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思思聽完后向我指的位置,隨后一臉驚恐,差點就要哭出來:「那里什麼也沒有啊!」
我扭頭看去,禿頂男人所在的位置已經空空。
賀子為顯然也臉不好:「我剛剛查看完了所有隔間,沒有發現什麼線索,難道廁所只是個過渡的場地?」
我搖搖頭,太依然跳得厲害:
「存在即合理,而且從設計者的角度來看,他絕對有什麼想法能從目前的布置里傳達給我們。」
程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傳達?可是這里的隔板除了臟兮兮的,沒有什麼文字數字之類的線索暗號,也沒有什麼謠之類的。」
謠?
我想起剛才攝影棚里的 NPC,猛然反應過來:「那個👀的 NPC,本就是要傳達的信息!」
大腦急速運轉之下,我立刻進行了關聯:
NPC 上的那件藍制服,和之前訪客登記冊上的證件照能夠對應起來——也就是說,那是公益片劇組人員才穿的工作服!
可是為什麼劇組人員要待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有鬼。
8
終于走出了公共廁,我們來到了一間放置寵籠舍的房間。
各種銹跡斑斑的鐵籠子高矮錯落地放置著,每一個籠子上面還有模糊的紙質標簽,寫著各種貓的品種。
「等下,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田思思站在隊伍里,第一個發言。
「咱們來的是流浪貓救助站對吧,但是為什麼這些籠舍都這麼大?」
我仔細看了看,的確如此——
就算是大型的緬因貓之類的,也絕對用不到這麼大的鐵籠,甚至有的是大型犬才會使用的巨型籠子。
賀子為嘆了口氣,臉上的底都蓋不住臉不好:
「還是先找線索吧,也許找著找著就明白了。」
我蹲下子,順勢打開最近一個籠子的鐵門。
因為所有籠子沒有上鎖,都很方便查看。
田思思個子小,也挑選了一個籠子開始檢查,結果一不小心滾到了籠子里面。
「哎喲真是晦氣!」
罵罵咧咧地從里面爬出來。
然而在籠子里的那個瞬間,看得我骨悚然:
這種巨大的鐵籠子,明顯是能裝下一個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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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許久沒有反應的系統突然「叮」了一聲——
【任務進度:30%。】
【恭喜你,激活系統權能『語言泡沫』,針對任何生僅能夠激活一次,能獲得百分百正確翻譯。】
既然進度的推進,那說明我剛才的想法的方向的確沒錯。
真的越來越好奇,夏箴把我們邀請到這里的最初用意了。
我不聲地扭過頭,繼續查看籠子部。
「等一下,我這里有東西!」
程克先發現了異常,我們紛紛圍了過去,發現他正指著籠子靠墻的那一側,畫在墻上的深褐污漬。
仔細辨認就能發現,那塊污漬其實是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歌好聽是。】
一個貓頭圖案就畫在旁邊,出扭曲的微笑。
我皺起眉環顧四周:「繼續找找,看還有沒有類似的字。」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另外幾痕跡。
拼湊在一起后,發現大意說的是:只要關掉房間的燈,貓就會一起起來。
田思思看著我,臉上笑得比哭還難看:
「到時候放一首『學貓』,我真的會哭出聲來的。」
倒是旁邊的賀子為第一個發現不對勁:「不對,我這按了開關,燈也沒關上啊?」
「什麼?」程克湊上去試了試,果然也關不上。
籠舍的房間依舊燈大亮,似乎開關就是個擺設。ÿʐ
賀子為抱著胳膊想了想:「我記得來的路上有個控電室,該不會是需要我們直接去拉電閘?」
等到終于找到了電閘后,我們四人齊齊傻眼了——一把生銹的六位數的字母碼鎖橫在電閘門前。
程克苦笑一聲:「又到了引人勝的解謎環節,但這次似乎并不那麼順利。」
是啊,這路上連個字母都沒瞧見,哪里來什麼線索?
只能開始一起頭腦風暴。
我想起之前所有相關的容,第一個開口發言:「那句歌好聽,是不是就是提示把最開始的謠當碼?」
小貓咪,上燈臺;點心,下不來;哎呀呀人來了,嘰里咕嚕碎塊……
賀子為點點頭,似乎認同我的話:「按照我玩室的經驗,大概率是謠里每句話的拼音的排列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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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思思略加思索了一下:「會不會是每句話首字母啊?比如 XSTXAJ 這種。」
程克輸了謠的首字母,發現沒能打開。
換了一下,用最后一個字的拼音首字母,也還是不行。
「謠也許是切口,但是不一定這麼直白。」
我盯著碼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出來。
田思思站在一邊眨了眨眼:「姐,你有頭緒了?」
我走到碼鎖面前,輸了「CCCCFG」,之后退在一旁。
眾目睽睽之下,碼鎖終于「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出里面麻麻的電閘。
賀子為兩眼放:「唐柚姐,你這怎麼想出來的,到底是什麼原理啊?」
我開始向眾人解釋破譯方法:
「我拍諜戰戲的時候,看過一個解紀錄片,句子里的字母數量對應著字母順序,換到這首謠里居然也能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