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大姐頭一起來的一個大哥上前一步,擁住大姐頭的肩膀:「許澤,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妹子喜歡你,是給你面子,別他媽把自己當人了。」
許澤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將煙扔在地上踩熄,嗤笑一聲:「你他媽又誰?管這麼寬。」
于是,兩撥人就在學校大門打了起來,保安都拉不開。
「你猜后面怎麼著了?」
我正聽得起勁,大姨突然停下問我。
我一臉求知:「怎麼著了?」
大姨繪聲繪:「后面警察來了,全都被抓了。但是許澤后臺,當場就被人保出去了。」
我一臉驚訝:「天,他勢力這麼大?」
「可不是!」大姨一臉嚴肅的拉住我的手「小姑娘,姨是看你才來這兒什麼都不懂才和你說這些的。」
我點點頭:「知道的,姨。」
大姨一臉心疼我:「可怎麼喲,姨聽說你還住他旁邊,唉,沒啥事就盡量和他接。」
我鄭重點頭:「知道了姨。」
心里卻想著,咋辦,一來就惹上個不得了的人。
回了公寓,我立馬就去翻臨走時爸爸給我的電話號碼。
他說,以后到了棉城,遇見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就打這個電話,這人在棉城很吃得開,他會幫我的。
我按著這個號碼撥了過去,電話被接通。
一道聽起來懶懶的聲音:「喂。」
我結結開口:「你好,我,我是小禾。」
那邊好像笑了一下,語氣說不出的玩味:「我知道。」
我一聽,咋那麼悉。
我靠!
我不敢置信:「你,你,你是許澤?」
許澤低笑出聲:「不傻。」
一時間,我腦袋一下就想到他昨天進門前和我說的話。
「還有更巧的事。」
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家很有錢,我爸還做房地產……
我對著電話不敢置信的問他:「你,是我爸的私生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隨即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誰他媽說的?」
「樓下大姨。」
許澤氣笑了:「小禾,老子剛夸了你聰明。」
5
我爸生不出這麼帥的兒子,許澤不是我爸的私生子。
可我爸給的電話號碼為什麼會是許澤的?
「你就是我爸說的那個在棉城能擺平一切的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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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有酒杯撞的聲音。
許澤笑了聲:「小禾,以后你得跟著我混,哥罩你。」
樓下大姨的提醒歷歷在目,謝謝,并不想扯上關系。
我干笑一聲:「不好意思,我可能打錯了。」
「小禾,你敢掛……」
許澤的話還沒說完,我便果斷掛了電話。
我……怎麼不敢呢?
掛了電話,我就馬上給爸爸打了過去。
我要問清楚,為什麼我爸會認識許澤?
可電話響了好久,沒有打通。
當時的我以為爸爸在忙,便沒有放在心上。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我夢見了大火和濃濃的黑煙。
我被困在了里面,無助的拍門,可是門從外面被人鎖上了,我怎樣都打不開。
我在角落,看著大火蔓延。
突然,門外面有人在我,一個很悉的聲音,接著是劇烈的撞門聲。
門被打開了,一個很高大的影沖了進來,將我抱在懷里。
就他進來這麼一會兒,火勢越發的大。
大火堵住了所有出口,出不去了。
我意識漸漸渙散,努力睜眼,終于看清楚了抱著我的人。
許澤?為什麼要救我?
我從夢中驚醒,天已經微微亮了,我出了一冷汗。
天,這個夢,太真實了。
因為這個夢,我更加堅定了不和許澤扯上關系的想法。
但我和他是鄰居,要想不上,實在難。
我研究了好幾天,才清了他的出門的時間。
我每天背著我的小畫板去寫生,完與他岔開。
但,不知道從哪天起,許澤開始變化時間了,我漸漸不清他的套路。
這不,我剛剛背著畫板出小區門口,就上了許澤一伙人。
他后跟著一群男生,老遠就和我對上了眼神。
他著兜,饒有興致的看了我一眼。
我著頭皮,強裝鎮定沒有掉頭,我又沒做啥真的惹他生氣的事,我,我沒必要怕。
于是,我背著畫板從他邊徑直走過,裝作沒看見他。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路過他的時候,他周遭的氣息一下變冷。
我加快步伐,余瞟到許澤頂了下腮幫,神變得輕佻嘲弄。
他不是剛剛看起來心好的嗎?這又突然咋了?果然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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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許澤冷呵了一聲。
和他一起的男生問他:「許哥,你突然『呵』啥啊?」
許澤踹了他一腳:「該管的人不管,不該管的問個屁。」
我目睹了整個過程,踢得可真重啊,幸好剛剛沒打招呼。
我都走遠了,手機突然振了一下。
我點開看,是一條短信:躲老子?
許澤發的。
我沒忍住回頭看他,發現他還在拿著手機打字。
果然,手機又振了一下。
我點開,還是許澤的短信:微信同意一下,老子的好友申請。
6
我沒有同意許澤的好友申請,因為我和他連朋友都算不上,所以我不知道他對我這份突如其來的自來是為什麼。
不是說許澤這人很難相嗎?不認識的人本正眼都不看一眼。
我還是盡量躲著他,不和他上面。
但不可避免,我還是和他撞上了好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