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睡夢中我總覺有人在親我。可三個室友里,兩個有朋友,另一個是素來對我答不理的直男校草。為了找出真兇,我只好睡前往上涂了一層變態辣。第二天,校草的腫了。
(心機綠茶攻 X 沙雕)
1
【能把辣腫嗎?】
【小菜一碟,要是辣不腫,你郵回來滴我痔瘡上!】
看到賣家自信滿滿的回復,我不再猶豫,果斷下單了這瓶印度魔鬼椒制作的辣椒醬。
……
最近很奇怪。
從上星期開始,我每晚會夢到與人接吻。
夢里那人的雙、清冷的香氣,真到讓人臨其境,像是真事兒似的。
抱著「夢不犯法」的心態了幾天后,我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呃,這好像就是真事兒吧?
有人趁我睡著親我!
可我的三個室友,看上去都是直男啊。
蘇浩有個異地的朋友。
齊梓謙天天對著《海賊王》里的娜喊老婆。
而其中最直的莫過于校草梁紹。
他仿佛對男人過敏。
平時別說兄弟之間的勾肩搭背了,就是誰不小心他一下,他那眉頭都恨不得皺得夾死幾只蚊子。
平日里更是對我答不理、冷淡至極。
想到這,我在心底默默把梁紹的嫌疑排除了。
那就只剩蘇浩和齊梓謙。
哼,我倒要看看這倆人到底誰在深柜裝直!
2
辣椒醬我找的同城賣家,下午就收到貨了。
晚上睡覺前,為了不「自損八百」,我特地先在上糊了一層保鮮,然后才把辣椒醬涂了上去。
戴上眼罩時我心里冷笑不止:
用變態辣整治變態,再合適不過。
熄燈后,寢室陷了寂靜。
突然,睡我對鋪的蘇浩像剛想起來似的,大剌剌地出聲問梁紹:
「對了紹哥,你昨天半夜站楚霖床頭干啥呢?我迷迷瞪瞪看見個人影,差點被嚇死。」
我原本都快睡著了。
聽見這話陡然清醒,耳朵豎得像天線。
沒一會兒,離我最遠的床鋪飄來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語氣十分淡定:
「我?你看走眼了吧,有夢游癥的是齊梓謙。」
「是嗎?」蘇浩有些懷疑人生,「可是我覺那人的高像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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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臟狂跳,震驚到差點吼出聲。
難道……親我的人是梁紹?!
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把辣椒醬掉的時候,一直沒出聲的齊梓謙發話了:
「蘇浩,你這就有點侮辱人了啊,我也不矮好不好?」
「所以昨晚那人是你?」
「呃……」齊梓謙悻悻地又把頭進了被子里,小聲嘟囔著,「我夢游這病明明已經久沒犯了呀,難道真是我?」
不得不說,梁紹是個高手。
短短一句話,把兩個男生同時弄得懷疑人生。
黑暗里,我無聲地掀起眼罩,往梁紹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端端正正地躺在床上,睡姿如同他這個人一樣,規矩得近乎刻板,讓人實在無法將他和「親」這種行為聯系到一起。
我暗暗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梁紹。
他那張可金貴著呢,平時連說話都吝嗇,更甭提去親一個男人了。
而且,我曾經可是親耳聽到過他說同「惡心」的。
3
隔天是周末,我睡到了自然醒。
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出枕邊的手機,調出前置攝像頭。
果然,保鮮上的辣椒醬缺了一塊,而且明顯是個的形狀!
一想到那人在夜深人靜時從床上爬起來,鬼鬼祟祟地來到我床邊,對著我的俯下來——親到一變態辣。
我就忍不住捶床狂笑。
接下來就是驗收果的時刻了。
心頗好地下了床,我才發現屋里只有梁紹一人,正坐在他的書桌前看書。
「浩子和謙子呢?」
梁紹背對著我,頭也不回地回道:「不知道。」
語氣比平時還要冷上幾分。
我撇了撇。
切,不知道就不知道唄,干嗎這副態度啊,招他惹他了……
我忿忿地轉過,打算去衛生間放個水。
可余突然瞥到了一個地方,腳步倏地頓住。
窗戶的玻璃上約倒映著梁紹的臉。
我要是沒看錯的話……
「梁紹,你東西掉了。」
梁紹不疑有他,條件反地扭頭看向地面。
這回我看了個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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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腫了!!!
4
梁紹那張原本形狀好的薄,此時腫得足足有兩倍厚,像兩條烤腸一樣掛在俊的臉上,澤紅艷滴。
我:「……」
像特麼做夢一樣。
「你、你、你你你……」指著梁紹「你」了半天,「原來親我的人是你?」
梁紹形一僵,這才意識到我剛才是在詐他。
抬頭瞄了我一眼,又飛速移開目,神難得地有些慌:
「什麼?聽不懂。」
我頓時來氣了。
都證據確鑿了,還跟我裝傻?
剛要開口說些什麼,「嘭」,后的宿舍門開了。
消失了一上午的蘇浩和齊梓謙出現在我眼前。
下半張臉赫然也都掛著兩條「烤腸」。
「?」
我如遭雷擊。
「你倆的怎麼也腫了?」
總不能是昨晚排著隊親我了吧?!
蘇浩撓了撓頭,因為腫,話音有些含糊不清:
「嗐,還不是因為近期網上很火的那個『辣薯片』,辣得我差點看見太。」
辣薯片?
「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