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到做到。」
許澤送我回了學校,手里提著好幾個小蛋糕。
我要進校門口的時候,轉頭看了他好幾次。
許澤雙手兜住了我:「有事就說。」
我忍了一路了,真的忍不住了:「我有一個問題。」
「說」
「你彎腰。」
許澤挑了下眉:「得寸進尺了。」
一邊說著,一邊乖乖的彎下了腰。
我手指輕輕了他的鎖骨。
許澤眼神暗了暗,一把抓住我的手,聲音有點啞:「乖,這里人多,不行。」
我一臉疑,出手:「你說什麼呢?我就是想問問你鎖骨的紋到底是什麼花?」
許澤愣了下,一時沒忍住笑出聲,頂了下腮幫:「靠。」
他不自在地直起,扶了下額:「不好意思啊,想偏了。」
我又問了一遍:「什麼花啊?我猜好久了,紋得也太象了。」
許澤氣笑了:「你再問一遍。」
我不明所以,乖乖又重復了一遍:「你鎖骨的紋紋的是什麼花?」
「這踏馬是禾苗。」
我干笑了一下,誰紋個小禾苗在上,還以為是什麼花。
等等,小禾苗?禾苗?
反應過來的我,心跳快上了幾分,不會的,不會的,應該不是我想的那樣,我來棉城第一天就看到他的紋了,他應不是因為我吧。
我怕被他看出我的異樣,忙想走。
「等等。」
我回頭看著他:「還是事?」
許澤懶懶開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
「問什麼?」
許澤俯靠近我:「誰在你面前說了我壞話?」
我…這怎麼能說呢?
對不起了,大姨。
「樓下大姨。」
許澤挑眉:「一樓那位?」
「嗯。」
許澤直起,了下我的后脖頸:「行,知道了,回去吧,記得同意一下我的微信好友。」
10
經過這次事,我和許澤的關系好了很多,他好像和我聽到的傳聞很不一樣。
他對我,很有耐心。
我甚至都解釋不清楚,他為什麼會對我這麼有耐心,明明他脾氣不好的。
周五的晚上,我背著畫板回了公寓,上樓時遇見了樓下大姨的兒子,我差點沒認出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剛想和他打招呼,他看見了我,忙像避瘟神一樣避開。
我剛抬起的手,又默默放下。
回到公寓,發現料已經用了,想著明天要出去寫生,便出了門準備買一下料。
Advertisement
可就是出去這麼一下,回來時,便有人跟上了我。
他應該在這里蹲了,已經很清楚這里的路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他帶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很嚴實。
可當我視線落在他穿在外套里面的服時,心了好幾拍。
我心里的不安加重,之前的事一下都聯系起來。
我不管不顧地跑,出手機給許澤打電話。
手機剛剛撥通,我便看到了路前方的悉影。
路燈打在他臉上,許澤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喂」
我帶著哭腔:「許澤,我被人跟了。」
許澤一邊走向我,一邊對著電話說:「別怕,往前跑。」
跟我的人看見了許澤,察覺出不對,便想往回跑,但被許澤的人堵住。
許澤大手扣著我的后腦勺,將我帶懷里。
眼神冷冷地看著被抓住的口罩男。
「教訓一頓,帶去警察局。」
「好的,許哥。」
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許澤才嘆了口氣,了我的臉,帶著點無奈「怎麼這麼晚還出門?我知道有些事你現在很疑,我也沒辦法給你解釋。但你乖點好不好?不然,我真的拿你沒辦法。」
我抬頭看他,拉著他的服。
「許澤,我要回家,剛剛跟我的那個壞人,他里面穿的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服裝。我家,一定出事了。」
許澤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我,沒有說話。
「怪不得電話打不通,我家里一定出事了。」說著,眼淚就不控地往下掉,落在了許澤的手上。
許澤的眸深沉,似乎抑著好多緒。
良久,他抬手,作輕地給我去淚水。
「行,我陪你回去,不要著急,有我。」
11
許澤陪我一起回了云城,我站在家門口,簡直不敢認。
門口全部都是封條,被紅漆寫著「該死,賺黑心錢」的字眼。
爸爸媽媽也不知道去哪兒,就想這樣瞞著我,讓我待在棉城?
我愣愣地站在家門口,不知道該怎麼辦?
爸爸怎麼會賺黑心錢呢?我常常看到他曾為了給員工謀求更好的福利去給別人陪酒,最后喝到吐。
每一房子的建設,他都會嚴格要求材料的質量,親自蹲守。
我的爸爸不會拿工人的命開玩笑。
許澤牽著我的手:「小禾苗,先跟我去安全的地方好不好,我慢慢和你說。」
Advertisement
「我爸爸媽媽他們安全嗎?」
「他們一個星期前還和我通過電話,安全。」
我跟著許澤去了他在云城的房子。
他告訴我,早在我來棉城之前我家里就出事了。
爸爸很早的時候就發現了多個工地的安全措施的錢被人吞了,他及時停。
并辭退了公司里好幾個貪了這筆錢的員工。
可誰知,貪錢的員工不止這幾個,被貪的工程也遠不止他查到的這些。
爸爸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而那些人,之所以敢這麼大膽,便是仗著與我們是親戚的關系,爸爸的好兄弟。
查出來后,爸爸竟還是心,只想讓他們把錢吐出來,用到該用的地方,能彌補盡量彌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