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您說,本妖可是良民啊,按時納稅,從沒干過違反天條的事兒,您可要保護我呀。」
「哦?我來看看。」楊戩開啟了天眼。
「宋大虎?上周有妖舉報你向人界走私虎族皮,是不是有這回事兒?」
宋大虎頓時苦了臉:「我的真君哦,這可真是天大的誤會啊!就是一小塊兒虎皮做的腰帶,我當禮送給了一個人類朋友而已啊。」
「仙、妖、鬼三界品不能流人界, 這是規定。你一會兒自己去管理陳并繳納罰款吧。」
宋大虎趕點頭:「哎哎哎,這事兒是我錯,我一定主地配合管理。但是現在,就……」
宋大虎眼睛朝貔貅瞟一眼,低聲音說:「就是吧,我跟貔貅大人有點兒誤會,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小孩子間的打打鬧鬧,你看我兒子也了傷,他家那個小丫頭啊,力氣賊大……」
「楊戩爸爸,是他先罵我的,說我是沒有爸爸的野種。」蘇瑾鼓著小臉,打斷了宋大虎的告狀。
「等……等會兒,你二郎真君什麼?」宋打虎震驚。
「爸爸啊,他是我楊戩爸爸。」蘇瑾摟住楊戩的脖子說。
「恩,是我兒。」楊戩溫地幫蘇瑾順了順耳邊地碎發,傲地說。
「……」
宋大虎轉頭看看貔貅,又抬頭看看楊戩:「可是,剛剛貔貅大人也說……怎麼可能有兩個爸爸?」
「怎麼就不能有兩個爸爸!還有四個爸爸呢!你管得著嗎!」鮫人皇囂著從結界里蹦出來怒吼。
「嗯,我也是爸爸,你有意見?」酆都大帝悄無聲息地飄到宋大虎背后,結結實實地把他嚇了一個激靈。
6
「我不是,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宋大虎三連否認,心有余悸地看向蘇瑾。
蘇瑾朝他詭異地一笑,額上的天眼、頭上的貔貅角、下的人魚尾、森冷的鬼紋同時展現出來。
宋大虎嚇得一時接不能,隨手丟掉懷里的孩子,大著跳回了車里。
額,蘇瑾那個病笑,絕對是剛剛跟酆都大帝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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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孩子給帶歪了。
「哎!哎!你孩子不要了!」我朝著宋大虎喊。
「孩子你們隨便置,我還有事先走了!」他丟下這句話就逃之夭夭了。
「爸爸,哇啊啊啊啊啊……爸爸……嗝嗝嗝嗝!」宋晨禹一看爸爸跑了,哭到打嗝。
「你閉!吵死了!」蘇瑾煩躁地指著他喊。
孩子聽到指令立刻閉了,滴溜溜的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一副委屈極了又不敢哭的樣子。
我趕把蘇瑾拉到一旁,抱起了打嗝不止的宋晨禹:「好了,小瑾,不能欺負同學。宋同學,你別擔心,我們現在就送你回家。以后你不要再罵小瑾,也絕對不會再打你了。好不好?」
「恩……嗝……好……嗝!」
經過一致商議,最后決定用酆都大帝的牛頭馬面車去送孩子。
他大概有億點點怕,坐在車里全僵,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還不停地打著嗝。
「好了,現在該說說咱們家的事了吧。」楊戩好整以暇地著我說。
其他人也都目灼灼地看過來。
我忽然覺得「咱們家」這個詞有點微妙,我很確定我不想跟他們是一家,但是敢想不敢言。
「好的,咱們進去說吧。」
我和蘇瑾住在租來的一套二居室小院兒里,平時覺得寬敞,今天一下子來這麼些人竟有些擁。
「小瑾快去寫作業吧,讓小白陪著你。」
「好的,媽媽。」蘇瑾聽話地帶著貓咪進了房間。
「實話實說,這件事我也不甚清楚,需要大家一起討論一下。」
幾個強大的男人都目灼灼地盯著我,我覺力山大,話都不會說了。
「是這樣,細節我真的不清楚。按日子推算,我是上一屆蟠桃會的時候懷上的蘇瑾。那天我喝醉了,在天庭酒店睡了一覺,回來就有了蘇瑾。期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我保證,我沒有過男人!邊只有一只未化形的貓。」
我陳述完自己的論點,把話語權給剩余四位辯方。
那四人聞言,面番地轉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一人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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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該我著急了,這四人怎麼忽然就沉默了?說好的討論呢?
「你們怎麼回事兒?說說啊!」
呸呸呸!大碴子味兒傳染真強,以后得讓蘇瑾接貔貅。
「那天我也喝醉了,但我保證,我就睡在我自己的房間,別的地方哪兒都沒去。」貔貅面紅耳赤地說。
「我那天也喝醉了,但醒來也是在自己的房間啊,我可沒有夢游的病。」鮫人皇一臉無辜地說。
「我輕易不醉,但那天不知為何頗為不勝酒力,后來也回房睡了一覺。」酆都大帝著額角說。
「那天我沒有公務,太上老君勸我多飲了幾杯,也在天庭酒店睡了一夜。」楊戩說。
「……」
事過于離奇,我實在不愿多想。
7
「可以查一下當天的監控,如果大家都沒有異議,我現在就申請權限。」楊戩說。
「申請什麼權限!直接去找玉帝查!」貔貅「嗖」地站起。
「不。天庭有天庭的規矩,凡事都有流程,不能越矩行事。」楊戩不以為然。
「狗屁的規矩!老子就要去問玉帝!這事兒肯定是主辦方安排失誤,玉帝他別想逃!你們誰要跟我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