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我猜到崔明要做什麼了。
這個猜想讓我手腳冰涼。
我媽催著我趕回杭州,估計看出了我狀態十分不好。
可我不想走,我又焦急又惶恐。
我最終決定給崔明打電話,我先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問他什麼時候回杭州,他說他有事一時半會兒回不去。
我問他什麼事。
他說不該問的別問。
我頓了頓,咬牙道:「違法犯罪的事兒別干。」
崔明撲哧笑了,接著道:「放心吧,我不會燃放煙花竹的。」
我說我沒開玩笑,你想清楚。
崔明說:「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管好你自己,不要干擾別人。」
崔明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之后沒過兩天,我聽我媽說,大娘在村里炫耀,說李權當上了大網紅,他的連續兩天請他吃飯喝酒,帶他去高檔場所玩。
有人問大娘:「那怎麼那麼好?」
大娘得意地說:「他崇拜我兒子,覺得我兒子特別勇敢厲害,想讓我兒子也帶著他當網紅,不過這網紅可不是想當就當的,但我兒子善良,也愿意帶他,不像那個李晴,屁本事沒有還藏著掖著。」
我媽跟我說這話的時候撇著,補了一句道:「就李權那樣的傻瓜還能有?人家心里指不定正盤算著怎麼坑他呢。」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問我媽:「媽,李權最近有被狗咬過嗎?」
我媽被我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問愣了,想了半天道:「你大娘好像提到過,李權昨天被家里的狗咬破了點皮,你大伯讓李權去打疫苗,但李權掛念著跟出去玩,一直沒去。」
崔明的復仇計劃逐漸清晰了起來。
讓可樂跟攜帶狂犬病毒的野狗撕咬,使得可樂染上狂犬病毒,李權經常跟可樂接,可樂一旦發病,李權難免會被咬傷,之后再想方設法阻止被咬傷的李權在有效時間打狂犬疫苗,等到潛伏期一過,狂犬病一旦發作,那致死率就是百分之百!
這個計劃看上去十分可行,但需要太多的運氣加,中間一旦有環節出錯,整個計劃都會失敗。
當我意識到我正在目睹一個殺👤計劃,我到十分焦躁和惶恐。
Advertisement
這時候,大娘再次來到了我們家,進門就跟我說:「快去把你的狗帶走!」
聽到可樂瘋了,我連忙跟著大娘來到了家,還沒進門,就聽到狗聲,可樂在院子里的角落齜著牙,它的左前上有塊巨大的創傷,傷口周圍有一些白的末,它抖著子,對著一旁的李權不斷地低吼著。
李權弓著腰,嚇得站在原地一也不敢。
我從沒見過可樂這副樣子,心疼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我嘗試了一聲「可樂」,可樂看了我一眼,仍齜著牙低吼著。
我知道如果可樂此時真發了病了瘋狗,那它是不可能認出我的,可我還是想試一試。
我小聲地著可樂的名字,并且蹲下,像以前一樣張開雙臂可樂:「可樂,過來呀~媽媽帶你回家……」
我說著忍不住哽咽起來,可樂這時終于收起了攻擊的姿勢,也跟著嗚咽了一聲。
我見狀慢慢向可樂靠近,站在另一旁的大伯提醒我:「小心點兒,這狗可能瘋了。」
大娘見狀立馬道:「瘋什麼瘋,它認識李晴的,李晴,趕把它帶走。」
大娘一說話,可樂立馬又暴躁了起來,我瞥了眼大娘,讓有點眼就閉。
大娘悻悻地閉上了,我此時已經離可樂很近了,我慢慢地出手,想要去它的腦袋。
可樂突然了,我嚇了一跳,接下來卻看到它把茸茸的大腦袋主近我手心。
我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哭起來,即便是我害它吃了那麼多苦,它也從未恨過我。
可樂趴在了地上,它眼眶漉漉的,傷的仍在抖著。
李權快速竄到了安全位置,撇道:「我昨天給它上藥它就咬了我一口,今天給它上藥還要咬我,這狗真是隨主人,都是養不的白眼狼。」
我沒心跟他吵架,只問:「我的貓呢?」
大娘道:「什麼你的貓?我們家哪來你的貓?」
「不把貓給我,我就不帶可樂走。」
李權聞言「tui」了一口,從屋里把冰塊兒抓出來,一把扔給了我:「反正這貓也沒啥用,趕帶著你的狗爹貓娘滾吧。」
我抱著冰塊兒,可樂一瘸一拐地跟在我后,時隔多天,它們終于又回到了我邊。
Advertisement
我把可樂送去了縣里的寵醫院,醫生說,可樂的狀況不太像是狂犬病發。
我說可樂從前從沒咬過人,現在卻咬了人。
醫生說,咬人不是判斷狗是否狂犬病發作的唯一標準,狗在到了強烈刺激后也可能大變。
醫生建議讓可樂留在醫院里觀察兩個星期,如果沒事就說明沒發病。
醫生還說,即便可樂現在沒發病,但它跟瘋狗搏斗過,有極大攜帶狂犬病毒的可能,而狗狗一旦攜帶狂犬病毒,就一定會發病,讓我提前做好準備。
我又問有沒有辦法能檢測出可樂上是否攜帶狂犬病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