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發青年開額頭的頭發，肩膀下垮泄了氣，重復他頂頭上司對他說過的話。
我：「嚯，還真不打算管管？」
「對了，那個禮你喜歡嗎？」
阿斯蒙斯挲著下盯著我，冷不丁地突然問。
我被看得有些頭皮發麻，遲疑地搖頭又點頭：「對禮喜不喜歡，取決于你接下來的話。」
前幾天阿斯蒙斯送給了我一本地獄本子，畫風唯，劇帶，看得我鼻直流，直呼神跡。
但可惜只有上冊，下冊我一直沒有收到。
「它還有下冊，幫我個忙，我就把我珍藏的給你。」
阿斯蒙斯再接再厲。
我：「什麼忙？」
「你是東方人，上也沒有惡魔的氣味，幫我扳回一城。」阿斯蒙斯彎起艷紅的笑，烏翼怒張，「他燒掉了我漂亮的翅膀，簡直不可饒恕。」
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警惕地、猶豫地、難以置信地接住他的話：「你不會是想……」
「裝扮天使，對他騙騙心！再不行，也要玷污他！！」
紅發青年說出了和我腦袋里面一模一樣的話。
我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可是含蓄的東方人，這恐怕不……」
「還有其他六宗罪的本！」
我有些猶豫：「就算這樣也……」
「再加上路西法米迦勒，超級無敵限定本！你放心，就當去天堂度假了，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不會殺👤的。」
阿斯蒙斯痛心地拍桌子承諾。
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我一咬牙，兩眼放，拍著膛保證：「小斯，你以后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姐弟，咱們現在就是過命的！大哥指哪兒我打哪兒！」
阿斯蒙斯：「所以我們究竟是姐弟還是兄妹？」
我：「都是。」
他：「你們東方人真神奇。」
4
家人們誰懂啊，我沒想到自己這一輩子還能會到背后長翅膀。
聽說是什麼獨門，才能讓我短暫地擁有翅膀。
人上天堂，剛長翅膀，覺良好。
就是飛起來像狗刨。
臥底天使在看到我的飛行之后，心如死灰，合起翅膀不知道念叨了句啥，最后對我說：「哦，親的朋友，萬幸你不是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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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謝謝你。
天堂和地獄簡直是兩個極端。
在地獄，我每在外面吃一頓飯，我就都能聽到不同種的八卦，偶爾還能圍觀幾個人大打出手。
不過有時候打架那兩個人沒事，旁邊看熱鬧的我差點被一拳悶死。
從那之后阿斯蒙斯就只得陪我一起去遛彎，如果他不出來，就讓地獄三頭犬看著我。
是的，狗遛人。
每次遛彎回來，地獄三頭犬的目都帶著滄桑，趴在那兒一不，幽幽地看著我。
我也很滄桑。
三頭犬型太大，惡魔、墮天使都繞著它走，導致我能聽到的八卦了一半。
好幾次見到路西法納悶地問：「刻耳柏斯？你怎麼這麼累？」
隨后他轉頭問我：「你怎麼也這麼累？是工作力太大了嗎？」
我十分心虛。
而天堂安靜整潔，約約地還能聽到小天使們朗誦的聲音，來往的天使相遇會禮貌地打個招呼，富有距離。
我飛幾步，都覺得我的姿勢玷污了這個純白高雅的環境。
「等會兒繆來選的時候，你就不要說話……也不要飛。」臥底天使叮囑我，面凝重，明顯地覺到這件事有些棘手，「阿斯蒙斯大人已經叮囑過我，剩下的事我會來辦。」
「大人要來了！」
小天使忽閃著小翅膀飛進來，高喊。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一頭蓬松金發的小天使，手指不由自主地了。
臥底預判到我的行，一把摁住我的手，目惡狠狠地瞪過來。
我從善如流地認錯：「我錯了。」
5
來到金大廳。
一行年輕天使排排站，活力洋溢的面龐上都帶著眼可見的歡欣與張。
臥底前去迎接熾天使了。
我待在候選人中有些無聊，就發揮了東方特有的寒暄技巧，開始同周圍的青年們嘮嗑。
未經過荼毒的天使們單純、好騙。
三下五除二，幾乎把這些小年輕的底都掏出來了。
「你們看起來都很喜歡繆大人啊？」
我挲著下問。
「對啊，大人是實力很強又漂亮的熾天使！」一提到繆，年天使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天使大人！」
這個是繆瘋狂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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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分明米迦勒大人才是最漂亮、最強大的天使！」
這個是米迦勒毒唯。
「我覺得兩位大人都是貌與實力并存的，不能厚此薄彼。」
這個是端水大師。
「你覺得呢？」
三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齊刷刷地看向我。
我：「全天堂我最好看。」
我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但我可以讓所有人都不滿意。
沉默是今晚的天堂。
三位天使上下打量一番，默契地扭過腦袋。
我：「喂喂喂，想當年我可是我們那兒十里八鄉的俊后生。」
就在我準備開始吹牛的時候，其中一位青年天使低著頭，默不作聲地扯我的袖。
「往后看。」
他用口型說。
我瞬間脊背發涼，有一種玩手機被班主任站在后面看的不詳預，僵地緩慢回頭，看到了面鐵青的臥底天使和面無表地盯著我的銀白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