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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哨一響,我們幾個人就往旁邊的大型游樂場跑。
游樂場里面的環境錯綜復雜,如果沒有定位,想要找到還是很難的。
玩這種游戲最忌諱找一個蔽的地方躲著不。
所以我滿場跑,但還是不知道誰和我繞到了一。
正當我思考著怎麼逃時,對方開口了。
「老婆?」
我兩眼一黑崴了腳。
媽的老婆長老婆短的,也不見得就能管住下半。
我現在才覺張銘真裝。
【笑死了,滿場喊老婆,張銘你是會找人的。】
【哈哈哈給林知嚇一跳,小表好可啊。】
張銘走了,不一會就把老婆喊出來了。
我正準備跑,就發現手機上只顯示一個定位了。
不會就剩我了吧。
不對,程子言和宋池都在,是許清清開了。
而且五次連著用,可我只剩下一次了。
「完球,好嚇人,兩個人找我一個。」我哭無淚。
【突然,有點 get 到了林知,可洗了。】
【口號:唱跳不佳演技稀爛,惹事炸人一炸一個準,我超~】
我貓著腰想對策,就發現,雖然是兩個人找我,但其中一個一直在小范圍轉圈,也就是說,許清清一定在他附近。
果然,不大一會,就聽到不遠一聲響亮的「surprise」!
【嚇我一跳,程子言顯眼包。】
【程寶早都知道清清躲在那里了,就是不抓,就是玩。】
【多玩,看。】
「沒想到我這菜也能茍到最后。」
「抓到你了哦,林知。」
溫和的聲音在我后響起,我渾一哆嗦。
「哈哈哈,這麼快啊。」我扭頭。
「不快,我是最慢的。」宋池向我揚了揚計時。
【嘻嘻,哪里慢,說清楚。】
【宋池:請你撤回這句話。(雙手合十)】
【嗚嗚嗚林知什麼運氣,宋池晚上回來記得哄我哦。】
「你怎麼了?崴腳了嗎?」宋池低頭看我的腳。
「沒事,小問題不礙事。」
宋池卻是把胳膊橫在了我面前:「你扶著我吧。」
【紳士!】
【怪不得單這麼久,拉孩小手都不敢呢,宋啊,咱這是綜。】
我被扶著回了基地,腳稍微休息了一會就沒事了。
12
中午的時候需要一起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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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姐,你也太厲害了吧,會做這麼多菜。」許清清說著,往宋聽禾里塞了片黃瓜。
一扭頭,就看到了張銘。
「老婆你別,我給你扎個頭發。」
「清清,你快來我這,你影響人家小夫妻了。」
許清清一拳捶在程子言的胳膊上:「姐!」
【年下不姐,你心思有點野啊程子言。】
【林知那什麼眼神,羨慕嫉妒人家那兩口子。】
【別,在座的所有單狗,誰不羨慕。】
我心里腹誹,我那哪是羨慕。
宋聽禾忙著顛勺,張銘就在旁邊「深款款」地盯著,順手再遞鹽遞糖。
宋聽禾飯都做了,缺你那一丁點調料嗎?
只會做表面功夫,毫不顧及我們幾個人。
「老婆需要幫忙嗎?」
張銘一直圍著宋姐轉,可惜只看到很甜。
「你去幫忙把菜切了吧。」
張銘那傻叉一切就切到了手。
「銘哥在家是不是都不怎麼干活啊,我看宋姐倒是練得很。」
我一邊擇菜一邊明涵。
張銘這兩天被夸飄了,猛地聽到我這句話,他臉差點就垮下來。
「哈哈哈,我們一般都是有分工的,不過聽禾比較勤快,干得就比較多,而且,家務嘛,人也更悉一點。」
這話不對味啊。
「什麼啊,」我把菜放到案板上,「誰說的人就更悉家務。」
「呃,不是嗎?」
「當然不是,我就不悉家務啊,我切菜都切空氣,洗服忘掏兜里的紙,子一起洗,蒸米一碗一碗量,打掃衛生先掃地再掃天花板,我爸都說我是廢。」
我吹起小口哨:「所以啊,談千萬別讓孩養,我養啥死啥。」
張銘臉青一陣紅一陣的。
「哈哈哈哈哈,知姐,這事我那傻白甜爹都干過,最后我媽暴揍他說,老娘賺的錢夠養十八個后代,天天讓我伺候你趁早滾。」
上道!
【林知簡直就是我的替。】
【消失一夜的宋姐回來了,我就說咋覺不對味兒,我還想著現在談不是個事,我姐愿意就行,但是張銘屬實有點大男子主義了。】
【萬一人家就是這種生活模式呢,而且銘哥人好,就是不太會說話,家里也是富二代,可以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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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不就人傻錢多,但是宋的價也好幾億了吧。】
【可是宋姐笑了欸,好寵溺。】
我地鐵老人看手機,你舅寵他爸,油鹽不進吶。
「唉,我可真廢。」我懊惱地把菜刀在了案板上。
「啊哈哈,知啊,這些東西是可以慢慢學的,你也不用太自責。」張銘話都接不利索了。
「啊,沒有,」我把菜刀拔出來,「我沒有自責,剛才自揭傷疤有點疼了,我去療傷。」
【哈哈哈神 TM 療傷,你那眼神我真怕你把菜刀砍過去。】
【誰再說林知演技不好我第一個不同意。】
【張銘(被心事版):這好人誰當誰當,我要黑化。】
我一轉就去找清清了。
剛罵了宋聽禾老公不敢過去,那幾個男人也不想理。
許清清悄咪咪給我豎了個大拇指:「男人啊,別來沾邊。」
「姐姐,你在干嗎?」
淦,聽話的小狗不算。
13
雖然有點小,但是還是和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