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 10 萬，已經打到你卡里了。」
「定金？什麼定金？」
「當然是你賣旭旭的定金。」
王嬋嚯一下從床上彈跳起來，因激渾戰栗，連指向我的手指頭都控制不住地抖個不停：
「你，你，你，你放屁！我什麼時候要賣旭旭了？」
「你賣沒賣沒關系的，只要讓警察相信你賣了就行了，上次旭旭失蹤不就是你一手策劃的？你在警察那里有案底的。」
我故意恐嚇。
上次旭旭被接回家，我去警局銷案，忙活了兩天的警察非常氣憤，批評王嬋不該因為夫妻矛盾就將氣撒到孩子上，還弄出這樣一出走失案，浪費警員警力。
最后警告，下不為例。
王嬋果然被我的話嚇住了，臉鐵青，目渙散，抖個不停。
「不過現在還有挽回的余地，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配合。」
狐疑地看向我。
「你罪，那必須有個人來給你頂罪，你想好誰最合適了嗎？」
眉頭地蹙在一起，過了好久，眼神一亮，恍然醒悟般驚：
「康駿？！原來你們想要對付康駿！」
「我要對付的從來都只是你一個人，至于康駿，那是別人的事，我管不著。我不過是看在旭旭的份上，給你留條后路，你好自為之。miss 林有多恨你，你應該比我清楚。」
聽完我的話重又頹廢了起來，胳膊抱膝，頭低低的伏著，似乎在做著很艱難的抉擇。
我決定幫分析一下利弊：
「你把這罪名推到他頭上，卡里定金 10 萬就算是你的好費，如果不舍得推給他呢，這定金 10 萬就是你違法的證據，高墻和自由，選擇權在你。」
「你已經害他一次了，再多一次無妨，反正他最后都要被凈出戶。」
聽聞此話王嬋有些激，費力地和我爭辯：
「我什麼時候害過他，我不會害他的！」
「miss 林早就對他有防備，正愁著怎樣讓他凈出戶呢，正巧你跳出來，讓抓住了你們出軌的證據。這不是你害他？我很好奇，等他窮蛋一樣被攆出來，你肯掙錢養他？」
「你不會吧，你只會攀附別人，從不肯靠自己生活，拖著和我不離婚，也是為了我這張長期飯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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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現在已經這個局面了，沒退路了，你只能二選一。」
時間在寂靜中無聲溜走，外面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床頭燈發出暖黃的，燈下是一碗已經泡的鼓囊囊的面條，早已沒了人的澤。
王嬋的聲音低低的響起：
「那要我怎麼配合？」
我心里一聲嗤笑，從兜里出一張 A4 紙：
「喏，把這上面的背會了，明天去警局。」
的臉在黑暗里看不清，我猜一定是絕極了。
8
王嬋花了一晚上將那頁紙背得滾瓜爛，第二天一早，我陪著去了警局。
接待我們的還是昨天那個警察，他對王嬋的說辭到非常不可思議：
「你是說，這個孩子不是你和你丈夫的，而是你和康駿的，他為了給他弟弟買婚房要賣掉你的孩子？」
警察說完話以后將目在我上停留了很長的一段時間，那眼神里盡是同與憐憫。
王嬋不不慢地開口：
「是的，他老婆防他防的嚴，他基本上沒什麼錢，就連房子定金都是我給他的，他又讓我幫他出首付，我也沒錢，他就開始打旭旭的主意。」
「他老早就想賣旭旭換錢，他說反正這個孩子和他也不親，也不認他，不如賣了解決下老家的經濟問題。」
「賣了多錢？」
「三十萬，給了定金十萬，打到了我的卡上，他怕我反水，說打到我卡上，出事我也跑不了。」
「賣到哪里了知道嗎？」
「他防著我沒告訴我地址，那天領走旭旭以后就把我關在屋子里，可是我也留了個心眼，我給旭旭上裝了一個定位，就在鞋里，我這里有定位。」
王嬋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從 App 里找到旭旭的位置，舉著給警看。
況了解的差不多，警合上本子，說過一會就會上報給局里，應該很快就會將旭旭帶回來。
我和王嬋千恩萬謝的回家。
坐在副駕駛，一路上沉默無語，我偏頭問：
「被人算計的滋味不好吧。」
王嬋一滯，過了許久才開口，聲音里藏著嗚咽：
「呂遠你為什麼這麼絕，我那樣的求你你你都不肯原諒我，如果那時候你能原諒我，我絕對會再去找康駿，我真的會和你過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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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無言，等車到了小區地下車庫，我才緩緩說道：
「可能，我這種人，天生無法忍背叛吧。」
「正好今天有時間，我們去把證辦了吧，看在旭旭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凈出戶。」
警察的作很快，分兩路行，一路據王嬋提供的定位去找旭旭，另一路直奔康駿而去。
Miss 林很義氣的給我實時分了態。
旭旭被送到了南方郊外的一木材加工廠，畫面里他握著一個木頭做的彈弓，被警察保護得很好。
一對老板模樣的中年夫妻正配合著警察做著筆錄，警察拿出兩張照片給他們看，他們辨認了一會，忙不迭地點頭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