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還是歌。”
“你最拿手的。”
他又及時地回復了,閑聊著,像一個認識了一段時間的朋友一樣。
是朋友了嗎,他們。
夏恬妙拿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發燙。
還沒想好回復什麼,同學,“夏恬妙,走了,要關燈了!”
“哦,好的!”夏恬妙拿起外套,出了排練室。
2019年的最后一天不疾不徐地到來了。
夏恬妙出場的時候,很多人在臺下喊“小甜A!”整齊的聲音匯了一聲浪,讓人很難忽略。
自從修竹杯比賽過后,在校園里就多了個綽號,做“小甜A”,而且論壇上還有支持出道的帖子,從別、相貌、格、能力等方面分析了出道的優劣勢。
夏恬妙自己也蠻喜歡這個綽號,起碼別說對了。
甜也是真甜。長的甜,笑起來更甜,的笑容會染別人,會帶給人快樂,讓煩惱暫時遠離。
恬妙一上臺,一眼就看到了在正面位置,舉著“夏恬妙”燈牌的503團。
目稍微往上移,就看到了坐在們后面的蘇澗月。
如同所盼的,他守約來了。
夏恬妙目短暫流連,就轉開了,還是像上次一樣,不敢多看。
蘇澗月捕捉到的眼神,角一彎。
曾告訴他,出場的時間比較靠后,來看晚會會占用他一晚上的時間,他說,整臺晚會他會全部看完,他喜歡看文藝表演。
他這樣說,夏恬妙的心理力又小了許多。
其實蘇澗月旁邊還坐了洵和于添,但是夏恬妙拿他們當空氣。
“喂,滿心滿眼都是你啊。”洵說。
“別胡說了,那是在看的舍友。”
“當我眼瞎嗎,你們上次那個合照都被傳到網上去了,還有了一群CP,哎,你知道什麼是CP不。真招惹到人家了,到時候你準備怎麼辦?”洵的語氣里不無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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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澗月瞥了他一眼,語調有些冷,“你就別瞎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第25章
晚會結束,已經十點了。
夏恬妙和503短暫地了個頭,從海岫那里拿了準備好的背包,往蘇澗月邊走。
生表演的時候穿了一件的T恤,下面是紅半,表演結束后去后臺換了服,把短換了牛仔,外面套了一件長款的白羽絨服。
蘇澗月今天穿了一件羊大,搭配一條商務休閑和一雙馬丁靴,看著儒雅又帥氣,短發卻又讓他顯得有點冷峻。
他已經從座位上起,向生走近。
兩個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卻已經用相同的笑容搭建起了一座橋梁。
蘇澗月格是隨和沒錯,但他也不是見了誰都這麼笑,很多時候他的笑僅僅是出于禮貌,面對洵這種老人他就比較隨心所,能表現出自己真實的一面。
像現在這樣不就翹起,在以前是沒有的事,這完全是被夏恬妙甜甜的笑容染。
這個孩,見到的前幾次不是在哭,就是在哭的邊緣,但是自從在初雪那晚見面之后,便恢復了那原本可大方的笑容。
真好啊,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
讓他到神奇得是,的悲傷和歡愉他總能同。
提著書包,站在他面前,依舊是靦腆的,看著蘇澗月的時候,臉還是微微發熱,“學長,謝謝你能來。”
蘇澗月說,“這麼彩的表演,我當然不能錯過。”
夏恬妙問,“好聽嗎?”
蘇澗月笑著肯定道,“嗯,很好聽。”
洵這時走到兩人邊,裝作不滿道,“夏恬妙,看不見我們嗎。”
夏恬妙啊了一聲,沖洵笑笑,“學長,我剛才有你啦,你沒聽到。”但在看到于添的時候滿臉驚訝,剛才是真沒看到他。“于……部長。”夏恬妙見到于添還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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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添面癱,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夏恬妙攥著背包帶,不想當著洵和于添的面給蘇澗月禮,于是悄悄跟蘇澗月說,“學長,能出來下嗎?”
洵聽到了,壞笑道,“我們也是學長欸。”
夏恬妙有些囧。
蘇澗月說,“好。”他把車鑰匙遞給洵,“你先上車。”
于添看了看等在不遠的503,說,“要不一起吧。”
洵拍了拍于添的肩膀,說,“同學,這是需要商的時候,拜托你亮眼睛。”
于添說,“我是說他們說完話,一起出去玩吧,今晚可以一起年。”
洵聽了于添的話,跟見到宇宙不明生一樣,他了于添的額頭,“魂穿了?喂喂,于添部長?”
于添拿掉洵的手。
其實不止洵,連蘇澗月和夏恬妙都不敢相信,在于部長枯燥的人生里居然還有年這兩個字。
蘇澗月想了想,不對勁,從于添跟著自己來看元旦晚會開始,就有什麼不對勁。
503看到夏恬妙一個人走過來,都是一臉的納悶。
按照流程,現在是夏恬妙將蘇澗月到外面去,給他送禮的時間。
盡管提出建議的是不近人的撲克臉于添,但夏恬妙很想有更多的時間和蘇澗月相,滿懷期待,試探著問,“于添部長提議大家一起年,大家想去嗎?”
古盈宛本就是社達人,聽到這個好消息,舉雙手雙腳贊,海岫也沒有意見。

