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命犯邪,一日后放學的路上,就被村里的二傻子拖進了玉米地。
那天我真的痛苦到了極點,覺自己就是幫兇。
我不敢見張雅,就地看著。當我看到右肩的燈閃爍,像是被風一樣往自己脖子上吹,我知道承不了屈辱,想要自殺。
我實在忍不住了,找了張雅的父親,讓他一定要看好自己閨,最好拿個繩子捆住,不然小生不了刺激怕是要尋短見。
張雅被救了下來,而我卻因此生了一場大病。
我臥床不起,頭疼發熱,上吐下瀉,到后來甚至昏迷不醒。
直到三天后我才醒過來,醒來后我知道了一個天大的噩耗,爺爺死了。
那年我才十八,永遠失去了最疼我的爺爺。
聽我媽講,在我生病后的第二天,爺爺就一個人進了后山的葬崗。
他給自己尋了一個風水最差的地段,挖了個坑把自己活埋了,連棺槨都沒有。
沒人知道爺爺是怎麼將自己給活埋的,要不是我媽被托了夢,甚至一輩子都不知道爺爺已經去世。
那天我在埋葬爺爺那不起眼的土包前長跪不起,整整哭了一天一夜,最后昏死了過去。
我知道,爺爺是為了救我才這樣做,他將自己最后的命留給了他的孫子。
這件事對我打擊很大,我覺是自己害死了爺爺。
自此我徹底休學,家門都不出,住在爺爺的老屋,陪伴我的只剩下了爺爺留給我的風水。
而除了爺爺留給我的這些,還有一個信念支撐著我。
那就是我的妻子,葉紅魚。
這是爺爺生前最大的愿,他希我一定要與其親,他說只有才能化解我的命劫。
終于,在我二十一歲生日那天,一輛我從沒見過價值百萬的奔馳駛到了我家門口。
002 退婚(下)
那天我難得地收拾了下自己,還特意穿上了媽媽趕集買來的新服。
我像個大姑娘一樣躲在屋不敢出來,只是過窗戶往外看。
我看到一個青春洋溢的從車上跳下,扎著高高的馬尾,長相甜,一雙水靈的大眼睛更是四打量著,似乎覺得很是新奇。
就是我的妻子葉紅魚,我曾幻想過無數次的長相,卻依舊沒想到會這麼好看,在我看來就像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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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快下車啊,確定是這里吧?你口中的高人居然住這種土房子?”葉紅魚笑著開口。
的語氣并沒有看不起的意思,就是單純的好奇,但我聽完之后卻突然很難,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后來我閱歷富了,才明白這種覺做自卑,我兩似乎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一位很富態的大叔從車上走下,他笑著說:“沒錯,就是這里。雖然現在不流行看風水這玩意了,但當年可真是風靡一時啊。你敢相信你腳下這條路,曾經就連三省首富馬老師也曾走過?”
好看的吐出可的舌頭,做出一副不可思議狀。
這富態的中年男人正是當年得到爺爺最后一卦的葉青山,但現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他現在已是西江市首富,旗下資產眾多。
我習慣地看向葉青山的面相,他的鼻子并不高隆厚,相反卻很尖薄。
這里是人的財帛宮,往往這樣的鼻子很難大富大貴,小富即安都難。
但他的眉尾明顯過手,不僅植過眉,就連左右天倉都拉過皮。
難怪他可以改變命運,我尋思應該是得到了爺爺的指點。
這時正在殺煮飯的我媽拎著斷了氣的公小跑了過來,熱洋溢地說:“這就是親家公了吧,哇,媳婦也太好看了吧,咱黃皮真是行大運了。”
說完我媽還高聲喊我的名字,示意我出來迎接,我這才紅著臉走了出來。
看到我,葉紅魚上下打量了好幾眼。
突然,開口問我:“你什麼名字?”
我撓了撓頭,小聲說:“陳黃皮,我爺爺給我起的。”
聽到我的名字,撲哧一聲笑了。
“聽說你爺爺是位風水大師?那你會看面相嗎?”葉紅魚笑著問我。
我點了點頭。
“那你來給我看看,你看看咱兩婚姻能不?”葉紅魚嘟著可的小,繼續問我。
我又鄭重地搖了搖頭。
“不能看,咱兩還沒正式親呢。”我一臉認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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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曾跟我說過,我二十一歲后就可以給人看事了。但葉家不行,必須我和葉紅魚正式完婚,我才能給葉家看事,不然會生禍端。
我曾跪在爺爺的墳墓前發過誓,這輩子不會再違拗他的吩咐。
“哈哈,行了,就算你真會我也不信,我們大城市現在已經不流行這個了,你這是封建迷信。”葉紅魚笑著說道。
我沒有和爭論,只是間突然覺得,今天他們父這一趟過來,恐怕沒這麼簡單。
很快我媽就燒好了飯,我們一起吃了農家菜。
飯桌上我沉默寡言,葉紅魚倒像是個小靈一樣,一直給我講著外面的世界多麼多姿多彩,還讓我有機會多出去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