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終于忍不住拍拍自己的。
「要不要坐在媽媽邊玩。」
兒子站起,看看手中的玩沉思了許久,半晌后出笑容,開開心心向我跑過來。
他坐在我懷里的樣子十分乖巧,玩一會就要抬頭看看我的臉。
「媽媽要玩玩嗎,或者看故事書?」
乖巧小孩的背后是長期沒有母的滋養,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總是怕惹我生氣。
我看的心了一片,拉過兒子攬懷中。
「乖,以后想做什麼,媽媽都陪著你。」
3
我陪著兒子玩了一天,到了晚上的時候,難得沾枕頭就開始困了。
半夜的時候,我突然覺邊有些冷,想手去扯被子,手卻被什麼東西錮著。
一軀在我的上,重的我不過氣來,只能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剛剛睜眼,我就對上一雙桃花眼,頓時陷其中。
顧昀長得好看,這是我無法否定的事實。
他長著一雙多的桃花眼,眼下還墜著一顆淚痣。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甚至在懷疑,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狐貍。
否則怎麼會有男人明明穿著復雜的西裝三件套包裹嚴實,卻還是在對視之后悄無聲息的著你。
「佳穎。」
他放了聲音,沙啞又磁,仿佛帶著蠱一樣。
「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冰涼的手指在我的臉上游離,一路向下過脖頸,激起一片皮疙瘩。
「你先把我的手松開。」
手腕被顧昀用領帶綁住,我彈不得,只能低聲祈求男人。
雖然我在別墅里經常發瘋,玻璃杯水晶燈都被我砸了個遍,顧昀對我的作天作地非常容忍。
但是我們之間真正有病的是顧昀。
他有偏執癥,認定的東西就不撒手,他敏又多疑,掌控極強。
甚至在某次李若妍的挑撥下,我和顧昀吵架后,直接被他關在了別墅里面。
「寶貝,我也不想這樣,但是一旦松開你,誰知道你會跑到哪里去。」
他一手拂過我的臉,服被他另一只手輕巧的解開。
顧昀溫一直很低,剛剛上來就冷的心驚。
「我不會跑的真的,你這樣綁著我不舒服。」
顧昀對我話充耳不聞,直到完事之后才終于松開我,我被折騰的疲力竭,只能在被窩里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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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被輕輕按著,我勉強睜開眼睛,看見顧昀跪坐在床頭,眼睛專注的看著我的手,手上的作愈發小心。
「你想和我說什麼?」
顧昀對上我的視線,眼中緒復雜。
「突然給我發消息,想和我商量什麼?放你離開?我說過你別……」
難得和顧昀爭論,我用盡最后一力氣,坐起撲進顧昀懷里。
顧昀明顯一愣,僵,只是兩只手抱著我。
我實在沒力氣和顧昀說話,直接睡死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小聲的說話聲。
「媽媽還沒有醒嗎,說了今天陪我吃早餐。」
「媽媽很累了,需要休息。」
兒子沒吭聲,投過門,我看到他直接坐在了地上。
「那我在這里等著媽媽,這樣醒來就能看都我。」
基因真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兒子不單單和顧昀長得相似,有時候執著起來兩人也是一模一樣。
我輕喚了一聲寶寶,聽到聲音的兒子立馬坐起來往房間沖。
「媽媽,早上好。」
昨天的相打破了我們之間的隔閡,兒子高高興興撲倒我面前,小手拉著我的手。
顧昀站在臥室門口,正神復雜的看著我。
他曾經想方設法的討好我,也曾低三下四的請求我不要離開。
每次他的靠近,都會引發我更大的厭惡。
于是顧昀習慣了站在不遠,只是別扭的凝視著我。
算了,跟一個別扭的人相最好的方式就是打直球。
我看向顧昀揚起一抹笑臉。
「早上好老公。」
4
周六的早晨,因為一聲老公,顧昀失手打翻了兩次水杯,第三次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了。
「你要是不喜歡,以后我不這麼你了。」
「我沒有!」
很好,這個時候他拒絕的比誰都快。
飯桌上,保姆端來了今天的早餐。
我對上保姆的視線,視線相的那一刻,下意識躲開。
「王姐,你在這個家多久了啊?」
「快十年了吧,之前一直是在老宅工作,只是先生和您結婚之后就過來了。」
老宅是顧昀父母住的房子,顧昀的父母待我極好,可能也和顧昀的病有關。
知道顧昀偏執癥的病,認準了就不會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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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老宅的工作應該好的吧,既然如此,那就回去工作吧。」
話音剛落,保姆手中的盤子突然摔碎在地。
顧昀皺眉掃了一眼,語氣平淡。
「等會我會讓管家給你一筆遣散費,回去吧。」
顧昀很寵我,對我的要求,只要不是離開,幾乎都是有求必應,甚至不問原因。
保姆眼中蓄滿淚水,哭著問我什麼。
「王姐,李若妍和你什麼關系?」
聽到李若妍的名字,顧昀和保姆都一僵。
顧昀對李若妍極其厭惡,不允許我們之間有聯系,以前我還怪顧昀限制我的朋友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