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著不放過任何線索的原則,我們把布娃娃放在桌上,所有的手電對準它,仿佛在給娃娃做手。
田思思盯著看了半天后,牙疼一樣開口:「這東西有什麼線索,總該不會要破開它肚子,里面藏著什麼紙條吧?」
我搖搖頭表示反對,最好還是不要破壞任何道。
「那是最后的方法,肯定有什麼我們的了。」
畢竟是夏箴帶頭設計的室,不可能這麼輕松,再怎麼也得繞個彎。
「等一下,娃娃背部有東西!」
程克抬起手,指著它背上的幾個小點:「話說,你們聽說過七星燈嗎?」
賀子為聽了后皺起眉,似乎在努力回憶:
「難道是《三國演義》里的那個?我小時候聽爺爺講故事,諸葛亮夜觀天象發現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擺下七星燈向上天祈生。」
程克笑著點頭:「說對了一半,七星燈其實重點在于北斗七星的方位。」
「北斗七星?」
田思思瞪大眼睛:「這幾個小點……好像是有點關系。」
程克年紀比我們都大,平時好國學和養生,自然知道得多了些,他繼續向我們解釋道:
「北斗七星其實和人的息息相關,與人的位相符合。」
「古時候布陣,將七盞燈按照北斗七星的方位擺好,在北極星位置擺一盞作為本命燈。」
「之后進行七天七夜的祈禱,如果本命燈不滅,就可以祈求延長壽命一紀,也就是十二年。」
我恍然大悟:「難道是要我們把房間里的燈,按照七星的位置擺好?」
程克點點頭,抬手指著娃娃上的小點。
「這其實是人的七個位,分布于人背部肩胛骨和頸椎附近,連起來就是七星燈的位置。」
不愧是金牌作詞作曲家,程哥的知識儲備的確很強。
我們幾人按照位擺放好了七盞攝影燈,退在一邊等待。隨著七盞燈歸位,偌大攝影棚里突然完全漆黑。
如果說之前的黑是能看見彼此的臉,現在卻是徹底不見五指。
田思思站在旁邊小聲嘀咕:「姐,我真的不怕!」
我面無表地在黑暗中緩緩開口:「那你把抓著我衛帽子的手放下。」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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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棚正中央上方突然亮起一盞舞臺的大燈,揚起大量灰塵。紛紛揚揚中,燈柱落下之,一個戴著面的 NPC 赫然出現在我們眼前!
頭頂上并沒有任何紅指數,說明不是圈人。
四周死寂的漆黑中,唯有沐浴在黃的聚燈下,像是在舞臺之上。
NPC 森地咯咯一笑,尖著嗓子開了口:
「救助站的員工為了表示謝,為劇組人員獻上了歌曲。」
隨后緩緩開口,唱起了讓人頭皮發麻的謠:
「小貓咪,上燈臺。」
「點心,下不來。」
「哎呀呀人來了,嘰里咕嚕碎塊……」
這歌詞聽著,還真是讓人怪不舒服的。
田思思咽了口口水:「這里本來就是流浪貓救助站改造的,謠里又有什麼小貓咪,還碎塊……」
我指著攝影棚另一側緩緩打開的大門,那里閃著慘白的燈,偶爾失靈地閃爍:
「要進下一個房間了,做好準備。」
7
靠近大門,我們才發現門后是一個公共廁所,一共兩排,共有二十多個隔間,在隔間的盡頭是虛掩著的安全門。
看來這一步是要找到線索后,穿過所有隔間和擋板抵達盡頭。
奇怪的是,這里只有廁,沒有男廁。
賀子為先提議:「我和程哥一個打頭、一個斷后,生站中間。」
我向遠的擋板看過去,想了想:「因為線索都在隔間里,要不還是兩人一組查看線索比較合適?」
他們同意了我的提議后,我和程克一組,開始從右邊的第一間擋板開始搜索。
因為系統之前給我升級了權限,如果有危險也能通過「逃跑先兆」提前知,所以我還是有心理準備的。
一腳踹開第一個隔間,里面只有發黃的白馬桶,和無數蜘蛛網。
我扭頭看著程克,他沖我點點頭,隨即前往下一個。
又看了兩個隔間后,我的「逃跑先兆」權能依舊沒有被發。
看來這里大概率不會遇到 NPC,只是單純尋找線索而已。
直到我再次掀開下一個隔間的馬桶蓋時,里面發黃的壁上赫然出現了紅褐的陳年跡,但似乎并沒有其他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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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我突然瞳孔驟:
因為眼前突然閃過一只壯的大手,自上而下地拉扯住我的脖子,狠狠地直接把我拽離了隔間!
下一秒,驚聲又立刻卡在了我的嗓子里——這是「逃跑先兆」在預演十秒之后會出現的危險!
我下意識地猛然抬頭,卻看到了頭皮直接發麻的一幕:
一個禿頂的男 NPC 正穿著藍制服,趴在隔間擋板的上空,膩的臉正微笑著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已經窺視已久。
「我***!」
一句臟話曝出,我反手打開隔間大門沖了出去。
其余人聽到后立刻跑來:「發生什麼了?!」
我指著剛才的隔間,心臟還在怦怦跳,努力平復緒后才開了口:
「剛才在隔間的擋板上面,有個男人悄悄盯著我看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