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像發現了新大陸，每晚都讓我伺候姑娘吃飯。
有時不等吃完，就當著我的面糟蹋姑娘。
我想阻攔，無奈力量懸殊，除了挨打，本做不了什麼。
爸還威脅我，不準起什麼幺蛾子，不然，他指不定對我媽做出什麼來。
我只能忍著屈辱，準備從長計議。
沒想到，不等我行，媽就出事了。
7
那天午夜，我照常去地窖拿臟服。
爸正洋洋得意地著姑娘的肚子，僅僅一個月，姑娘的肚子就隆起來了。
爸像是著一件戰利品，得意地說：「這可是大學生的肚子嘞，生出來的種一定不比那個垃圾娘兒們差。」
我暗暗呸了一口，正要走，卻被爸一腳絆倒：「垃圾玩意兒，最好聽話，好好掙錢給老子養兒子，否則有你娘倆的！」
原來我和媽這些日子的遭遇，一直是爸在暗中作祟。
我氣得渾發抖，有種想跟爸同歸于盡的沖。
不等我爬起來，后卻傳來了一聲尖。
是媽！竟然悄悄尾隨我進來了！
后面的場景很混，媽發瘋一樣朝姑娘的肚子撲，卻被我爸攔住了。
爸死命地扯住媽的頭發往墻上撞，一邊撞一邊罵：「誰稀罕你求的兒子，老子不過是用你的養藥引而已，老子現在有大學生幫養娃，誰還稀罕你個老人！死，給老子死！」
我媽被激瘋了，像頭發瘋的母狼，怒吼著咬傷了爸的手臂。
我一見時機，也大吼一聲撲了過去。
無奈不知爸這些天到底吃了啥，力氣大得驚人，很快我就被甩飛出去了。
等我齜牙咧地爬起來，我媽已經躺在了墻角。
的腦袋塌了個大，鮮正緩緩地往外涌。
我著氣爬到媽邊，搖著癱的子歇斯底里地哭喊起來。
爸不僅沒有一點悔意，反倒像殺紅了眼，再次握著拳朝我撲來。
我咬牙站起，正準備來個魚死網破，一聲悶響令爸停了下來。
「別，別，我的祖宗哎！」爸說著「撲通」一聲跪下了——是那白姑娘！
見滿頭是，爸慫極了，擺著手求姑娘別來，說孩子要。
姑娘威脅我爸，如果他再手，就一頭撞死，來個一尸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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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爸先是握著拳，見姑娘眼神堅定，只好像頭被制服的野，乖乖低下了頭。
我趁機將媽拖了出去，卻已經晚了。
我哭著喊著，求媽給我一點時間，可惜，無論我做什麼，都是徒勞了，媽的手深深地垂了下去。
走了，再也回不來了。
大雨傾盆而下，我地抱著媽跪在雨里。
風起了，天好暗啊。
爸跟過來了，他用皮帶一下下地著我，我卻再覺不到疼了。
我生命中的，滅了！
我的日子更暗了。
爸的一天比一天強壯，壯得像綠巨人。
他的拳頭一天比一天重。
我終日在暗的地窖里做奴隸。
回到房間，還要面對爸的那些狐朋狗友。
但我已經不怕了，既然明斗不過，那就從長計議吧！
爸越來越高興，因為他的錢每天都在增長，這生意穩賺不賠，比打麻將來得快多了。
好！畢竟得意就容易忘形，不是嗎？
很快，姑娘的況開始不妙了。
湯灌了一碗又一碗，的肚子卻一天天小了。
爸慌了，先是打了我一頓，見問不出什麼，又拎著質問是不是湯做壞了。
揚著黑的大手，再三解釋說是按大師的方子熬的，一點都不敢差，實在不行，去把大師請來看看。
爸一把將推進寒冷的暗夜里，吼著快去快回。
天蒙蒙亮的時候，大師就來了。
那是個穿道袍的老人，老人的臉頰瘦小，戴著大黑禮帽和墨鏡，還有副黑口罩，本看不清臉。
老人好像很老，好半天才隨僵地搖晃到地窖。
他在姑娘的肚子上半天，發出了腐朽枯敗的聲音。
「移胎！」
9
「啥？還要移胎？當初沒聽說要移胎，移到哪兒？」
我爸又煩躁起來，大師沒再答話，僵著站起來，搖晃著要走。
我急忙過去說好話，大致是愿意出錢，找個人來。
大師擺了擺手，指了指我爸，又含糊不清地在我耳邊說些什麼。
我聽完，唯唯諾諾地來到我爸邊，小聲說：
「大師說這個法子做的湯，本來就是男共飲，如今，已經養不住，只能移到男……男人。」
「啥？男人生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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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有些炸，還想說什麼，姑娘「哇」的一聲吐了口黑水，痛苦地歪在地上哼哼著，肚子好像更小了。
「晚了，可就不行了！」
我了眼姑娘，有些急。
爸一把推開我，左右轉了十來圈，咬牙同意了。
見他這副德，我掩住一不屑的笑。
移胎是在子夜開始的。
大師先是燃了團符，又念了一通聽不懂的咒語。
末了取出一個瓶狀的東西，扣在姑娘的肚子上又低聲念叨了一會兒。
慢慢地，一墨綠的自姑娘臍間流出。
隨著被吸進瓶，姑娘的肚子也眼可見地塌了下去。
接著，被注進了我爸的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