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一米八八的個子,低頭看著我的時候很有迫。
看見他的臉,我腦海里便自地浮現出限制級的畫面,無端地煩躁:「你怎麼突然來了?萬一被人拍到……」
「躲我?」
這話從何說起?
難道不是我倆達默契,互不聯系嗎?
「許薇,那晚的事我會負責。」
我嚇了一跳,忙搖頭:「不用不用……」
對上江硯漸漸沉的臉,連忙改口:「你放心,我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的,萬一被拍到,我也會全程配合你公關,這樣行嗎?」
江硯沒說話了,一向沒什麼緒的臉此時沉如水。
都是我的錯。
畢竟這種事曝出來,對他事業可能是毀滅的打擊,他不爽也是應該的。
我真誠地朝他鞠了三個躬:「真的很對不起,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的錯很大,不過你沒醉,真要論起來,你也有一小半責任,要不……」
手機在這時響起,我進臥室接聽。
經紀人已經在樓下等我了。
我出門,瞥見江硯手里拿了一個本子,一頁頁地翻閱,想到上面的容,我臉大變,飛快一步地搶過本子,語氣也變得冷漠:「窺人私不太好吧?」
那是我的日記本,記錄了我對傅辭的心酸暗。
他公開生子后,我打算銷毀,以防不經意被人看見,引起誤會。
我翻出擱在桌子上,沒想到江硯搶先一步看見了。
江硯氣笑了。
「所以,你喜歡我兄弟?卻來我?」
仿佛我是一個吃了不認的渣。
可話不能這麼說啊,這不是你我愿的事嗎?
按照我倆的相程度,他不至于這種表。
「你要是不樂意,你大可以推開我的,可你沒……」
「怪我?」
一副被人拋棄了的模樣。
好吧,我的錯,我該死。
我斟酌片刻,十分不舍地出張銀行卡,小心翼翼地遞過去:「我這些年的積蓄都在里面,大概五十多萬吧,你看看夠不夠,不夠的話……」
「許薇。」江硯自嘲一笑,紅了眼眶,「我怎麼就……你本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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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出去,拉開門離開。
3
因為江硯的事,直到進了組,我都心神不寧。
休息的空隙,我斟酌再三,發消息給他。
「對不起。」
江硯沒回。
我繼續發。
「你要什麼補償你提,我能做到的一定滿足。」
聊天框顯示「對方正在輸中」,我聚會神地盯著,足足十分鐘,江硯都沒發過來一個字。
「江硯,你還在嗎?」
一個紅的嘆號。
我被拉黑了。
也行。
一場錯誤,就這樣結束也好的。
我戲拍了三個月,快殺青時,出了點狀況,吃壞肚子了,吐得厲害。
經紀人言又止:「薇薇,你們那晚做措施了嗎?」
我猛地抬頭,茫然地看著經紀人搖搖頭。
經紀人恨鐵不鋼:「你覺不出來嗎?」
……
「要不你問問他?」
這話怎麼問啊?顯得我有病,而且江硯早把我給刪了。
晚上,經紀人地給我買了驗孕棒。
等我從衛生間出來,我看著手里兩條杠,慌了:「完了!」
「要麼去醫院,要麼結婚,自己選擇。」
我果斷地選擇了前者。
我和江硯的開始本來就是一場錯誤,絕對不能繼續錯下去。
不過戲很趕,我只能等戲拍完,索也沒幾場了。
可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
拍完戲,我準備去醫院,出山的路被泥石流沖斷了。
等雨停等了一個星期,修路又修了一個星期。
等我終于能出去,又要跑各種活,再加上這部戲反響很好,我漲了不,資源也好了起來,連帶流量都漲了不。
帶來的后果,盯著我的眼睛多了。
我才到醫院,就有狗仔出我在婦科門外逗留,嚇得我立馬轉去隔壁,現場掛了個腸胃科的號。
如此一來,反復地耽擱,等我真的出時間,月份已經很大了。
……
我生了個兒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他眉眼間和江硯很像。
我媽在旁邊削蘋果,臉不善:「翅膀了,孩子都生下來了,我連我婿是誰都不知道?而且,這麼大一娃,你就不擔心被狗仔出來?」
我媽肯定開過。
我上午生的娃,晚上就被曝了。
關于我婚生子的事傳得沸沸揚揚,和我拍過戲的男演員挨個兒都被了一遍,我上部戲的男主程聲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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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夜發公告艾特我。
「姐,我唯一的姐,救我,快救我,兒子他爹不是我不是我,后爸我可以當,可我真沒和你生兒子。」
我連夜編輯了小作文,胡說八道,說兒子爹沒了。
發完,心里很慌。
他看見了吧?
我惴惴不安地點進微博,發現我的熱搜沒了,江硯和神子在家激吻的消息上了熱搜。
4
我說不上什麼心。
只覺得空落落的。
好的,各不打擾。
……
三個月后,我新劇開機儀式上見到了江硯。
導演說,這部戲請到了一個大咖客串,沒想到竟然是他。
裁剪得的西裝,勾勒出他完的腰。
進他眼底,熠熠生輝。
縱觀全場,就他咖位最大。
現場的人挨個兒地和他打招呼。Ⴘʐ
我心里悶得厲害,手,客氣道:「江硯老師。」
江硯凝視著我,目相接,他沉穩從容,我卻先慌了。
時間慢得讓人煎熬,就在我以為他會繼續沉默下去時,他松開了我手,疏遠地點點頭:「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