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義對別人的生活指手畫腳呢?
我看他到現在都沒想明白我當年為什麼跟他分手。
我真的很討厭他這一副高高在上且自以為是的樣子。
我挑眉,靠近他:「是嗎?你如今這樣真的沒有一點私心嗎?鄭樺,我已經結婚了,你鬧這出是準備當小三嗎?」
他眼睛里寫滿了震驚和憤怒,那種面人被一把揭開虛假面后的慌張遮掩。
什麼鬼?分手多年,他別跟我演什麼深的戲碼,當年談時也沒見他多在乎我。
吵架從未哄過我,從未尊重過我的意愿,所有事都比我重要,就連當年要出國都是他幫我決定的。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
我看來電顯示,是何源。
我接了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清冷聲音:「你在哪?」
我怕他誤會,就撒了謊:「去爸媽家了。」
他語調冷冰冰的,反問一句:「是嗎?」
電子與現實的聲音織在一起,我轉過去。
何源站在人來人往的大廳直直看著我,他被助理擁著,額頭上流著。
什麼況?傷了?
我不想跟鄭樺多做糾纏,我恨恨地瞪著他,然后掏出何源給我的卡,用最難聽的話字字誅他心道:「鄭樺,你看清楚,這張卡里的錢夠你斗一輩子,這就是你瞧不上的人給我的。所以,不用替我到惋惜,我有房有車有錢,我不想工作可以一輩子不用去工作。你有時間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我想到了什麼,最后補上一句:「還有,不喜歡香菜是我騙你的,我當時只是不想跟你一起吃飯找的借口罷了。」
他臉極度難看,不甘地松開手。
他去那一的高貴,失意喊住我:「胡來來,他能給你的,我也能。我不介意你結過婚。」
我頓住腳步,回頭堅定地告訴他:「我介意,因為我有喜歡的人了。」
18
我急匆匆趕到急診室時,抓著何源問:「發生什麼了?」
他助理解釋說他們拍攝的時候,他源哥接了個電話,有些心不在焉,機子就直直砸在他源哥額頭上了,不過醫生說了沒什麼大礙。
何源安靜地看著我,眼睛里的郁之態宛如一座死寂的山。
那天他沒讓助理送我們,而是頂著傷開車帶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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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小區樓下,他沒下車。
他舉起手腕,驀然道:「胡來來,你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對不對?」
那腕上赫然是一道丑陋的傷疤,他平素購置各種豪表遮擋住,今天卻赫然了出來。
那道疤是八年前我家遭人報復,他暗中保護我時與人打斗被人劃傷留下的。
他繼續追問:「所以為了補償我,才放棄出國機會從北京回來的是嗎?這些年,你一直都在委屈自己對不對?」
他一直都瞞著我,我知道他心思敏,自卑又自負,自尊心極強,不想借此道德綁架我。
如果他知道我因為他從北京回來,他肯定會冷著眉眼跟我絕,老死不相往來。
所以我就假裝從來不知道,我以為只要沒有人提,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
從他黑瞳里,我看到自己慘白的臉。
我啞然,有些驚慌地抓著他手,想安他緒:「不是,你別聽鄭樺講。」
他開手,冷冰冰地看著我:「不是,為什麼不喜歡我還要跟我結婚?為什麼要自地去干月薪三千的工作?還有上次,不吃香菜,為什麼還要強忍著吃?」
我組織好語言,想讓他冷靜一下:「何源,你聽我解釋。我最開始是因為這個原因回來的,但……」
我最開始是因為他從北京回來工作,但回來發現待在家這邊好的啊,有朋友家人在邊,不用擔心房租吃飯問題,工作做得得心應手,還當了個小領導。
我跟留在北京的朋友聊天,發現比在北京的幸福強多了。уż
再說,我哪有不喜歡他……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他嘲弄地看著我:「胡來來,這些年圣母當夠了嗎?拉著我不累嗎?」
我駭然愣住,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胡來來,我不需要你可憐,收起你的憐憫心滾回北京去。」
我被他的話氣得腦袋發蒙,一氣憋在口,想說的東西都連不一句話了。
我直接給了他一掌:「何源,你個混蛋。」
19
認識何源那年,我八歲。
他爸媽離婚,他媽直接放棄監護權走了,留下他跟著他的酒鬼老爹。
他挨過的打我全記得,他脖子上的疤,他腰上的疤,都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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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已經足夠機靈躲著他爸了,但小小的板上還是滿的傷,他鄰居看不下去報警了。
我爸作為警察去他家調查況,順便口頭教育一番,讓他爸別打孩子,這屬于待兒。
那天我跟著去了,那是第一次見他,目與他直直對視上。
上門的勸說換來他挨更重的打,我偶然到了,看見那男人把他摁在水缸里。
我拿著彈弓對著那男人說:「放開他,不然我就讓你腦袋開花。」
那男人認出了我的份,怕鬧大了會引來我爸,就松開了手。
那天何源看我的眼神如黑夜的火把瞬間被點亮,仿佛遇到了救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