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反應,楊牧新!快給做人工呼吸!」
我:「!」
我還沒來得及睜眼,楊牧新已經彎腰湊了上來。
忒積極!
上傳來溫熱,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一個鯉魚打,我直接拔地而起。
在他們驚愕的目中,我低著頭淡定地擺了擺手,直說沒事。
此時的我只想逃走。
我今天穿的還是白短袖,之后就直接在上了。
裝著楊牧新外套的袋子還在一旁,我一把抓起它就往上沖。
跑出幾步后,我聽見了后面傳來的喊聲。
「同志!您別著急,我們讓人送您一程!」
「楊牧新,快!你車是不是停在附近?」
「快去送送……」
不用,真不用。
可當楊牧新的車穩穩停在我面前時,我覺得什麼語言都是蒼白的。
坐在車上,楊牧新把他座位上的外套披在了我上。
「看您服都了,小心著涼。」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果然,他沒認出我。
想來也能理解,畢竟 cos 妝造本就很浮夸,認不出來很正常。
我著手中的袋子,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等下次見面再說吧。
兩次見面都這麼尷尬,我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
這一刻我突然有點慶幸,慶幸他沒認出我。
楊牧新把我送到了小區門口,我極小聲地跟他說了句謝謝,然后關上車門就跑。
一口氣跑回家里,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上披著的裳落掉在地上。
我看著這裳,又看了看袋子里的外套。
突然覺得有些荒謬。
楊牧新再遇見我幾次怕是柜都要搬空了。
我又想起剛剛在河邊的事。
當即懊惱地蹲在地上抱著頭。
老娘的初吻!Ϋʐ
沒了啊!
啊啊啊!
4
我發現,我跟楊牧新還真是有緣分。
三天后,我作為 coser 邀去一個商場參加活。
在商場三樓,我看到了正在服裝店挑選服的楊牧新。
我的預真了,他還真沒服穿了。
離活開始還有一會兒,我見狀直接走了過去。
楊牧新看見我愣了一下,然后驚喜道:「是你?」
我今天 cos 了一個古風漫人,是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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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他能認出我這件事,我覺得有些驚訝。
「你還記得我?」
楊牧新點頭:「記得啊。」
他湊近了問我:「你痔瘡好了沒?」
我:「……」
我以為悠悠已經跟他解釋了,到現在看來事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楊牧新說:「你朋友說你不好意思去醫院……」
很好,悠悠你干得漂亮!
所以他到現在還以為我是個男的。
我額角一正要解釋,一旁的銷售員拿著服遞給了楊牧新。
「先生,這是您要的碼。」
楊牧新拿著服看了我一下,有些猶豫。
我連忙道:「你先去試服吧。」
他進試間之后,活主辦方正好找了過來。
說是活開始前還要再跟我對一下流程。
我讓銷售員幫忙跟楊牧新說一下后就跟著主辦方走了。
這場活規模還大的,除了我之外還有好幾個知名 coser 來了現場。
我們配合著主辦方有條不紊地進行活。
今天是周六,商場里人很多。
活展臺前圍了好多人。
走完大半流程之后差不多就一個小時了。
我有些累了,額頭都出了一點汗。
很快就來到了活最后一個環節——現場互。
工作人員會主挑選一些觀眾上臺跟 coser 做游戲來活躍氣氛。
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小姐姐,也是我的之一。
悄咪咪地說:「木枝大大你放心,我給你抓個帥哥上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沖下去了。
順著前進的方向看過去,我看到了徘徊在外圍,正一臉蒙往里張的楊牧新。
我:「……」
楊牧新被推上臺,現場沉默了一秒。
隨即起哄聲此起彼伏。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我邊,低聲道:「這是要做什麼?」
我朝他笑了笑:「沒事,別張,一會兒做個小游戲就行。」
三秒后,我看著主辦方端上來的道,開始張了。
主持人很興:「接下來我們的 coser 要跟幸運觀眾一起咬住這長條餅干的兩端,然后一起吃餅干,最后留下的餅干長度最短的那組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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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直接嗨了起來。
我了角。
這是什麼破游戲,主辦方居然事先都不跟我們通嗎?
現場氣氛太好,我們也不好拒絕。
我只好著頭皮轉看向楊牧新。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拒絕。」
他一臉淡定,朝我笑了笑:「沒關系啊,我可以的。」
行吧……
5
游戲開始,我深呼吸一口氣,咬住了餅干的一端。
楊牧新站在對面,咬住另一端,抬眸看著我。
他的眼睛很亮,像是有星星一樣。
我沒敢跟他一直對視,只故作自然地將視線集中在餅干上。
主持人一聲令下。
幾個隊伍的餅干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短。
我跟楊牧新的距離越來越近。
近到甚至能到對方的呼吸。
我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連心跳都仿佛跳一拍。Ўż
眼看著我們的鼻尖就要到一起,我幾乎立刻就要咬斷餅干,宣告比賽結束。
可下一秒,楊牧新的雙手抬了起來,捧住了我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