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
做完畢業演講，我又接到了國通訊。
「姐，你快回來吧。」
阿斯蒙斯咋咋呼呼地喊。
「怎麼了？」
我眉頭一挑問。
墮天使不說話，把屏幕一轉，繆著床，臉頰酡紅，吧嗒吧嗒地掉著眼淚，像是快要融盡的枝頭初雪，在風中搖搖墜。
我定睛一看，更震驚了。
「他怎麼了？翅膀怎麼回事？！」
純白流的羽翼染上了黑，芒落在上面，像是被吸收了一樣深邃。
「如你所見，墮落了，而且現在喝多了，非得來找你。」
阿斯蒙斯說得平靜。
我深吸一口氣，腦袋「嗡嗡」地響：「路西法怎麼說？」
「還是那句老話：『死了不管埋。』」
現在我還有點事沒做完，而且這種況下見到繆又應該說些什麼，紛雜的思緒讓到邊的話滾了幾圈，提出了緩兵之計：「要不然你和他解釋解釋，說我只是暫時回家一趟。」
青年搖搖頭，否決了這個提議：「和醉鬼是講不了道理的，要是你不回來，我尋思這玩意要哭水了，攔都攔不住。」
我無奈：「你讓他接電話。」
眼前的場景晃了晃，接著是一雙水汪汪的藍眼睛，他眨著迷蒙的眼，從重影中分辨出我的臉，才安靜了一些。
「繆，你認得出我是誰嗎？」
「認得。」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黯淡的眸中亮起星芒，熠熠生輝。
「我把這邊的事辦完就回去，你在我屋里等著，可以嗎？」
「你會回來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我：「……現在通那麼發達，出個國又不是了一個世界。」
繆聽了有些焦急，連忙說：「可是，米迦勒給我的書里是這麼寫的，那里面方離開這個國度，就再也不會回來。天使找啊找啊，找了好多地方，好多轉世，都再也找不到。」這麼說著，他的緒也低沉下去。
我：「……
我：「別瞎信那些東西，我真的會回去的，好好休息，最多三天時間。」
繆打量著我的神，評測著可信度，最后終于點點頭：「好……還有，這個是什麼？」
Advertisement
醉鬼把攝像頭移了個位置，指指角落里面的一本書。
我定睛一看，尖：「阿斯蒙斯！！快把書幫我收起來！！」
20
我回去的時候，就看到一片狼藉。
羽已經徹底地為漆黑的天使正蜷在床底，巨大的羽把自己包裹一個蠶繭一樣的形狀。
我角，轉頭看著阿斯蒙斯，不確定地問：「繆？」
「如你所見，是的。」
阿斯蒙斯頷首，毫不留地打破了我最后的一僥幸。
我無奈，半蹲下去了羽：「大人，大人？」
「嗯？」
純黑的羽微微地抖，一雙含淚的眼睛了出來。
還來不及揶揄，下一秒，我就被撲倒在地上。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
繆垂著眼瞼哭。
阿斯蒙斯：「該說不說，他這樣我也滿愧疚的。」
我：「……」
我瞪了臉上毫無愧疚的紅發墮天使一眼，低聲地安又開始掉眼淚的繆。
遞過來一阿斯蒙斯瓶水：「讓他喝點兒吧，真的要人干兒了，他不讓我接近，沒辦法。」
我無地奈接過水瓶，哄著他喝。
不知道因為是什麼原因，現在的他好像偏執得有些過分。
翅膀一直想把我包起來，我一不見他，就要喊我名字。
明明也沒離開多時候，但是他好像應激了一樣。
「這究竟是個什麼況？」
我終于找到繆睡的時候，提著佩劍問阿斯蒙斯。
他沉默：「一墮傻三年，從天使墮落地獄，能力的更改會對人的神產生短暫的影響。」
我：「牛。」
阿斯蒙斯：「你得負責。」
我抓狂：「為什麼不是你負責啊？！」
他：「那我倆只能活一個。」
我提議：「不然你死一死？」
他：「6。」
猛地傳來一聲巨響，繆踉蹌地飛過來，冷著臉擋在我前，手上出現了黑法陣。
我連忙去攔：「繆，繆！聽見我說話了嗎？停下，快停下！！」
「你要跟他走嗎？」
繆問我，藍寶石的瞳孔有些渙散。
純白的發已經開始變黑。
真·黑化。
我連忙解釋：「不，我倆不，你殺了他也和我沒關系，但不能臟了你的手，你說是不是？走走走，回去休息了啊，休息。」
Advertisement
阿斯蒙斯表跟吃了屎一樣：「七宗罪的命也是命。」
21
自從繆進了墮天使序列之后，我的房間就熱鬧很多。
因為天天發生爭執，繆不讓阿斯蒙斯進我的房間。
「我們以前天天在一起吃飯！！」
紅發墮天使氣得要炸。
繆：「哦，然后呢？」
「你現在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繆：「不讓。」
「為什麼？！」
「就是不讓。」
簡直是兩個小學吵架。
我抱著文件看著兩個人, 不免地有些頭疼。
「都別吵吵了，立的國走私聯合調查組需要繆你去協助調查, 你父親信仰邪靈殘害凡人的案子也要判了, 需要走一趟。還有你, 路西法找你有事。你倆別堵在我門口，該去干嘛去干嘛。」
阿斯蒙斯翻了個白眼：「知道了，我心里有數。」
繆則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袖問：「你會等我嗎？」
我看著青年殷切的目, 深深地嘆了口氣：「算了，正好我有文件要送，咱們一起去。」
阿斯蒙斯眉一皺，嚷嚷：「偏心，偏心！」
銀發青年默不作聲地攤開手，黑的法陣正逐漸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