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等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居然養了那麼多年！
前世珊珊怨恨我，責備我，我依舊幫助，一則真把當兒；二則我也有私心，希珊珊給我養老。
現在發現，指珊珊養老純粹就是妄想。
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轉移所有錢款，注銷原本的銀行卡，又去把家里所有門鎖都換了，管保珊珊進不了門。
4
第二個月月初，珊珊給我打電話：「姑姑，你怎麼沒給我打生活費啊？」
我冷冷地說：「你我什麼？」
愣了一下，疑道：「姑姑？」
「對，我是你姑姑。」我說，「哪條法律規定姑姑得給侄生活費？」
珊珊卡殼：「可是……可是……」
可是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以后不要來找我，聽懂了嗎？」
「你是因為史斯的事？」珊珊委屈地說，「他人很好的，為什麼要反對我和他在一起啊？」
「我沒反對你和他在一起，我管不著。」我說，「別再找我。」
我直接掛斷電話，拉黑了珊珊所有聯系方式。
養孩子面臨的風險，便是養出一個白眼狼。要是當初珊珊年紀小一點兒，或許還可以糾正的格，可我收養時珊珊已經 13 歲，格定型，即便我對再好，都沒有激之心。
過了一陣子，大伯家的堂姐聯系我：「林月，你和珊珊怎麼回事？鬧矛盾了？」
我疑道：「堂姐，你從哪兒打聽的？」
堂姐嘆氣：「珊珊說聯系不上你，給我打電話呢。」
我好氣又好笑。
爸爸早年去世后，我們家和大伯一家走就了，屬于過節客氣打個電話問候一下，過年見一次的親戚。
如今珊珊居然聯系到堂姐頭上，想來經濟問題應該很嚴重。
「……你和一個孩子鬧什麼脾氣呢？」堂姐苦口婆心地勸道。
我說：「沒鬧脾氣，只是覺得這麼多年來不值得，我可以著良心說對得起林珊珊，已經盡力照顧了，是對不起我。」
堂姐：「因為了個外國男朋友？至于嗎？」
我搖搖頭：「不只這個原因……堂姐，你不用勸我，我是林珊珊的姑姑，又不是的爸媽，沒義務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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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事實上，這些年我給林珊珊的零花錢并不，倘若有點自知之明，就該省著點兒用，完全可以當作大學四年的生活費。
我們沒有辦理收養手續，從法理上講，我們沒有母關系，從緣關系講，我們只是姑侄。
向父母手索要錢財或許可以理直氣壯，但我們只是姑侄，總不該在年后理直氣壯地向我要錢吧。
從我手里要錢，去倒外國人，還和我唱反調，像話嗎？
哦，大概理所當然地覺得我會一直養至畢業。
真把我當 ATM 機呢。
大概過了一個月，大學放假，某日我回家時，發現小區門口站著一道悉的影。
是林珊珊。
我面無表地走過去，林珊珊見到我，趕跑過來道：「姑姑！」
「我們已經斷絕關系了，別來找我。」我直接說。
林珊珊小臉煞白，可憐兮兮地著我：「姑姑，你到底怎麼啦，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
可怕？
我沉默地盯著。
林珊珊咬著道：「姑姑，我打不開家門，也打不通你的電話，我哪里惹到你了？如果是史斯的事，我想姑姑應該改一下古老的觀念，現在時代不一樣，國際通婚很普遍……」
「我管不著。」我直說，「你想和誰結婚，都是你的自由。看在以往的分上，我奉勸你一句，那個史斯并非良配，他只想和你玩玩而已。」
「不是的，史斯很好的！」林珊珊著急辯解。
「是嗎？」我問，「你現在沒有錢，他給你錢用了嗎？」
林珊珊噎住，好一會兒才說：「他……我沒告訴他。」
「為什麼不告訴他？」我問，「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林珊珊支支吾吾。
我直接點破的心：「因為你不敢，你怕向史斯要錢，他會離開你。可假如你們真心相，怎麼會害怕向他求助呢？說明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不你。」
「不！他我！」林珊珊著急打斷我。
我搖頭嘆息：「真是自欺欺人，人家當著你我的面都說不考慮結婚，擺明了拿你玩玩，你卻非要找一堆理由上去。為什麼？僅僅因為他是外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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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珊珊咬咬，說：「姑姑，你知道嗎？只要我和史斯結婚，就可以和他一起去 X 國生活，那里是天堂……」
「那中國是地獄嗎？」我問。
林珊珊愣了一下，想了想說：「反正中國不好，這也不好那也不好，到了 X 國，福利好，生活輕松，大家都有素質。」
「中國不好？」我說，「我是著你還是冷著你，國家是沒給你安全的環境，沒讓你讀書長咋的？你現在只是個學生，還沒出去掙錢打工，所有的煩惱只是讀書、、與同學相，你的質生活比起很多人已經好多了，吃穿不愁，鞋子一千多一雙，還能出去旅游，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麼會這麼崇洋外！」
林珊珊一下子被問住。
我嘆氣：「你說北洲那國家很好，你親眼看過嗎？你不過聽別人說說，看到網絡上吹一吹，就覺得外國的月亮比較圓而已。」
說完，我就走進小區，不再理會林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