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夏禾姐比起來的話,我突然覺得,我好像是太年輕了。」
我愣了愣,突然覺得自己好可笑。
我那麼喜歡的結婚紀念日的禮,原來,是撿了蘇萌不要的。
蘇萌見我不高興,笑得更甜了。
頭發,繼續跟我炫耀:「夏禾姐,我送你項鏈你也別不好意思,好好戴著吧。
「宋先生給我買的東西太多了,我也戴不過來,你要是還有喜歡的,也可以告訴我,隨便拿去用。」
我跟著笑了,輕聲問:「只要我喜歡,你就送給我嗎?」
蘇萌得意地點點頭。
我出手,著耳朵上閃耀的鉆石耳環,突然用力,直接扯了下來。
蘇萌疼得大一聲,捂著耳朵彎下腰,鮮從的指里滲出來。
我垂著眼皮俯視著,依然笑著,輕聲問:「謝謝你的禮,還有另一只耳環,也可以送給我嗎?」
6
蘇萌的瞳孔微微抖,好像有點怕我。
的濺了一地,周圍的人開始。
宋延禮隨后就到。
他看見地上的,神突然變得又冷又狠,一把將我扯進懷里,上上下下地檢查一遍。
眼里的關心和張,像是真的一樣。
蘇萌松開手,任由鮮順著耳朵流下來,滴在白的禮服上。
手來拽宋延禮,聲說:「宋先生,我好疼……」
宋延禮抬起胳膊,躲開,冷冷地瞥一眼。
這一眼,看得蘇萌愣在原地,有些難堪地咬著。
不懂,宋延禮出豪門,養了人,私下玩玩就算了,要是鬧到臺面上,就太丟臉了。
在人前,宋延禮只能我一個。
他的手指挲著我皺起的眉頭,溫地哄我:「誰惹你不高興了?」
我沒說話,也沒人敢說話。
兩秒后,宋延禮突然抄起手邊的花瓶砸在地上,狠著聲音罵:「都他媽聾了?誰惹我老婆不高興的,說話!」
氣氛抑得可怕。
蘇萌攥拳頭,崩潰大喊:「是我,是我!全都怪我,行了嗎?宋延禮!」
終于忍不住了,帶著滾落的眼淚,倔犟地看著宋延禮,哽咽著開口:「怪我想要跟夏禾姐親近,卻被討厭!
「怪我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寧愿被人罵小三,也要不顧地跟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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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自作多,還以為他也喜歡我,怪我是個傻子!」
把手里的酒杯舉過自己的頭頂,猛地倒下來,酒水和混在一起,染紅前的布料。
一邊哭,一邊問宋延禮:「宋先生,這樣夠了嗎?您心的妻子,解氣了嗎?」
宋延禮的手握著我的肩膀,越掐越。
他大概,是心疼了吧。
他問我:「解氣了嗎?」
我被他逗笑了,笑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我問宋延禮:「裝作我的樣子,很累吧?
「宋延禮,我有個好辦法,可以讓你名正言順地去你想的人。
「給我錢,我要很多很多的錢,然后,我們離婚。」
宋延禮的眼神越來越冷。
他低頭在我耳邊,惡狠狠地罵:「夏禾,我早該看清楚,你就是個眼里只有錢的騙子。辜負真心,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笑,忍著頭疼推開他,轉就走。
宋延禮,你真是個烏。
還沒告訴你,醫生說,我的腦袋生病了。
可能會痛,可能會失憶,也可能……會死掉。
7
宋延禮說得沒錯,一開始,我答應他的追求,就是為了他的錢。
在他之前,我曾熱烈地喜歡過另一個男孩。
宋延禮全都知道,可他還是拼命對我好,非要跟我在一起,從,到結婚。
我還記得,宋延禮跟我求婚的那個雨天,我們窩在沙發里看電影。
他突然湊近我耳邊,低聲呢喃:「夏禾,只要你說你我,我立馬娶你回家,以后爺們兒的錢都歸你管。」
我的心跳震耳聾。
「我你」三個字都快從里蹦出來了,又覺得有點不滿意,哪有人求婚這麼敷衍的。
索搖頭,故意氣他。
那個時候,宋延禮還是個不要臉的厚臉皮。
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掏出一枚大大的鉆戒,抓著我的手就套了上去。
我想跑,他干脆一把握住我的脖子,把我倒在沙發上。
他咬著我的耳朵兇我:「再,我掐死你。」
那一天,宋延禮的吻差點將我融化。
我在他的下求饒,說了好多遍:「宋延禮,我你。」
從前,我是真的你。
可是,你好像從來沒有真的相信我。
8
我的病一天比一天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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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把大把的藥往里灌,還是頭疼得吃不下飯、睡不好覺。
很快,我發現自己開始忘記,關于宋延禮的一些小事。
我的越來越糟糕,醫生給我加了好多藥。
離開時,他皺眉問我:「為什麼每次都是你一個人來看病,你家里人呢?
「你的病,需要家人的陪伴跟呵護。」
可是,我沒有家人,怎麼辦?
六歲那年,媽媽把我丟在大街上,說要去給我買糖吃。
然后,就再也沒回來。ყʐ
我本以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我媽了。
直到,我在醫院遇到蘇萌。
被我扯壞的那只耳朵,腫了一大片,是來換藥的。
陪在邊的,是一個中年人。
我幾乎以為我看花了眼。
那個人好像是,我的媽媽。
我不控制地朝跑過去,蘇萌嚇得倒退兩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