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帝后,我囚了風霽月的病弱丞相。他的清冷被我一點點瓦解,卻因權勢而逃不出我的牢籠。直到皇城被叛軍攻陷,我見他提劍殺了個七進七出。
叛軍剿滅后,他又回了金籠里,給自己戴好鐐銬,拿著手帕裝在咳。
1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那弱不能自理的金雀,竟會化殺神清剿叛賊。
而這伙叛賊城的旗號就是為了救他。
而此刻這貨居然又換了服,跑回囚籠繼續裝弱。
「陛下將你當玩般囚于籠中,您應當趁早反了!」
暗衛跪在地上求丞相出籠。
「那是我,怕我跑了,怎麼不鎖別人。」他儀態端莊地審視著眼線發來的報。
「那為了辱您,讓您為洗服,你這雙可是用來指點天下風云的。」
「說明信任我,才敢將予我。」他清俊的臉龐出笑意。
暗衛一臉黑線,既然勸不只能來的。
下一秒,一粒棋子便了結了暗衛。
他眼神漠然地收回手,平靜的讓藏在暗的人將暗衛收走。
遠傳來帝王歸朝的聲音。
他眼中冷漠頹然瞬間被弱倔強取代。
我從暗走出,屏退下隨太監。
「奴不放心陛下獨自面對丞相。」剛剛丞相風輕云淡取人命手段實在嚇到了小太監。
「朕是讓你去兩百個林軍來!」
朕怕得要命好吧!
林軍迅速將金籠包圍,我抬頭霸氣側地緩步進金籠。
「聽說今日叛軍是為丞相而來,看來朕這金籠不太堅固。」ӱż
他不住地咳嗽,弱的跟著。
「陛下今日又大開殺戒了?」他悲傷的閉上眼,「萬事當以化為主。」
淦!那群人不是你殺的嗎?
你現在在這裝菩薩心腸!
我蹲下,起他想要低下的臉,他倔強昂起頭,不服輸地看著我。
這清純弱小白花是在鬧那樣!
「別裝了!朕都知道了!」
2
「陛下掐疼臣了。」他蒼白的臉上寫滿了倔強,眼眸里略帶淚花,「臣聽不懂。」
我手力氣有這麼重?
太監來報威武大將軍進宮。
那家伙手握兵權,還是先去見他,聽他有什麼話要放。
「擺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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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傳來丞相止不住的咳嗽聲。
怎麼每次我跟大將軍見面,他都咳得這麼厲害?
莫不是什麼暗號。
「給他找個醫,下點苦藥。」
你不是能裝嗎?那就給你吃點苦頭。
3
書房,將軍對我明褒暗貶一番。
「丞相有前朝脈,陛下忌憚是人之常,可囚為男寵,怕是要惹來無數禍事。」大將軍口水四濺。
「今日叛軍是從西北而來,丞相不過是他們打的旗號罷了,當務之急是清除西北余孽。」我敏捷地躲過他的口水攻擊。
「男寵過于貽笑大方,不如將他送回西北。」
「放虎歸山?」我直接否了他意見。
「西北群雄鼎立,誰能確保他能活著回西北。」將軍出險的笑,「只要他出了京,臣的暗衛會了卻陛下心事。」
「他可是朕的男寵。」我眉頭皺頗為傷心,「把他隨帶的藥瓶換毒藥,這樣更萬無一失。」
畢竟今天我才剛見識過他的手。
我與將軍聊得盡興,不覺天已晚。
太監來報,說是丞相又在尋死覓活地想出牢籠。
「怎麼每次朕一跟人聊到半夜,他就開始上吊撞墻。」我拍了拍腦門,他可不能死在京城。
金籠里他病弱的躺在床榻上,白皙的皮沾染了,帶著攝人心魄的。
莫要沉迷男,我可是要當千古一帝的人。
「你就這麼想要自由。」我居高臨下地著他,出手挑起他的下。
「難道陛下會給?」他倔強地躲開。
「朕明日便放你回西北。」我打了個響指,太監便立即上前為他拆開鎖鏈。
「當初朕以丞相之位將你騙來西北,囚男寵,如今朕玩膩了。」我修長的手指著他微微抖的結。
「膩了?」他眼眸中的淚水不似假,「我走之后,陛下將金籠融了,以充國庫。」
「不用融,以后大將軍住這。」
我輕飄飄的一句話,讓他如同暴擊。
「那個頭大脖子的莽夫?」
「一向以禮著稱的丞相也會罵人?」難得見他卸下偽裝,我心頗好,「將軍的材好得很,腹皆有,比你這瘦弱材強。」
瞧他如遭雷擊,我笑著離開。
哼,這便是戲弄朕的代價。
4
第五日,大將軍將他的尸💀送往皇城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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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自來到丞相府,來看看我這位香消玉殞的男寵。
「明日朕會為他籌備盛大葬禮,以彰顯朕的仁。」
大將軍面發白地盯著我。
「對了他是被朕的藥送往極樂世界的嗎?」我激地拍了拍他的。
「陛下自己看。」將軍音調有些抖。
「這麼大個子,還怕鬼啊?」我嘲笑著推開棺材。
棺木里的人靜靜地躺著,俊容依舊。
忽地,他突然睜開眼,對我出神笑容。
「不如與陛下共赴極樂。」
滿鐵甲的北軍有序的將四周的人拖走。
空的房間里只剩下我們二人。
「放肆,難道你想以下犯上不。」我努力想將手回,卻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