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這般深奧。」侍衛聽他說完便轉頭一臉震詫的看著我的背影。
不假思索便領悟到太子這般深沉的意思,這般城府,果然不是自己可以比的。
6
我此刻正往回宮的路上走著,毫不知他們在背后已經把我想的這麼高大了。
但好巧不巧,路過時卻見著了皇后,為了避免見面尷尬,我特意挑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皇后手折下花枝,臉上微有慍怒之,卻又被制了下去,儀態依舊端莊,「倒是我小瞧了,原本以為是個蠢貨,卻不曾想是在我這裝蠢,我初見時便該殺了一了百了。」
弘昌也眉頭鎖,語氣輕沉:「華妃能有此番就,全仰仗玉甄,若能讓為我們所用便好了,說起來,初見時我確實喜歡,但看殿前發言太蠢,便收了心思,此番再細看來,倒是有幾番風味。」
皇后聞言,搖了搖頭,語氣嚴肅:「你想娶,但華妃未必肯放人。」
「那母后您是何意?」弘昌低頭詢問。
皇后碎了手中的花:「若是肚子里有了孩子,那便能全心的為你所用了。」
「兒子明白了!」弘昌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我真的很不明白,我就是一條咸魚,他們爭我干什麼。
唉,我就說商太高了不好,大家都搶著要,唉,無敵是多麼,多麼寂寞。
看來那些書還是有點用的,皇后他們走了,我開始對線系統:「你還說我蠢,皇后不屑于對付我,你看吧,皇后哪里是不屑,就是憋著壞的。」
系統沉默良久方才出聲,「說實話,你這很難評,你運氣好到讓我覺得這戲如果拍出來都得《玉甄傳》」
「這什麼話,我就知道,商太高了會遭人嫉妒,沒想到系統你一個機人居然都要嫉妒我。」我憤憤出聲。
系統沒有說話,選擇了用沉默回應我。
我回到了華妃宮里,沒瀟灑幾日就收到了弘昌邀約,說有一場聚會,許多京城貴都來了,他無伴,想邀我一同劃船。
我皺眉,坐船可以,劃船不行,累手,我本想拒絕,但我是高商啊。
他雖然被廢了,但也是四皇子,皇子邀請我,我怎麼可以拒絕,最終我還是去了。
Advertisement
我走在路上時,約還能聽見京城貴們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出微寒,一個宮,也配跟我們同臺宴飲。」
「陳小姐,你可小聲著點吧,此也就是看著蠢,實則聰穎機智,坊間傳聞,得玉甄者得天下這話不假。」
「對啊,雖是個宮,但咱們可別上前去招惹,免得了霉頭,惹私底下手,咱們連咋死的都不知道。」
我在一旁聽著,那些書我就說有用吧,我就讀了兩個月,現在我的商高的不像話。
「玉甄姑娘!」弘昌朝我揮手。
我聞言走了過去,規矩的行禮:「四皇子萬安!」
「你我之間何須如此客氣!」他手扶起了我,目溫的能掐出水來。
我沒回他,而是徑直走上了船,他也要跟著上來了。
我本想欣賞一下風景,結果弘昌一點也沒眼力勁,一個勁的在我耳邊詩。
「此此景,明月,孤船,僅你我二人,玉姑娘,見此盛景,想必你也與我一樣,心中慨萬千吧?」
「啊?」我回神,不是你裝就裝,咋還 cue 我啊,我看風景看的好好的,你突然就給我整這死靜,真煩人。
下一秒,見我不說話,他就忽然近我,然后一個船咚,低頭著我,眼神深,「玉甄姑娘,你為何不說話,我對你的喜歡,你難道不到嗎?」
下一秒,他出手,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扯過了我的錢袋子,仔細看了上面的圖案后便出聲:「姑娘的布袋上繡的可是鴛鴦?姑娘有意中人?不會是我和你吧!」
「不是,殿下。」我連忙辯解,指著上面的圖案道,「那是鴨,可達鴨,另外一個是米老鼠,當然,我知道這個概念對于你來說可以有點超前了,但它確實不是鴛鴦,還有啊,我不喜歡你。」
「什麼!」弘昌神驟的一僵,語氣陡然變得張,隨后缺松了下來,「不喜歡我?有趣,實在有趣,這世間竟有如此有趣的子?」
我愣住,啊,這就有趣了,我看他也是有趣的,一整個就是一個奇趣蛋。
「萬千相思無訴,唯有此能寄。」他像是念臺詞一樣毫無的念完了詩句,而后就將一個致的盒子給我了。
Advertisement
我看著這個包裝,眼睛都亮了,雙手接過,這麼的包裝,里面的東西想必定是價值不菲。
我想過是金子,想過是首飾,是銀票,我什麼都想過了,唯獨沒想過是一把紅豆。
真是買株還珠,這麼好個盒子,你用來裝這個?你還不如拿個塑料口袋給我,我還方便提回去。
「玉姑娘可明白了我的心思?」弘昌著我,眼含熱切。
我撇撇,心 mmp,表面卻還是笑嘻嘻的出聲,「明白了。」
紅豆都送我手里了,我能不明白嗎?無非就是想要我煮紅豆粥給你喝唄,唉,高商真煩,我要是低商我還可以裝聽不懂,偏偏商太高,他一說我就明白了。
「太好了,明日此時此地,相約黃昏,姑娘賞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