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頭,眼睛紅腫看著他。
程安眼里閃一心疼,很快的撇過頭去。
「就當還你這些天的人。趕起來上藥,哭得難看死了。」
我乖乖起來去清洗,對著鏡子簡單地噴了一些酒消毒,程安強行把我拎到沙發上給我涂藥。
我推:「這些留給你用吧,我這些傷過兩天就好了。」
「閉!」程安很認真地涂抹,而且特別輕,眉宇間竟有些溫。
他瞥了一眼廚房,道:「地上是什麼東西?」
「那是面,我本來是想給你做饅頭的……」
程安沒有說話,呼吸一聲,將棉簽扔進垃圾桶。
「趕去睡覺。」
我走到門口,突然回頭,裂開角。
「今天,謝謝你。」
程安看著天花板:「知道我的份不害怕?」
「有一點,但我依舊覺得哥哥不像壞人。」
程安嗤笑一聲,晃著頭:「白癡。」
我進了屋,直勾勾地盯著墻上的一串跡,笑容狡黠。
不當白癡,你能上鉤?
那遍地的面,如果程安沒有在我傷害前出房間,我就會讓其炸,一起死。
如果程大佬幫我,那就好玩了。畢竟死了一了百了,活著嘛,才能會到痛苦,折磨人的方式可太多了。
第二天,程安走了,一連五天沒有消息。
我這兩天考試心緒不寧,為什麼消失這麼久,他會不會不幫我了?
6
直到過去十天,考試績出來了,全校第二。
我神有些恍惚,提不起勁。
這天晚上,兩名黑男人到訪,說是程安找我。
我跟著他們來到了龍城會所,港市最大的夜總會,豪華無比。
他們將我帶到蔽的房間,外界的音樂瞬間被隔離掉。
我注意到桌上有一臺破爛稀碎的相機,是黃他們的。
男人恭敬道:「大佬,人帶來了。」
前面的椅子轉過來,程安一藍的襯加牛仔,在亮堂的玻璃燈下,那張臉尤為白皙。
他揮手讓人下去。
沖我一笑:「怎麼,不認識了?」
我戰兢地低下頭:「沒,覺得哥哥變帥了。」
程安哼笑一聲:「老子本來就帥。」
他手指向前面的門:「進去吧,他們在里面,隨你置。」
我抬頭看去,按住因為激而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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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什麼,關鍵時刻慫了?」
「沒有!」我直腰板,推門進去。
八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在地上,里塞著臟臭的抹布。臉上,上有淺淺的劃痕,頭上纏著紗布。
房間里還有一些材,狼牙棒,鐵,小刀,鞭子之的東西,我挑了一個握起來順手的鐵走向他們。
幾個同時嗚嗚著,大幅度扭往后挪,一雙雙害怕又驚恐的眼神看得我真帶。當初,我應該也是這樣眼神看他們的。
我在黃面前蹲下,扯掉了他的抹布。
他抖得說不清楚話:「姑,姑,饒,饒命啊……」
我揚起角:「你之前不是很厲害嗎?」
黃使勁搖頭:「不,之前都是誤會,我再也不會了,從此洗心革面做人,放,放過我。」
我目兇狠:「我當初也是這樣求你的。」
「砰!」一砸在他彎,黃發出殺豬般的慘,痛得渾是汗,下意識抿。
「張!」我大吼。
黃巍巍打開,我又對準又來一,他痛苦地嗚咽起來。
「咽下去。」我指著地上的牙齒,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黃滿是不甘,結,嗆得咳嗽。
我滿意地笑起來:「很好,很乖。」
目往下移,盯在他的部,眨眨眼。
「這東西沒啥用吧?」
黃惶恐搖頭,使勁往后挪。
里含糊不清地吐著:「不……」
「嘭」我毫不留打下去。
黃瞬間拉直,臉和脖子緋紅,管凸起。
我扔掉子又去換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和鑷子。
此時的他已經躺在地上無法彈,噓噓著氣息,雙目空。
我冷漠垂眸:「還沒完呢,死不了。」
我繼續對他折磨。
黃似乎沒了力氣,過程中也只是輕微地掙扎抖。
旁邊幾人已經嚇得面目猙獰,許是蒙了,竟也沒。
另外五個了和黃一樣的待遇,其余兩個,只斷了手腳。
我弄得渾是漬,抓了頭發,失魂落魄走了出去。
程安箭步沖上來:「傷了?」沒待我說話,他氣憤地沖了進去。
沒兩秒又出來了。
7
程安很冷靜的看了我幾秒,在屜里翻出一條帕子扔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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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狠角。」
我無辜地睜大眼,淚眼瞬間流出。
「我不知道做了什麼,他們一直對我說些污言穢語,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
然后蹲在地上泣:「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程安沒有說話,氣氛安靜了很久。
他才開口:「回去吧,視頻銷毀了。我把你媽贖出去了,以后安心讀書。」
我巍巍起來:「謝,謝謝哥哥。對不起,給你添了大麻煩。」
「扯平了,用不著謝。」
外面兩個男人進來送我,跟著進來一位材火辣的,長得很艷,是當紅的明星,楚雪。
我們兩人肩而過,很淡漠地睨了我一眼,直接撲進了程安懷里。
滴滴地說:「你這些天跑哪里去了,想死我了。」
「起開,重得很。」
「我不!唉,你的玉佩呢?你不是從來不取來的嘛。」
后面的對話,我就沒聽見了。
回到家,曲婉果然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