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思思有點懵:「什麼字母數量……」
賀子為第一個反應過來:「我明白了!每句謠的漢字數分別是三個,六個和七個……也就是 333367,對應的英文字母順序就是唐柚姐輸的編碼,相當于二次加了!」
程克笑了笑:「沒想到唐柚小姐居然也是個好學的人,看來人不可貌相。」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嘆氣:
「沒想到在你們眼里,我就是個浮夸的花瓶,真是傷心啊!」
不過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本來就是不怕丟臉的黑紅路線,偶爾的調侃也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多出。
現在還有個系統傍,也不愁被不靠譜的同行拖下水。
9
等到我們拉下了電閘,回到了原先的籠舍房間,下一秒卻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
籠舍的燈關閉后,屋子里的確是一片漆黑,然而在所有的墻面上,都浮出了一幅用熒筆繪制的簡筆畫——
尖頂房屋中,一個火柴人在聚燈下大笑著;房屋之下有個長方形的圖案,而在長方形之中,畫有幾個貓頭模樣的圖案。
就在這時,我聽見系統又是「叮」的一聲:【任務進度:35%。】
看來這次進度提升比較小,沒有獲得額外的權能。
滿墻都是在這種簡陋中又著詭異的簡筆畫,看著的確有些瘆人。
「這、這畫是什麼意思?」
田思思在黑暗中舉著手電,聲音發,似乎真的被嚇得不輕。
我在黑暗中和程克對視一眼。
賀子為倒是先一步提出自己的判斷:「尖頂如果代表著救助站,長方形的……難道是這地下有什麼房間或者室?」
好好的流浪貓救助站,為什麼刻意做出一個地下室?
按理來說,這周邊比較荒僻,不存在沒有地皮或者地價高昂的問題,如果有什麼倉儲需要,完全可以把倉儲點新建在救助站旁邊。
我心里開始越發不安,忍不住抬起頭,試圖尋找房間里的攝像頭。
不知道鏡頭背后的夏箴,是不是正在著我們的表。
10
出了籠舍所在的房間,一個閃爍著「食堂」的招牌掛在我們面前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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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食堂和后廚看看。」
食堂里的桌子上,擺放著不救助站制作的歡迎冊,比如「歡迎劇組蒞臨救助站」什麼的,采用的都是各種艷麗且過時的寵配圖。
歡迎冊沒什麼線索,于是圍著食堂繞了幾圈,我們來到了后廚。
后廚的角落里,有十幾只巨大的廚余垃圾桶隨意擺放著,因為年代久遠,蓋子和都掛著不灰塵和厚重的蜘蛛網。
「來吧,分工挨個都看著,別掉什麼信息。」
我順勢打開一個,里面空空如也。
「我這里沒有東西。」
「我的也沒有。」
「又一個,還是空的。」
等到最后一個垃圾桶被打開時,我們都異口同聲地「啊」了一聲:
一個黑的垃圾袋被包扎好,安安靜靜地躺在底部,袋子頂端還有一塊泛黃的紙質標簽,寫著【不聽話的貓咪】。
田思思適時地替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聽話就被扔這里?該不會是……把貓殺了吧?難道這個救助站,實際上暗地里是個貓團伙……」
賀子為忍不住皺起眉頭:「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打開這個垃圾袋。」
程克抱著胳膊看天,小聲嘀咕:「雖然大概率是道,但我真的暈!」
賀子為哼了一聲:「間歇選擇暈是吧?是誰還錄過暗黑風的 MV 我不說啊。」
我嘆了口氣:「行吧,我來。」
在眾人簇擁的目下,我緩緩打開了袋子——里面的確是一破碎不堪的死貓,還被砍了好幾塊,連帶著各種黏漿做得十分真,差點讓我嘔出來。
「給我個干凈的東西,我戴手上一下里面有什麼。」
田思思大方地摘下脖子上的巾,敬佩地看著我:「唐柚姐,你真的是我的神!」
我用巾隔著,往死貓碎塊里面掏了掏。
果然,到了里面有一把生銹的鑰匙。
我挽起袖子,了臉上的一點臟污:「等下,我再有什麼東西,好像還有個金屬質的藏在最底下。」
又努力往下使勁了,果然有條細細的金屬鏈條。
我收回手,程克用手電往我掌心照了照:「士手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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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致的銀手鏈掛著污漬,安靜地躺在我手心,手鏈上面有塊指甲蓋大小的銘牌,刻著一個字母「Z」——這是什麼意思?
「Z?我們當中,沒有姓氏是 Z 開頭的吧?」
的確如此,看來只能是救助站相關人士留下的線索了。
就在我收好手鏈時,系統突然又「叮」了一聲:【任務進度,45%。】
好家伙,又沒有新的權能,系統還真是摳門。
11
離開后廚,我們又經過了幾個房間,搜集了不線索。
最后眾人一致決定,把地下室的位置鎖定在最開始遇到的攝影棚下方。Ɣʐ
回到了當初骷髏導演的位置,我們分開行,開始跪在地上挨個敲擊地板,聽有沒有空心的聲音。
就在腰酸背痛筋后,田思思第一個發現了異常:「導演腳底下的地板聽著不對勁!」
我們湊過去,聽使勁敲了敲——果然,材箱底下的地板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