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我:……
這男人對我的戒備心也太強了吧,弄得我像恐怖的大狼。
等等?那我倒是要看看他要等多久。
終于,十分鐘后他忍不住了,圍著浴巾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臉依然紅彤彤的,像是完全沒看到我,直接拿走我手里的浴袍。
我:?
他臉這麼紅,不會是中毒了吧!
我撇了撇,吐槽:「你發燒了?」
陸川頓了頓,才說了一句,甩了個背影給我:「沒有,我很健康。」
嗯,腹很健康。
他還真是……與眾不同的可。
……
閨放假,約著我一起到陸川公司一趟。
按照的話來說,覬覦哥的人那麼多,作為正主,必須去公司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
對于這種事,我向來是不屑于做的,可挨不住閨的激將法,我干脆好好地打扮了一番,提著茶就到了陸川的公司。
閨拍了一把我的屁:「抬頭,拿出探班的氣勢!」
我嚇了一跳:「要不要這麼夸張,又不是上戰場。」
「沒錯,這就是上戰場!」
前臺顯然認識陸婷:「陸小姐,您怎麼有空過來,您邊這位是……」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這位妻子真的有多麼不稱職。
我保持著笑意:「我是陸川的夫人。」
前臺驚訝地眨了眨眼:「總裁就在辦公室。」
心地為我們指路之后,對方轉頭就開始八卦:「總裁夫人不是隔壁集團的千金嗎?」
我沒把這話放心上,閨卻憤憤不平地開口:「我就說了吧,總有刁民覬覦我哥!」
我依舊沒在意:「你哥不是那種人。」
我們一路直達總裁辦公室,閨剛想推門進去,里面就傳來一道滴滴的聲音:「夏家那丫頭能給你什麼?陸川我相信你分得出輕重,只有我倆才是最合拍的。」
我猛地想起前臺說的隔壁公司千金。
我微微皺眉,陸川平淡的聲音也傳了出來:「這事我自有安排。」
「你確定要和一個對你什麼都沒用的人度過一生?」
「沒有。」
沒有?他說沒有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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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看出了我不對:「小貝,你才是正主,進去啪啪打他們的臉!」
然而陸川的話,卻像一把利劍直擊我的心臟,他竟然說沒有想跟我過一生?
我盡可能讓自己表現得平靜,手卻控制不住地發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麻木地發出聲音:「陸婷我有點不舒服,我們改天再約吧……」
我像一個小丑,轉就逃。
回到房間我整個人倒在床上,就像被人狠狠地扎了一刀,那種疼痛的覺從一直浸骨髓。
我回想自己最近費盡心思地接近,甚至認為他臉紅心跳是對我有覺,突然覺得好笑。
每次我小心翼翼地討好,只能換來他不冷不淡的態度。如果一個男人真的喜歡一個人,怎麼可能會這樣無于衷?
不過也是,陸川相親的時候和我說得很清楚,結婚只是為了應付他家里的事,誰都一樣。
我躺在床上的時候,恍惚間放在床頭的手機一直在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打開了。
8
陸川上還穿著西服,簡單的裝扮,卻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清俊利落。
他在床頭放了一杯溫開水:「起來喝了。」
依舊是這種清清冷冷的語氣。
我突然反應過來,這麼久以來,他對我的態度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他一直待在房間里,莫名地覺有些抑,我把臉埋進枕頭里。
「你先出去吧,我還想再休息一會兒。」
陸川平靜地看了我一眼,了還想說什麼。
我的態度卻不好了:「出去!立刻馬上!」
他默默地把房間門關上,出去的時候竟然有種委屈的覺。
他委屈什麼?
整個空間里再一次陷黑暗,我再一次被這種無邊的空所籠罩。
我拿出手機,手機里都是閨發來的消息。
「小貝,你去哪兒了?」
「小貝你別想不開,這都是工作場上的客氣話。」
「小貝我去找你,你在哪兒?」
「小貝,我告訴了我哥,他回去了,你在家嗎?」
……
我麻木地收回手機,原來現在從公司跑回來,對我所謂的關心,也是閨推了一把。
我蓋上被子睡了一覺,再起來時,依舊只有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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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被裝修我喜歡的模樣的房間,卻突然覺得再也沒有一暖意。
手機里是陸川給我發的消息。
「這段時間公司比較忙,要是我沒回來,你就自己先吃。」
我嘆了口氣沒回。
公司忙?
呵,恐怕是忙著和隔壁公司千金約會吧!
這幾天陸川確實都沒回家,之前應聘的幾家公司也陸陸續續給我發送了面試邀請。
雖然我菜,但好在我學歷還行。
我應聘上了一家不錯的大公司。
將近半個月,我深刻地會到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雖然忙碌的,但不得不說自己賺的錢花得就是踏實!
半個月之后某天晚上下班回家,我發現客廳的燈亮著。
陸川看著我進門,皺了皺眉:「陸婷說你去上班了?」
我這上班都快一個月了,他真的忙的,現在才發現。
我抿:「嗯,一直靠男人養著的人很沒用,不是嗎?」
他眉頭皺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