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告訴我？誰給你的膽這麼大的事都敢瞞？」姜煜著臉，聲音沉沉。
「告訴你干嘛！你又不是我的誰，我憑什麼告訴你？」他一兇我我就委屈了，視線模糊了好幾次，眼淚一粒一粒地掉。
「我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他似乎意識到嚇到我了，頓時收斂了戾氣，聲音放，抬手給我抹眼淚。
「你是不是不要臉了，你都有未婚妻了，你不能做他爸！」
「未婚妻？」姜煜愣了一下，旋即好像反應過來，忽然捂著臉控制不住笑起來。
「羅鈺鈺，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因為我有未婚妻你才一直推開我？」
「什麼意思？」我意識到不對勁了。
「我還在國外的時候就把婚退了。」
姜煜雙手捂著我的臉，從小就喜歡我臉，現在又趁著給我眼淚占我便宜，「老頭子把我們扔在國不管不理，一見面就我聯姻，我才不遂他的意。」
未婚妻的事我一直都是從姜晏那聽說，不知道怎麼似乎也被蒙在鼓里。
「那利洋呢，你還帶回家？」
「是我高中同學。那天高中同學聚會子不小心被潑了酒。我跟不錯，而且附近就我們家離得最近，所以我帶回家換了件晏晏的服。」姜煜耐著子給我解釋。
「所以……」我倒吸一口氣。
「你得搬來我們家住了。」姜煜笑起來，末了還特地強調。
「而且必須跟我一個房間。」
【九】
對于我跟姜煜在一起這件事，我爸媽是雙手雙腳贊，畢竟他們念叨著要姜煜做他們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們公布之后，最難搞的還得數姜晏。
「所以我準大嫂是我最好的閨。」姜晏坐在我們對面，視線落在我跟姜煜五指相扣的手上，笑里藏刀，「鈺鈺，來我這坐。」
我看了一眼姜煜，默默地坐到姜晏旁邊。
「你什麼時候退的婚？」姜晏面無表，正經起來的時候真的又冷又颯。
「回國那天剛進門就跟你說了，你忙著跟鈺鈺打電話。」姜煜跟勢均力敵。
「鈺鈺你懷孕了。」姜晏話鋒一轉，繼而握著我的手，朝我彎著眉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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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深知格，著頭皮點點頭，心里卻更犯怵了——姜晏遇上事，越平靜后勁越可怕。
「姜煜，你他媽就是個禽！」姜晏咬牙，瞪了姜煜一眼。
姜煜氣定神閑地接，「姜晏，我是你親哥，咱倆同一個媽。」
「……」
畫面突變了。
姜晏沉默了下，輕輕撓著我的手心，好半天才開口。
「我可以同意你們在一起。」聞言我和姜煜對視一眼，都微微放松了些。
「只是你不準干涉我跟鈺鈺出去玩。」姜晏開始提要求。
「好。」
「我要粘著鈺鈺就粘著，你不準說三道四。」
「……好。」姜煜勉強點頭。
「晚上鈺鈺跟我睡。」
「駁回。我老婆不跟我睡跟你睡，結婚證寫你名字好了？」姜煜挑眉，不肯讓步。
于是兩人心照不宣地進了房間，走之前姜晏還不忘給我換了杯熱水，叮囑我，「鈺鈺，我跟我哥好好談談，一下就出來了。」
房門鎖了，我把耳朵在門上，約約就是聽到姜晏的尖聲。
「哥！鈺鈺是我最好的閨，你能不能做個人！你跟到底什麼時候的事！你們是要氣死我是不是？！」
「我跟鈺鈺這麼好，沒想到小三居然是你！」
「姜晏你正常一點，你這樣以后誰還敢娶你？」姜煜的聲音。
「不娶就不娶，我跟鈺鈺約定好要是十年后找不到合適的對象就一起搭伙過的……」姜晏聲音慢慢地弱了下去，慢慢地有些哽咽。
「你不就是怕鈺鈺之后找的男朋友像大一那會找的那個渣男嗎。現在老公是你哥，你不放心？」姜煜嘆氣。
我這才想起我大一那會確實過個男朋友。
那時候我剛聽說姜煜有未婚妻，所以跟前男友在一起完全就是在賭氣。
誰知他人品不行，特別小氣，總是想著從我手里套錢花，而我讓他順路帶瓶水都得跟他AA。
最可怕的還不是這個，是我明確拒絕給錢之后，前男友還在背后跟他的閨我，說我拜金。
那會要不是我攔著姜晏，可能已經去砍死那渣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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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談了一個月左右，之后到快畢業了我都不敢踏進這個坑。
「也是。」姜晏沉默半晌，還是想通了。
「但是鈺鈺晚上跟我睡怎麼了？」
「你哥是老公，不是你們合法同居的工人。」姜煜氣笑了。
「……」
得了，我不想聽了。
沒一個正經的。
【十】
畢業禮之后就是婚禮，再過幾個月我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嚴重懷疑我的人生被誰拉快了進度條。
「媽，你都不覺得奇怪嗎？」婚禮開始前我媽不放心，跑來給我整理婚紗。
「奇怪啥？」今天也是心打扮一番，喜氣洋洋地問我。
「我跟姜煜突然有個孩子，突然就結婚了。」我下意識地著我微微顯懷的肚子，此時此刻竟然有種不真實。
「換做是其他人我早就打斷你的然后去跟他同歸于盡了。」我媽嗤了一聲，「但姜煜兩兄妹就是我跟你爸看著長大的，也算是我們的孩子了，把你給他，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