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發現自己被捆綁在林真真的房間里。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林真真依舊坐在的梳妝臺前,大概是從鏡子里看到我醒過來了,面無表地問:「你醒了?」
「真麻煩!」嫌棄道,「你媽不是口口聲聲說為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嗎?讓殺了你,卻這麼磨磨唧唧的。」
蹲到我的面前,面不改地說:「要不你自殺吧,這樣就誰也沒有責任了。」
這時,我媽又來了:「小姐,這樣不行,如果警方發現了死去的人是梁小慧,那你就沒辦法頂替的份了。」
這一刻,哪里還是我的媽,是魔鬼。
我的被巾堵住了,我只能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人。
避開我的目,朝林真真說:「小姐,你放心,我們已經想到了萬全之策,明天,你出去逛街,會有人來綁架你,等先生太太報案后,讓綁匪撕票,這樣大家就都知道林真真已經去世了,從此,你就是梁小慧。」
「等過兩年,先生太太因思念自己的兒,認下你這個干兒,未來,讓你改姓林,繼承林家的所有資產,一切都合合理了。」
多麼狠毒的謀啊。
「那豈不是還要糟心一個晚上?」
林真真噘了噘,我媽急忙安:「不用一個晚上,我現在就給穿上小姐的服,直接讓人把帶走,明天,小姐只需要走走過場。」
「你不用擔心,我們會把所有的事都做好的。」
我媽親切地安著,「放心吧!」
說著我媽就來拽我,我要掙扎,我媽媽重重地踹了我一腳:「我好歹也生了你,你就不能為我做點事嗎?」
「你要是乖乖點頭,我們也不必這麼費勁。」
把我拖到了林真真的帽間,可左看看右看看,卻沒有發現兩件同樣的服。
也是,林大小姐怎麼會有相同的服呢?
我媽想了想,放棄了,出去對林真真說:「算了,總之,警察也不會找到尸💀,服什麼的,也無所謂了。」
可林真真說:「不行,不要低估了警察的破案能力,至得款式差不多。」
我媽聽著言之有理,就挑了兩件的,更漂亮的那件拿給了林真真,另一件在我上比了比:「你這輩子還沒穿過這麼昂貴的服吧,我也算是讓你死得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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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給我換服的時候我不老實,于是,又想給我喝下了藥的水。
可不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我已經利用帽間那個擺在正中央的玻璃柜的棱角把繩子給磨斷了,等再進來時,我直接掙繩子將推開了。
我不要命地往外跑。
可帽間與林真真的臥室是打通的兩間房,只有一個出口,林真真瞧見我跑出來,立刻擋住我,我們兩個便直接摔了一團。
所幸,我平時干活多,力氣比要大,本就攔不住我。
眼瞧著我媽追過來了,我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后朝門外跑去,誰知道林真真一把抱住我的從背后拖住了我。
我們就這樣糾纏著來到了樓梯口,我一心想著跑出去,卻死命地拽著,等我媽來了,我就更沒有跑掉的可能了。
我媽雙手死死地拽著我,為了讓我不掙扎,甚至直接拽著我的頭發往墻上撞,連續撞了好幾下,我只覺頭昏腦漲,再沒有逃跑的力氣了。
「煩死了。」林真真抱怨著,「蘭姨,我手扭了。」
「我把拖下樓,就來幫你。」
可沒想到的是,我拼著最后的一子勁兒,在放松的那一刻,將狠狠地一撞。
我的本意只是為了擺的桎梏,誰知道,沒有站穩……
說到這里,我幾乎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警察問:「怎麼了?」
再抬頭,我已經哭得不能自已了:「我媽沒站穩,直接往后退了兩步,結果剛巧撞到了林真真,就那麼從二樓摔下去了。」
「摔下去了?」
「嗯嗯,」我拼命地點著頭,「『砰』的一聲,覺整棟樓都震了,躺在那里,流了好多、好多。」
我回憶著那個畫面,雙手忍不住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所有人都慌了。」
「我媽幾乎是從樓梯上滾下去的。」
「林老板、林太太也不知是從哪里出來的。」
「他們圍簇在林真真的邊,沒有人敢去,大家看著那鮮紅的都好像失智了。」
「特別是我媽,哭得太傷心了,仿佛林真真才是的親生兒。」
這時,我覺我的頭簡直是痛得快要炸了,我雙手抱著腦袋,滿腦子都是林真真從樓上摔下去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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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警察問,「當時,你在哪里,在干什麼?」
「我?」
「我?」我試著去回憶,但我竟然覺斷片了,我完全忘記了當時自己在干什麼。
突然,我覺有什麼東西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抬眸一看,只見手臂上都是鮮紅的。
我條件反地抬手我的鼻子,結果,就好似打開了水龍頭,鼻嘩啦啦地往下落。
我約聽見有人喊:「梁小慧,梁小慧……」
然后,雙眼一黑,就萬事不知了。
9
再次醒過來,我發現自己在醫院里。
審訊我的那個警察,就坐在病床邊,我想要彈,但卻覺不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