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腳,委屈,對對對對,電眼迷人,然后回頭立馬沖出去。】
我看著我哥的背影拍了桌子。
「愣著干嗎?還不快追啊!你老婆還是我老婆?」
宋時顯然對我哥改頭換面的新皮沒反應過來,被我拍了兩下,這才穿上鞋子追了出去。
我哥站在山崖邊上,迎著風。
捎帶著眼尾紅,活被傷了心的小姑娘模樣。
風有點大,還好我哥下盤穩,在那山頭站得屹立不倒。
我和宋時稍微差一點,扶著山石差點被刮跑了。
我推搡了宋時一下,沖著他眉弄眼。
「喊啊!」
宋時手忙腳,頭冠被風吹得倒。
「喊什麼啊?」
我,「就那個啊!」
宋時蒙,「哪個啊?」
【哥,加料,趕。】
我哥聲如洪鐘,當場倒拔了山邊的垂楊柳,折兩節。
「宋郎,你我無緣,猶如此木,來世再見。」
【過……不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明明是割袍斷義,你加啥戲呀。】
【可是,哥有點冷,嘶,真尼瑪冷啊,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半塊布我都可能會死。】
宋時被風刮得睜不開眼,哆嗦著開口。
「寶寶,下來吧!」
我笑了。
嘿,了!
只是我還來不及高興,腰間一陣劇痛,四肢如同被活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3
我哥墜崖十五米,筆直地摔在了下方石臺上,同的我亦是疼暈了過去,我們被宋時夾在胳膊下帶回了山寨。
并且據知山匪表示。
「宋哥他,對,沒錯,扛那麼老大個鋤頭,嗷嗷就是刨坑吶,眼淚鼻涕大把大把地掉啊。」
「還真別說,一鋤頭下去老圓乎了,指定祖上有點子刨地的基因。」
「他說給你倆埋進去,再等會兒怕你倆都臭了。」
「要不似我瞅見老大腳趾頭在,趕沖上去攔著,你和老大現在都該有倆月大了,沒準都能爸爸了。」
我就說風大的時候不能站懸崖邊,我哥他偏不信,還說我馬后炮摔下去了才提。
呸,男人,給我個臺階下會死啊,活該單二十四年沒對象,養只王八都是公的。
至于為什麼沒死,全都仰仗我們那有用但不多的傻缺系統。
它故作矜持地在我們的腦子里三倍回聲式霸總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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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本系統,沒人能抹殺你們。】
【本系統,沒人能抹殺你們。】
【沒人抹殺你們。】
【抹殺你們。】
【們。】
耶,好油,想把它從腦子里剝離出來。
給我腦子都整臟了。
當我和我哥睜眼兩兩相看,唯余失。
???
一只蚊子恰好飛過,叮到了我哥的腦門上。
【-0.5】【-0.5】【-0.5】……
不是,這特麼鮮紅的條是什麼鬼東西。
還有我沒看錯的話,我倆人均半拉就算了,破蚊子叮了也減?
【系統!】
我在腦怒吼。
【不客氣了親,麻煩五星好評呦,啾咪。】
【人家還有急事要去約會啦,拜拜。】
【你個數據夾子約什麼會,你給我死回來!】
【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can not be connected for the moment , please redial later.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我氣得不行,當場把我哥養窗臺上的那盆仙人掌倒扣在了多上。
我哥震驚,吶喊,無助,抱著仙人掌和多痛哭流涕。
「李華,建國,你們死了我可怎麼活啊!」
心好多了,我立即環抱手臂,輕飄飄地開口。
「哭什麼,男兒當自強,有淚不輕彈。」
我哥掩面跑了出去,等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把我的寵,名為板牙的兔子玩偶扔進了糞坑。
我用樹枝挑起來,熏得直翻白眼。
「yue,劉大壯,yue,你不臭。」
「yue。」
「錢多多你他娘的給我等著。」
我哥冷哼。
「錢妙妙,我可不是滴滴的兒家,有的是手段和力氣。」
等我和我哥掐完架,已然是深夜。
我們終于想起來,現如今最重要的事應該是怎麼用剩下一個月的時間將宋時攻略。
是的,我倆生躺了倆月才醒。
我倆在門外的石桌上,秉燭夜談。
倒也不是因為我把劉大壯扔他床上,然后他拿后廚的熏給我的房間做了全房香薰,讓我們倆房間沒一能落腳。
主要是喜歡這種大自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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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那個怨種宋時現在對你的好度有多了?」
「不到一百。」
「多?」
「三十九。」
「區區六十一,你聽我的,穿點刺激的,一定能讓那小子……嗚……」
我哥用手堵住了我的。
我順著他的目看去,宋時看著我們,眼里映著燭火,天真發問。
「怨種是什麼意思?」
我扯開我哥的手,十分認真地解釋。
「恩怨分明,特別有種的人,我們姐妹倆尤其欣賞你這樣救我們于懸崖的有有義的怨種。」
宋時肯定,「我是怨種。」
然后他拍了拍我和哥哥的肩膀,「你們也是。」
4
宋時很老實,他說他是起夜的時候,擔心我們倆還在吵,這才順路走了過來。
絕不是故意來嚇我們的。
說著還不好意思地展示了手里提著的燈。
他牽著我哥的手,又牽著我的手,將我們的手疊在了一起。
「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就好好地在山上過日子。」
「我一定會照顧好你們兩姐妹。」
末了,他含脈脈地看著我哥。
「寶寶,我你,我愿意為了你永遠留在這里,不論刮風還是下雪,傷痛抑或是別離。」
幾句無關痛的寒暄后,宋時提著燈回去了。
我把那只被宋時過的手不自在地往我哥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