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燈打開,屋里霎時大亮,王嬋下意識地瞇起了眼,待看清是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
將酒往里猛灌,搖搖晃晃地站定,看著我嘿嘿嘿的笑:
「呂遠,旭旭不見了,他不會再礙你眼了。」
一邊說一邊攀著我的脖子往前湊,酒氣混在的呼吸里,幾讓我作嘔。
「以后這個家里,沒人能破壞我們的了,我們還像從前一樣好不好?我給你生孩子,生個屬于我們自己的孩子。」
膩的雙臂在我頸間一點點收,努力地將我和的距離拉近,試圖要吻我。
我厭惡的將推開,甩手賞了一個掌。
「王嬋,你該清醒了。」
愣怔地站在原地,臉上晴不定,下一秒突然就號啕大哭起來:
「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要怎樣你才肯原諒我,你嫌棄旭旭不是你的孩子,我已經把他送走了......」
的話說到這里的時候戛然而止,雙手死死地捂著,瞪著惶恐的一雙眼,探尋我的反應。
我索也不再裝,直直的迎上的目,順著的話往下說:
「我嫌棄旭旭你就把他送走,可是我更討厭你憎恨你,你為什麼不消失,為什麼不肯離婚?」
「王嬋,婚姻五年,我并不欠你的,做錯事的是你,你不該用你的錯誤來折磨我,這不公平。」
「況且你并不見得多我,有多珍惜這段,你不離婚為的是什麼,你自己心知肚明。」
「我們的婚姻只能到此為止了,再糾纏下去對誰都不好,我希你能好好想想。」
「還有,把旭旭接回來吧,他不是造我們現在局面的始作俑者,你才是。」
我將在心口的話一腦的說完,便立馬轉離開,還沒走出屋門,腦袋被一只易拉罐結實地砸中。
我繼續往前走,頭也不回。
在我的后歇斯底里:
「呂遠,你不要我!我會讓你后悔的!」
4
我和王嬋正式開始了分居生活。
我搬進了公司提供的單人宿舍,房子留給王嬋和旭旭住,偶爾周末回家拿取換洗,并和旭旭作短暫的親子流。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大概一個多月,轉眼到了夏天。
天氣炎熱,我陪著旭旭在樓下廣場打了會球,兩人皆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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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旭旭去浴室沖洗,習慣的手去夠花灑卻了個空。
我們家的花灑是最簡單的那種,只有一個蓬蓬頭,為了照顧我倆的高差,讓它用起來更方便,在裝修的時候特意讓裝修師傅安裝了一高一低兩個支座。
花灑一直都是放在低位置的,只有我洗澡的時候才會將花灑放置在最高,但為了王嬋方便,洗完后我也會主將花灑放回低那里。
可是現在原本放花灑的那個位置是空的,它不知被誰擱置在了那個只有我能夠得到的高。
直覺讓我覺得浴室一定有別的人用過,別的、男人。
我將水龍頭開到最大,借著水聲的掩護問旭旭:
「乖兒子,和爸爸說說悄悄話,爸爸不在家的這段時間,是不是有人來我們家了呀?」
旭旭學著我的樣子,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告訴我:
「爸爸你太厲害了,這都知道。有一個叔叔經常晚上來敲我們家門,那個叔叔很喜歡我,還給我帶禮,然后媽媽就把我關在臥室讓我抱著玩睡覺。」
他說完蹦跳著起來,拉著我要去他的臥室給我看他新得到的玩,我拉住他承諾洗完澡再去看,并囑咐他今天的談話是我們之間的小,一定不要讓媽媽知道。
一次沖澡沖得五味雜陳,不離婚,又背后人,這是什麼癖好?到底要干什麼?
我從家里出來的時候時間尚早,便打算去市府前面的圖書館借幾本書來看。
因為周末的緣故,圖書館排隊的人尤其多,隊伍緩慢前行。
我低著頭看手機,排在我前面的一個小姑娘不知是在聽什麼勁音樂,隨著節拍將腦袋左右搖晃,長長的馬尾在我臉上掃來掃去。
我拍了拍的肩膀,想提醒稍微注意下,一回頭,我們兩個都愣住了。
曲靜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
「呂哥,是你啊,這麼巧。」
曲靜是我以前的同事,剛畢業的時候就在我手下做事,每天師傅長師傅短地喚我,關系頗鐵。
不過自從一年前離職后我們就再也沒聯系過,沒想到在這里上。
還是和以前一樣嘰嘰喳喳,跟我分這一年的工作和生活,原來離職后,家里走了關系將安排進銀行做了柜臺專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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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會,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皺著眉頭,試探地問我:
「額,呂哥,你和嫂子現在還幸福的嗎?」
我被問得一愣,半晌不知道怎麼回答,不過到底是個聰慧的丫頭,從我的反應中便猜出了七七八八。
所以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看到的全部告訴了我。
「那個,有個事,我覺得需要告訴你一下,就上周,上周三應該是,我在柜臺里面看到嫂子了,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去信貸部送辦理房貸的申請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