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裴宴除了腦袋的傷,其他地方傷得不重,所以很快就出院了。
我跟著裴宴回了家,放好東西后,就見裴宴站在臥室里盯著某個方位不。
順著他的視線去,是我之前放在臥室里的抱枕,還沒來得及拿走,我抿了抿,尋思可能是他嫌棄我的東西放在他的地盤。
我連忙上前,一把抓過抱枕,解釋道:“別誤會,我忘了而已,并非故意的。”
我對上裴宴的視線,清清冷冷,宛若從前。
有一瞬間,我以為,之前的裴宴回來了。
但下一秒,我就看著裴宴撅起了,一臉不滿的問我:“老婆,為什麼我的床上只有一個枕頭,你不睡這里嗎?”
我:“.....”
剛剛來的路上,我強調了許多遍,不要我娘子,但沒想到,他竟然改口我老婆了。
結婚三年,也未曾聽過,沒曾想,竟然是在他失憶之后才能聽見他這般稱呼。
我一時愣住了,也就沒注意他說的什麼。
但我的沉默放在裴宴眼里便是我無聲的承認,就見著裴宴好看的眉眼耷拉下來,像是無家可歸的大狗狗一樣,走到床邊一臉落寞的坐下,自言自語道:“看來,這段婚姻,應該是我一廂愿吧。”
我:“.....”
見他這般作態,我忍著太突突的跳,往日裝出的溫再也不住脾氣,忍不住反駁道:“胡說什麼,是你不讓我睡這里的好嗎?”
“自己好好想想,是誰說的工作了一天回來累的要死,不想讓人打擾。”
憋悶在心頭許久的話終究是沒忍住朝他發作了。
說完空氣仿佛都停滯了,我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他現在是腦袋傷了,對往日的事都不記得了。
我頭疼的了太,抬頭看他一眼,見他定定的睜著那雙黑眸看著我,也不說話,眼里閃著我看不懂的。
我嘆了口氣,下語氣,“算了,說這些也沒用了,反正你也不記得。”
說完我就準備離開,我以為裴宴定然會惱怒我這般態度,畢竟失憶又不是失智,江山易改本難移,以他往日的秉定然是冷冷的瞧我一眼,然后一言不發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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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就見裴宴走過來輕的將我擁懷,啞著嗓音和我道歉,“是我的錯,老婆別生氣了好不好。”
瞧著他那雙致璀璨像是綴滿了星辰的黑眸,我頓了頓,一時竟沒想出反駁的話來。
等看著他欣喜的從側臥將我的枕頭搬過去的時候,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但我想,只怕是他腦袋上的傷太重,否則,他這樣的人,怎麼會向我低頭服,又怎麼會對我這般殷勤呢。
我搖了搖頭,甩掉腦海中浮現出不該有的妄想。
6
很快到了晚上。
我原以為,裴宴哪怕是戲太深,應當也有個節制。
邀請我同床共枕已經足夠令人咋舌了,但我沒想到,到了深夜,他又開始犯病了。
我從嫁給裴宴三年,對他的習可謂是了如指掌,他平日里潔癖很嚴重,都親自整理,絕不讓他人過手。
所以聽到他在浴室里喊我拿服的時候,我愣了。
“什麼?”我假裝沒聽清,明知故問了一遍。
就聽見裴宴磁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老婆,幫我拿下睡,我忘了...”
這倒是新鮮事,但我只當作是車禍后癥,也沒多想,嗯了一聲就拿了一套睡過去。
許是聽見我的腳步聲,裴宴在我剛想抬手敲門的瞬間就把門開了,然后把腦袋了出來。
清俊的臉頰被水汽蒸的紅,耳尖也是紅彤彤的,朝我笑了笑,出兩顆虎牙來,“謝謝老婆~”
嗓音甜的, 像是滾了糖似的。
我忍著心頭跳,故作高冷的點了點頭。
把服遞給他后,快速轉離開,一邊走一邊給自己洗腦。
智者不河,怨種重蹈覆轍。
我才不做這個大怨種呢!
7
為了避免他再半夜犯病,我特地分了楚河漢界。
看他老老實實的睡在旁邊,毫無其他舉,我這才放下心睡去。
次日一早我就收拾東西前往了綜藝現場,這個綜藝是生活慢綜藝,這兩年紅全網,熱度更是居高不下。
里頭的常駐嘉賓也都是圈有名的老戲骨,按理說,請的飛行嘉賓也都是有代表作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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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一到現場,就看到悉的面孔。
白一慧正笑著和其他嘉賓聊天,見我過來,眼神輕飄飄的看了我一眼,眼里頭的輕蔑不言而喻。
經紀人在我邊,瞧見我的眼神,特地低聲音和我解釋:“本來是沒的,但是聽說是背后有人,所以這才塞了進來。”
我沉默的抿了抿,背后的人,可不就是裴宴麼。
我這個念頭剛剛落下,轉頭就看見裴宴慢悠悠的從門口進來,穿著咖的長大,完的下頜線抵著邊緣,一如既往的利落清貴。
和昨日的他,判若兩人。
只不過一瞬的時間,就看著白一慧瞬間拋棄了其他的嘉賓,笑容滿面的朝著裴宴了上去。
我看著白一慧作親昵的挽住裴宴的手臂,像是視頻中一樣,嗔的朝著裴宴撒:“我就知道阿宴哥哥最好了,說陪我一起上綜藝,真的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