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不知哪位嘉賓的水杯從手中落,「砰」的一聲砸在地上。
瞬間又沸騰起來。
【!!!】
【是姜柚吧!是吧!是吧!】
【啊啊啊就是!一同框就能發現小孩和姜柚長得很像啊!】
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我上。
眾目睽睽下,我扯出一個笑,蹲下和小孩平齊,剛要開口說話。
他眼珠滴溜溜一轉,又說:
「爸爸說這里我最喜歡的那個人就是我媽媽,在這里我最喜歡你了。」
「對了,我小澤哦!」
然后他停頓了下,臉紅紅的,地瞧我一眼,繼續說:
「你也可以喊我寶貝。」
我臉一僵。
雖然小孩很可,彈幕卻抓狂了。
【啊啊啊嫂子到底是不是姜柚啊??】
【不知道哇,怎麼覺這倆不太的亞子。】
【姜柚=最喜歡的人=媽媽=是!】
……
最終小澤眼的目使我的心不由得下來,沒忍住了他的臉。
再怎麼說,小孩子是無辜的。
我揚輕輕笑了笑,「寶」字說了半截,就被人拉了起來。
看見是沈清宴,我立馬甩開了他的手,退后離他遠了些。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雙眸黯淡。
現在裝什麼深?
我漫不經心地移視線,在看到邊的小孩時。
發現小澤也在憤憤地瞪著他。
喲,沈清宴不自己兒子待見啊。
「工作人員說時間不早了,讓我們坐下再聊。」
男人看著我道。
「行。」
說完我拉著行李就往客廳走。
半點沒有等他們的意思。
這一幕使彈幕陷了沉思。
【……是我記憶出錯了?我怎麼沒看見這里有工作人員?】
【我也沒看見!沈清宴真是好心機,打斷姜柚的話是不想讓喊兒子寶貝?】
【工作室說嫂子生氣才來的綜,姜柚一副不待見沈清宴的樣子,我覺得嫂子就是!】
【別那麼肯定,萬一人家只是避嫌呢?】
……
我隨便找了個小沙發坐下,沈清宴跟著我坐在這里。
我心翻了個白眼,那麼多位置他不坐,偏偏和我一起。
按了按眼窩,告誡自己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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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能暴和沈清宴的關系,反正我們是要離婚的。
等所有人座,導演開始宣讀本節目流程。
「房間已經分配好了,大家收拾完東西還在這里集合。」
我的房間在二樓,得提行李上臺階。
剛將行李箱推到樓梯口,便被沈清宴提走了。
他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我幫你。」
我沒拒絕,只是禮貌地道了聲「謝謝」。
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住了,瞳孔微微一,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我眉一挑,早有預料。
畢竟我之前從來沒對他這麼客氣過。
4
收拾完東西已經接近傍晚。
綜藝第一天節目組比較大方,給了充足的食材,只需要自己做飯就行。
大家分工行,會做飯的做飯,不會做飯的打打下手或者飯后洗碗都可以。
我不會做飯,之前倒是經常給沈清宴打下手,比較有經驗。
最后大家選出了兩個做飯的人——沈清宴和一位生。
兩個打下手的人——我和另一個男生。
本來我想去生那邊幫忙,打算離沈清宴遠一點。
但消失的導演突然出現。
強制要求一男一組隊。
沒辦法,我只能走到沈清宴負責的那塊區域。
他做事很利索,好像沒有要我幫忙的地方。
只能看著他的影發呆。
「柚柚,拿個勺子。」
「好。」
我下意識應了句,將勺子遞給沈清宴。
而后繼續盯他的背影。
彈幕靜不住了。
【啊啊啊柚柚!他喊柚柚哎!】
【重點是姜柚應得好自然!】
【他們的作太練了!不是兩口子我倒立洗頭!】
不知過了多久,飯菜終于好了。
我早已得前后背,興沖沖跑去端菜。
「嘶——」
手不知道扎到了什麼,流了。
聽到靜,沈清宴快步走到我跟前。
「怎麼了?」
沒等我說話,他率先看到了珠,一把抓起了我的手指。
他要……
我瞳孔一,眼疾手快地出手,先一步將手指含進里。
含糊道:「我沒事。」
說完跑了。
【啊啊啊尖 jpg.】
【啊啊啊啊他想含!怎麼不讓他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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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別管我了!本人已在床上扭蛆!】
……
吃飯的時候沈清宴依舊坐在我旁邊。
雖然大家都不太,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場子還不算尬。
今晚的飯菜大都合我口味,我正低著頭愉悅地大快朵頤。
突然,一只剝好的大蝦從天而降到我碗中。
餐桌上的人一時間安靜下來。
我決定收回剛剛說場子不尬的話。
默了片刻,我最終還是抬起頭,瞇起眼看向始作俑者,語氣略有些咬牙切齒。
「謝謝沈影帝。」
「不客氣,應該的。」
男人彎了彎眼,角出淺淺的笑意。
空間好像更安靜了。
他到底想做什麼?
我呵呵出一個笑,夾了好幾把香菜給他。
「回禮,多吃點。」
經調查研究,全球不吃香菜的人大約占了 15%。
沈清宴便是其一。
不僅香菜,還有西芹,胡蘿卜……甚至連不起眼的姜片。
我都一并夾到了他碗里。
【哈哈哈看沈清宴的表!笑死我了。】
【看來嫂子真的很生氣,夾的全是我哥不吃的東西。】
【但是他全吃完了,嗑到了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