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為自己是主,事實證明,我確實是主,只不過是一個被炮灰的原主。
1
我池魚,男朋友顧淵,顧淵有一個比他小三歲的小青梅,林巧巧。
目前我在國頂級學府讀大三,顧淵是大四學長。
林巧巧從小就喜歡顧淵,高考后直接追到了景市。
績不怎麼好,沒有考上顧淵所在的學校,為了離顧淵近一點兒,選擇了隔壁一所民辦大學,大概是課不多,天天往這邊跑。
即便知道顧淵了朋友,也沒有想要放棄的意思。
常掛在邊的一句話就是:「只要你們還沒結婚,那我就有追求顧淵的權利。」
我:【這姑娘的腦袋大概瓦特了。】
沒救了。
2
林巧巧表達喜歡的方式簡單暴,就是死纏爛打。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我發現林巧巧有些不對勁。
對待顧淵,不再像之前那樣不分場合地胡攪蠻纏,也不再發脾氣,整個人變了很多。
還否認了對顧淵的喜歡,說對顧淵只是妹妹對哥哥的依賴,沒有談過的混淆了這種。
像變了個人一樣。
我覺得有些奇怪。
顧淵卻很欣,他認為鄰家小妹妹終于長大了,對林巧巧漸漸改觀,說話的語氣也溫和起來:「慢點吃,都吃臉上了……」
林巧巧正在剝蝦,聞言笑瞇瞇地揚起白凈的小臉:「我暫時空不出手,顧淵哥哥,麻煩你給我唄。」
顧淵沒有毫猶豫地扯出一張紙巾,作練地著林巧巧的小臉,等完了,才想起什麼,偏頭看我的臉。
我懶洋洋地看著他,回給他一個淺淺的微笑。
顧淵以為我不介意,剝了一只蝦放進我的餐盤里,神放松下來,嗓音溫和道:「小魚,你也吃。」
我角的弧度加深,對于這種即將踹開的男人,無須浪費口舌。
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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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顧淵對林巧巧的親昵,讓林巧巧有了底氣。
笑得更開心了,在顧淵看不到的角度,沖我挑了挑眉,眼神挑釁,說出來的話卻十分抱歉:「哎呀,太專注于吃喝,都忘了嫂子也在了,早知道就讓嫂子幫我了。」
表懊惱地看著我,眼神忐忑不安,像一只驚的小:「嫂子,你不會介意吧,顧淵哥哥只是把我當妹妹在照顧而已。」
我搖搖頭,笑道:「你讓我,我才要介意呢,我又不是育兒保姆,干不來伺候人的活。」
話音落地,林巧巧和顧淵的臉都不太好看。
顧淵:【這意思是說,我是保姆?】
林巧巧:【嘲諷我是巨嬰?】
兩人看著我,我看向顧淵,表揶揄,語氣調侃:「倒是你,作這麼練,這種事沒做吧。」
4
顧淵張了張,想解釋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經常和林巧巧出來吃飯。
因為林巧巧被舍友針對了,給他打了幾次電話哭訴,看在兩家鄰居的份上,他不能不管。
可不知怎麼地,對上池魚的眼,他有種被看的覺,嗓子好像失聲一般,說不出話來,臉上也有些熱。
林巧巧見狀忙開口道:「顧淵哥哥特別會照顧人,我從小就是顧淵哥哥看著長大的,這段時間出去玩,都是顧淵哥哥在忙前忙后地照顧我。」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急切地解釋道:「嫂子,我們本來是想也約你的,但你最近這段時間不是要準備鋼琴比賽嘛,所以我和顧淵哥哥就沒打擾你。嫂子,我和哥哥只是簡單地吃飯,什麼都沒做,你不要誤會。」
我輕輕歪了下頭,表不變:「我相信你和顧淵。」
顧淵興許是覺得我信任他,神緩和了些,看著我的眼神十分和。
我惡心得夠嗆。
趕轉頭避開他的視線,卻不經意看見一道修長拔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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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我的竹馬,何川。
5
他也看到了我,擼了把黑發,邁著相當大佬的姿勢走過來,直接在我邊的空位上坐下,然后才問:「孤家寡人一個,介意拼桌嗎?」
我百無聊賴地著大閘蟹的殼:「你隨意。」
何川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眼睛微微瞇了瞇,然后轉頭看向我:「這麼長時間不見,你怎麼越來越沒眼了?」
我腦袋旁邊冒出三個問號:「我怎麼沒眼了?」
沒眼的明明是你啊大哥,你清醒一點。
何川:「你要是有眼,就不會跟著人家湊熱鬧了,怎麼滴,想當電燈泡,還是想挖墻腳啊?」
說到最后,直接看向林巧巧:「姑娘,你別介意啊,我這位妹妹,就是心思不夠細膩,沒有別的壞心思的。」
聽到這里,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廝估計不知道聽說了什麼,來給我撐腰來了。
要知道,我和何川雖然一起長大,但從來不會哥哥妹妹的膩歪。
林巧巧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所措地咬住下。
顧淵表微變,蹙著眉糾正:「我朋友是小魚,巧巧是我老家的鄰居。」
何川故作驚訝地張大,然后抬手捂住,一臉吃驚地看著顧淵和林巧巧:「原來是這樣嗎?看你們這麼親,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才是一對呢。是我誤會了,你們別在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