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敢確定,他記得。
那會不會有1%的可能,他是喜歡的。
不敢多期,就1%,連當事人都未必察覺的1%。是想到這種渺小的可能,就足以讓雀躍。
但隨即搖頭否定這種想法,自己一定是AO言雜志看多了,再說AO雜志里也沒有這種A弱O強的組合,都是A強O弱的。
夏恬妙原地踮了踮腳,又在雪地里走了兩步。
雪的厚度不至于踩出聲音,但在雪地里邁步,就無法抗拒雪的。
H市是一個四季分明的城市,冬天下雪并不奇怪,可哪個的人能拒絕雪呢。
夏恬妙看著自己的腳印,不自覺地揚起角,一時興起,自然而然地出雙手,接住雪花。
接著,不自地在雪地里轉圈跳起舞來。
蘇澗月到的時候,正看到一個紅服的孩子獨自在路燈下跳舞。
穿著羽絨服,個子仍顯小,態輕盈,舞步優雅,踮起的腳尖輕快地在雪地上轉著圈。
簡單的幾個旋轉的作,卻不難看出舞蹈功底。
就像一只雪中的靈,又像一朵綻放的臘梅。
蘇澗月看到飛揚的長發,心中噶噠一聲,就像有一只手開始在他心上擰發條,讓他心里發。
不脆弱,在盛開。
當夏恬妙轉到最后一圈,看到了突然出現的蘇澗月。
孩慌張地停下腳步,臉上一派驚慌失措,道,“學長。”
蘇澗月走近了,看著,笑了下。
看到他溫的目,來之前的擔心就像這落到掌心的雪一樣,消失不見了。
蘇澗月也出手,看著雪,微笑道,“沒想到下雪了。”
夏恬妙順著他的目看了他的手一眼,說,“是啊。”
他看向,“對不起,來遲了。”
夏恬妙連忙說,“沒,我也剛到。”
“吃飯了嗎?”
“嗯嗯吃了。”為見面提前吃的。
蘇澗月剛忙完,是著肚子來的,聽到吃了他沒說什麼,問,“去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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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還記得要請他喝茶的事?
“可以啊,我請你!”夏恬妙說完,都被自己突然放大的音量嚇了一跳。
蘇澗月笑著說,“好。”
兩人一起往食堂旁邊的茶店走去。
兩個人本一前一后走,后來蘇澗月放慢了腳步等,夏恬妙小跑兩步跟了上去,變了一左一右。
紛紛揚揚的雪花不停地落在他們肩頭。
夏恬妙的手本來可以進口袋里,現在卻找不到安放的地方,一會垂在兩側,一會叉放在前面。
的敏的耳朵此時也正遭著冰火兩重天。
蘇澗月說,“這是今年的初雪啊。”
“嗯……”夏恬妙應著,腦袋里開始有了影視小說里各種浪漫的畫面。
可是都比不上今夜!
能和他走在一起,已經是所有冬天最浪漫的事了!
第20章
雪仍安靜地下著,層層疊疊地覆蓋住整片校園,連風也凝住了,不忍打擾這份人間安寧。兩人間的氣氛如同這場雪一樣靜謐無聲。
校園里,并肩走在一起的AAOO有很多,可如他們二人一樣拘謹無言的沒有幾個。
沉默讓夏恬妙有一尷尬,卻給了更多的時間去欣喜和心跳。
要不要開口說些什麼?他不說話,是不是說明他喜歡安靜?起碼應該問問他喜歡什麼口味的茶。
糾結中,夏恬妙的眉頭聚結。想了想,算了,還是不要打破這寧靜,讓在飛雪中多做一會共白頭的夢吧。
夏恬妙地看了男生一眼,用一個小作掩飾著的窺探,將右邊頭發別到耳后,又很乖巧地垂眸看地往前走。
鼻梁好啊他。
抿,笑。
“不好意思啊,下雪天約你出來。”蘇澗月先開口了。
約……約會的約嗎。
“不會啊,下雪天……很有意境。”夏恬妙張口就來。
“是啊”,他居然立刻就認同,“前幾天出去一趟,手機被沒收了,回來后才發現好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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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他沒有去執行任務,就可以幫到了,因為這個,他一直很懊惱。
夏恬妙在吃驚中張大眼睛看著他,沒想到他會給自己解釋這個,縈繞心頭許久的疑慮終于打消了——以為他不想加。后來完全不抱希了。
“沒關系的……學長找我有什麼事呢。”
這時,蘇澗月停下了腳步,恰好停在一盞路燈下。
燈下,他俊朗的面容更加和,他收斂了常見的笑容,認真地看著,鄭重其事地說道,“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夏恬妙也跟著他停了下來,抬起頭仰著他,一臉不可置信。
“什麼……”喃喃地說。
“對不起。”蘇澗月又清晰地說了一遍。
不是想聽他再說一次,剛剛聽得很清楚,卻不敢相信,他會跟自己道歉!
對他而言,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是個僅僅見過幾次面的后輩罷了!
夏恬妙按捺著心臟的劇跳,問,“學長為什麼要跟我說對不起。”
跟于添說對不起,蘇澗月跟說對不起,好像是在補償。
可是他沒有做錯任何事呀。
蘇澗月繼續以鄭重的態度解釋道,“于部長做出決定的時候我沒在,他將你從自律部除名是程序缺失,如今真相大白,學生會沒有讓一個清白的同學離開的權力,如果你想回來,隨時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