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睜圓了眼睛,用力瞪著他。
這人不講武德。
我懷疑他是故意的。
把我綁在副駕駛上,車門鎖死,這樣我就只能聽他說。
何川嚨里溢出一聲悅耳的笑聲:「我本來想再等等的,結果被你提前發現了。」
他了解我,亦如我了解他。
我剛才那個問題雖然沒有問出口,但是他已經猜到我要問什麼了。
這廝理直氣壯:「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裝了。」
「其實……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配得上你,但我想努力一把。」
他臉紅得滴:「能不能,申請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何川臉紅我只見過一次。
那時何川已經考上大學,我還在讀高中,高二升高三那年暑假,我去他家找他給我輔導功課。
當時他在臥室,我敲了門,沒人回應,試探著推門而。
結果這人恰好從浴室里出來,沒穿服,就那麼赤🔞地。
當時我們倆都愣住了,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漲紅,然后率先了。
他用那塊頭發的巾堪堪遮住重點部位,轉往浴室跑,邊跑邊惱怒地吼我,讓我閉眼。
一開始我是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因為傻眼了,視線不敢飄。
倒是在他轉之后,我好奇地瞇著眼睛窺視了一眼,真的只是一眼。
然后看到了兩瓣屁,當時的想法就是,嗯,很白很翹,像兩個白生生的大包子。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何川臉紅的樣子。
這是第二次。
有點。
像個小姑娘。
說實話,覺還不賴。
但是,我心里有顧慮。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在沒弄明白之前,我不想連累任何人。
而且,我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好。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一個多麼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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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世界上的惡人都死,希壞人都得到懲罰,希那些辜負人心的人渣都得到報應,希不配為人父母的人都死無葬之地。
我對這個世界抱有深深的惡意。
而且,我很涼薄。
按理說,分手之后會很難過。
但是我沒有那種難過心痛的覺,有的只是輕松,就像掙了某種束縛。
再者,我眼里進不得沙子,不得一委屈。
看我和顧淵分手就知道了,哪怕他沒和林巧巧發生關系,可因為他的心搖了,他沒有堅定地選擇我,那我就絕對不會再和他在一起。
我想拒絕何川,可是對上他帶著懇求的眼神,我到邊的話莫名其妙地咽了回去。
何川向來不可一世,他不應該出這樣的神。
他應該永遠明燦爛、驕傲矜貴。
我見不得他這副樣子。
而且,我騙不了自己。
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的心里像是冒出了甜滋滋的小氣泡。
突然間發現自己不僅薄,還很花心。
剛跟顧淵分手,現在又為眼前的人心。
見我不說話,何川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依我對你的了解,如果你對我沒覺,在意識到我喜歡你之后,你會不聲地遠離我,而不是直接問我。所以,你對我是有好的。」
「……」
要不要這麼了解我!
何川:「也別說是因為顧淵。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和他在一起,但我現在得到,你不喜歡他。所以,你在顧慮什麼?」
他看著我,一字一頓道:「或許,是那神力量?」
我整個人愣住,頭皮發麻,上起了一層皮疙瘩,驚訝地著他:「你怎麼……」
看到我的表,何川了然:「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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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想到的。
33
車子緩緩前行。
一路上,我的腦子就像一圈鋼球,十分,等回過神的時候,發現已經到家了。
我坐在沙發上,問何川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何川一臉深沉道:「在我想陪在你邊,卻被它推遠的時候。」
「說人話。」
何川尷尬地鼻子,乖巧地說是在初中的時候。
那時候他不想跳級,但冥冥之中,似乎有力量在催促著他趕跳級。
年前去國外流學習的時候也是這樣。
「你怎麼從沒跟我講過?」
「這種玄而又玄的東西,說出來你不會覺得我在炫耀?」
我試想了一下,如果何川跟我說一神的力量催促他跳級、催促他去國外流,那我確實會以為他這個天賦型學神在跟我這個努力型學霸炫耀。
何川微微皺眉:「我曾經試圖搞清楚那神力量的來源和目的。后來發現,我越是想靠近你,那阻撓的力量就越明顯。」
「可就在剛剛,」說到這里,何川皺的眉頭松了松,「在你跟顧淵提出分手后,我覺到那力量弱了很多。」
「我猜測,這力量可能跟你和顧淵有關。」
我沉思片刻,說了一下我的想法:「我覺,有一只無形的手,把我和顧淵牢牢地綁在一起。用力掙扎的過程或許會很痛苦,但卻有用。」
何川聯想到什麼:「你之所以頭疼,該不會是?」
我點頭:「沒錯。每次只要我對顧淵產生抗拒的緒,或者對這個世界產生懷疑,我就會頭痛裂。」
何川趕道:「那就先別想了。」
「我想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