一雙眼睛仍盯著我。
可游樂園里人來人往,我再三磨蹭下他還是放松了警惕,百無聊賴地走到了旁側。
機不可失,我立馬掏出手機,找到岑歲然班級聚餐那個日期的文件,飛速拍了幾張,然后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
「就這兩張吧,二十塊我掃你。」
「好嘞,小姐姐您的照片拿好,慢走。」
在他略顯不耐的聲音里,我快步走到暗,朝還待在那邊的岑歲然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