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生咂咂，嘆道：「不過幸好，后來岑歲然還是每天都跟他一起去吃飯了，應該是在一起了吧。他們真的天仙配好嗎！只可惜……」
「可惜后來，岑歲然失蹤了。」
「是啊，唉。程硯那幾天跟魂丟了一樣，聽說他還去求他爸媽幫忙找人，因為這個銀行卡都被停了。你想趁現在一腳，難！」
男生憐憫地瞥了我一眼。
我沒跟他多做解釋，我滿腦子只有一句話。
程硯，立深人設的小哥哥一枚吖～
……都怪岑歲然非纏著我跟一起看什麼網絡熱梗！
叮咚。
下課鈴適時響起，我瞪了眼明顯不在狀態的岑歲然，起隨著人流朝教室外走去。
「姐姐等等我！」
這時岑歲然才回過神來，急急忙忙跟到我后：「我們去哪里呀？」
「你看那是誰？」
我沒回答的問題，只朝前面挑了挑下。
在我們前方不遠，王天麗正扭扭地跟在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旁，側頭不知道跟男生說著什麼，臉上起了點點紅暈。
那男生就是程硯沒錯了。
友失蹤，友閨找上門，這什麼狗劇？
我輕嘖幾聲，暗暗瞟了眼岑歲然。
卻見臉上分毫沒有怒意，只有些許見到王天麗而引起的失落。
我忽地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你對這個程硯的也沒印象？喜歡或者厭惡都沒有？」
「啊？」岑歲然恍惚了一陣，才回答道，「沒有誒，呃，剛剛那個同學是不是說，我是這人朋友來著？」
「……6。」
我瞇起眼睛，看向了程硯。
加上王天麗，這是第二個明明跟岑歲然有關系，卻一點印象都沒有的人了。
最關鍵的是，他們還都跟的死有關。
有大問題。
「先別有問題啦姐姐，他們分開走了，怎麼辦？」岑歲然焦急地聲音傳來。
我回過神定睛一看，前面兩人果然在樓梯拐角分離了。
王天麗往上，程硯往下。
半點不帶猶豫地，我帶著岑歲然緩步跟上程硯，跟他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畢竟憑沒有惡業這一點，程硯的問題就更大。
只是，天越來越晚，程硯分明離開了學校卻沒有直接回家，他先在外面吃了個飯，又買了杯茶，還跑到寵店買了一袋貓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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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他去喂流浪貓了。
「咪咪，喜歡這個牌子的貓糧嗎？不喜歡哥哥下次給你買別的好不好？」程硯角帶著笑，分毫不嫌棄地著臟兮兮的小橘貓。
橘貓也很乖，低頭大口大口地吃貓糧，任他怎麼都沒有反抗。
很好的畫面，而且一看就是經常喂養的，不是做戲。
岑歲然抿了抿：「姐姐，他真的不像壞人欸，我們走吧。」
這個傻白甜。
「再看看。」我沒挪步，仍舊遠遠盯著程硯的一舉一。
可直到那只橘貓都離開了，程硯還是沒有任何反常的跡象。
「他要走了，姐姐，我們也回家吧。」岑歲然再次對我輕聲說道。
這回，我點了點頭。
不是覺得程硯沒問題了，而是天真的黑了。
明天再看吧。
我轉過，領著岑歲然往公車站的方向走去，卻有一道悉的人影越過了我。
是程硯，他遠遠走到了我前面，沒多久就再看不見蹤跡。
「奇怪了。」我低聲喃喃。
據我打聽到的八卦，這人甚至有一個專門開車接送他的司機。
那他不該走這條路啊，這條路就一個公站，其他地方都不能停車，后那條路明明更近更方便……
我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而就是這一眼，讓我再次看到了那只乖巧的小橘貓，只是這回蹲在它邊的，變了一個清瘦漂亮的生。
「……靠！」
腦中忽地閃過什麼，我低罵一聲，抬起大步向前跑去。
「姐姐，你怎麼忽然跑了？等等我啊！」
岑歲然在后大喊著，可我仍舊沒有放緩腳步，急匆匆跑到公站臺，剛好趕上一輛即將關門的公車。
在擁車廂里，我看到了程硯的影。
他此時正湊在一個瘦弱的生后，下半跟生在一起。
媽的，果然！
他程硯就是個立人設吸引小生的人渣！
11
公車緩緩開啟，車子本的晃明顯讓程硯更加放肆。
被他到角落的生，眼角泛起了晶瑩的淚滴。
這場景把岑歲然氣得完全忘了自己是只鬼，沖到程硯旁邊就要拉開他：「你干什麼！離遠點啊！」
可的手直直穿過了程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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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上濃厚的煞氣，也被程硯周突然泛起的金彈開。
……等等，彈開？！
我雙眸一凝，皺眉頭上下打量起了程硯。
自氣場強到能擋住煞氣的人，要麼有大功德，要麼上戴了東西。
程硯明顯的后者，可他到底戴了什麼，又從哪找來的這種東西？
會不會，跟他消失的惡業有關？
「姐姐！你在想什麼呀，快來把他拉開啊！」岑歲然氣急敗壞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我抬起頭，只見飄回到了我面前，急得眼眶都紅了。
是了，那個生還被困在險境里，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可我也沒像岑歲然說的那樣去把程硯拉開，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了隨攜帶的小銅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