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我和齊賀都是十八線糊咖。
他對我說,「等我了影帝,一定第一時間宣你是我老婆!」
八年后。
他果真了影帝,但卻沒有第一時間宣。
我拉著甲,喟嘆道,「到底是淡了唄。」
他瞅我一眼,低下頭去擺弄手機。
下一刻,我手機炸了,經紀人電話轟炸過來,「我的影后欸,你倆在玩啥呢!」
我:「?」
他沖我笑得狡黠,「早不想婚了!」
1
「虞寶,你家男人都拿了影帝了怎麼還沒宣啊!」拍完綜藝回到家,我窩在沙發上和閨煲電話粥,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忽然蹦出一句。
聞言,我拉甲的作一頓,瞥了眼默不作聲給我按的男人,口嗨道,「到底是淡了唄。」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江恬氣憤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出,接著戛然而止,變得張起來,「寶子你怎麼啦?」
我瞪了眼故意加重力道的男人,試圖把我的從他手里拔出來,但沒能功,他的大掌比抓娃娃機子里的抖抖爪子牢多了,錮住我的讓我彈不得。
無法,我只得回應江恬,「沒事,就是被我家的狗撞了一下。」
「那記得下次把狗拴起來!」
聽見這話,余窺見某人黑了臉,我忍著笑,「嗯,說得對。」
電話里,江恬還在繼續,「說起來,都說男人有了錢就會變壞,他都沒給你份,還讓你白白嫁給他,連婚禮都沒有,不行,越想越吃虧!」
越說越生氣,我哭笑不得,我知道江恬是個不樂意吃虧的子,自己不吃虧也決不允許我吃虧。
我和齊賀結婚的事沒瞞著江恬,但一直以為是齊賀不給我份,我也不知該怎麼解釋,索就先不解釋了。
我按住語音鍵正說點什麼,上一松,我視線移過去,就見齊賀低著頭擺弄手機,黑碎發打下來,遮住了那雙深邃的眼。
似是察覺到我的視線,他抬起頭瞅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頭去。
我:「?」
下一刻。
經紀人的電話進來。
我不明所以,以為有什麼事,和江恬說了一聲就接了經紀人的電話,但我一聲「嚴姐」還沒喊出口,那邊就炸了,「我的影后欸,你倆玩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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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友!你現在還在事業上升期啊啊啊!!」嚴姐在電話里咆哮。
我把手機默默移開了一點,這時候主屏幕上赫然飄過一行字,#!新晉影帝齊賀秀婚戒,疑似結婚!#
我心頭猛地一跳,點進去,里面是一張照片。
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上戴著婚戒,很養眼。
但我的關注點不是這個,我瞪著那張照片,恨不能把照片瞪出自碎的效果來。
為什麼要把我穿著哆啦A夢的睡的拍進去!!!
我是多麼在意形象的明星啊!!!
點進wb,就看見齊賀發文沒事按按。
底下的都瘋了。
我也要瘋了。
誰TM自己的雙還能橫著放在自己的上啊!有誰!
2
我抬頭,目兇。
可對面,始作俑者卻渾然不覺,沖我笑得狡黠,「早就不想婚了,老婆,要不你也發一條?」
氣上頭,我掛斷電話,猛地撲過去,想也沒想道,「不是說好了先婚的嗎,我們好不容易有了現在的就……」
因為我和齊賀在外的人設都是拼命三娘/郎,專心搞事業那種,現在鬧出結婚的事,可不相當于自己打自己的臉。
我的話還沒說完,剩下的聲音就被吞沒了。
天旋地轉間,我就倒在了沙發上。
我一抬頭就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里面似蘊含了很多緒。
「你……」我一張口便讓他得了機會,許久之后,我才聽見他的嗓音,有些暗啞,「這些我都知道,但是老婆,我想給你婚禮,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齊賀的老婆!」
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老婆……
低沉的話音敲在耳畔,如帶著電流迅速躥至心尖,我一頓,心頭生出幾分暖意來,緩了緩臉,「其實……」也不是不行。
但后面的「也不是不行」幾個字還沒說出口,我忽然覺有哪里不對勁,登時紅了臉,推他,「你先起來!」
他握住我的手,呼吸灼熱,徹底啞了嗓,「老婆,要不我們預定一下明年的熱搜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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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
「影帝結婚生子。」
3
但不等他落實實踐,手機鈴聲就如同催命般響起。
齊賀皺了皺眉,空出一只手出去,將電話按掉,但不出一秒鐘,鈴聲又瘋狂響起來,大有一副他不接就不停的架勢。
「估計是你經紀人,快接吧。」我噌地一下從他臂彎下溜出來,赤著腳跳到另一邊去,理了理半開的睡,暗罵他還真是猴急,心臟卻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臉也有些燒。
我說不清這是期待還是計劃被打后的不知所措。
沙發上,齊賀坐直子,接通電話,一秒恢復人前的沉穩人設,「喂。」
如果他的眼神不那麼幽怨的話。
因為離得很近,他經紀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清晰可聞,「你結婚了???」
他語氣淡定,「嗯。」
「不是啊我的哥,那你下周的那個綜怎麼辦?」那頭的人傻了。
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