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甘心兒子夢破滅,變著法地我媽睡野河邊「求子」。
我媽產子那天,發生了一件骨悚然的事。
從那之后,我爸寧愿跟母豬睡也不理我媽了。
不久,豬圈竟然真有了靜。
1
我爸不知了什麼風,想要兒子想得發狂,非我媽去「野河求子」。
說啥他好幾個哥們兒都「求」了。
但人家里是育齡期婦,懷了也正常。
我媽都絕經了,怎麼可能再懷?
我見過那些「求子」的,大夏天的,天不黑,就得溜溜地睡在西河邊。
那里荒草叢生,上被蚊叮蟲咬不說,還有男人躲在草叢里👀。
更有甚者,舉著手機搞直播。
被發現也不怕,因為「求子」的人,不能說話,也不能,怕驚擾了「河神」。
媽覺得丟臉,打死都不同意,爸就想歪點子。
臨近高考,他竟跑到學校,我退了學,
說啥孩子家,年了就該好好照顧家,讀大學沒啥用,讀再好不如嫁個好婆家。
回家后起先他只是找碴兒打罵我,打乏了,就邀他的狐朋狗友來喝酒。
直到有個醉酒的男人闖進了我房里,
我嚇得渾發抖,哭著求爸救我。
我爸本想幫忙,但看見我媽張地沖過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站在一旁不僅不管,還樂呵呵地拍手好。
我媽難極了,撲騰一聲跪在地上,抓著我爸的腳哭喊著,說愿意求子,現在、馬上就去。
2
媽果真去了野河邊。
可惜,那件事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
我爸表面上對我好些了,但媽不在的時侯,我依然地獄。
我有些心疼我,有一次趁那些人打麻將的時候,想放我走。
爸發現后大罵一通不過癮,還任那些人當面作惡。
我嚇得心臟病都犯了,倒在地上大著氣,我爸見藥,一把搶過來,愣是不給。
我憋得臉發紫,哭著求爸行行好,說再也不敢了。
我覺得天要塌了,我惱,我恨,恨到底是哪風刮來的野河求子這種惡心事。
心的折騰令我終日以淚洗面,每當我哭,媽都安我再忍忍,說等求來弟弟,拿到滿月錢,就悄悄送我出去打工。
但我對「野河求子」這種事本不信,覺得那不過是人無時的神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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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我媽都是絕經期婦了,咋可能再懷。
意外的是,經過大半年的折騰,我媽還真的懷了。
我爸高興極了,當天就給我解了腳銬,也不咋打我了,只讓我好好照顧媽。
我和媽的日子終于好了一點,很多時候我都有種回到從前的錯覺——
3
我媽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胃口也變得很奇怪。
媽吃生魚蝦,一頓能吃十來斤,有時不等開膛,就拿去啃。
以至于房間里整天都縈繞著腥臭味。
媽很高興,著肚子跟我說,這胎一定是「龍子」。
等生下來,就有地位了,我們就都能自由了。
但不知為什麼,我總有種的不安。
才懷胎四個月,我媽的肚子就大得帶不。
天天躺在床上,哼哼著喊累,說快不過氣了。
我爸聽見就很張,立馬打我,問我怎麼沒伺候好媽。
打多了,我媽也不敢喊了,只皺著眉頭吸氣。
不久,媽的肚子就開始發了。
我媽生產那天,我爸請了好多男朋友。
其名曰「陪產」,其實說白了,就是圍觀人生產。
我們那兒有種不文的說法,大致意思是,「陪產」的男人越多,代表生下的男孩越有出息。
直到近些年村里的年輕人接了教育,這種陳風陋習才沒人信。
我沒想到,爸還會來這一出。
那天我媽剛開始疼,我爸就急忙跑出去了,我當時還以為是找車,沒想到領了一群鬧鬧哄哄的糙漢子來。
這些人大多是那些「顧」我的,其中一個進門就朝我上了一把。
我很生氣,推了他一下,被我爸看見,立馬罵道:「垃圾玩意兒,那惡心有啥金貴的。」
呵!惡心,你特麼收錢的時候咋不嫌惡心呢?
我當即委屈得眼淚直打轉,但很快被我媽的哀號聲打斷了。
為了我媽能順利生產我只能咬牙忍,但我還是堵著門,不想讓那些惡心的男人進去。
也過來了,只見面凝重地跟我爸嘀咕了一通。
我還以為是來幫我媽的,沒想到來到我邊,小心翼翼地勸我配合爸,說我媽這胎是從河神那求來的「龍胎」,需要有剛之氣的人守護才能順利降生,這些個長輩都是村里有頭臉的,氣最足,讓我別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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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這些,小聲反駁說想安全去醫院啊,卻換來了我爸一耳:「你個賠錢貨懂什麼?你弟是天之驕子,將來可是棟梁之材,能跟那些普通人去一個地方?」
我捂著紅腫的臉,堅持守著門,最終招來了我爸一通皮帶。
我媽心疼我,哭喊著讓我走,我拗不過,只好隨去廚房燒水。
我媽的哀號聲越來越大,熱水用了一鍋又一鍋。
一直折騰到快天亮,我媽不見了,卻換來了我爸的鬼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